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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可是那个阎老爷,不行,不行,前几天村长刚和我们打过招呼,那可是个大人物,叫我们别去打扰人家。。。。。。。”刘长峰一听却是立马拒绝道。
“拉倒吧,什么大人物能到咱们村里来,别听那老村头下诈唬,我看顶多是个破落户罢了。”到这个时候刘三儿自然是极力贬低那个阎老爷。
刘长峰想了一阵还是不太想去,也是刘长峰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不想惹事也属正常反应。
“算了吧,咱们还是等几天等李先生回来了再说吧。”刘长峰说着就要走。
刘三儿见刘长峰转身就要走,一下就急眼了,等几天?老子我是一天都不想等了,这几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过得是什么日子。
“刘长峰,你给我站住,你今天走了就不要怪我将田卖给别人。”
刘长峰闻言一下就停住了,但是心底还是有些犹豫。
“哼,不就是去问一下么,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事,你至于怕成这样么,再说了人家还能活剐了你不成。”刘三儿见刘长峰停下来了就知道有戏,赶紧大喊道。
这家伙还真是胆小,刘三儿在心底嗤笑道。
刘长峰心中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也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有必要怕成这样么,再说了那个阎老爷哪里也不见得是龙潭虎穴。
“那行吧,就跟你走着这一趟。”
刘长峰想明白就不再犹豫,和刘三儿两人结伴往那个阎老爷的住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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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时间两人便来到那个所谓的阎老爷的住处,黄绿相间的竹片将至少六七亩地大小的地方圈了起来,没有青砖绿瓦,姹紫嫣红,清一色的黄绿相间的竹子搭建而成的屋舍,看起来极为雅致。
屋舍前面是一片菜园,修的整整齐齐的菜畦上面绿油油的种着些无论是刘长峰和刘三儿都不认识的菜苗,两畦绿菜中间是一条笔直修长的小道,小道的尽头的空地上一个童子百无聊赖的用一把玉黄色的蒲扇盖在脸上,斜躺在一把靠背椅上晃荡着。
屋子倒是挺大的,我记得上次我在家的时候还没有,这才个把月的时间就建成这么一栋屋舍,看来这个阎老爷倒还是有点能量的么,刘三儿在心底想着。
刘长峰看着阎老爷家的雅致心底有些发虚,这些大人物中间还是少招惹的微妙,想着就要退缩,刘三儿见状撇撇嘴一甩袖子,便上去了。
“请问这是阎老爷家么?”刘三儿大大咧咧的往阎老爷家门口一站,然后扯着嗓子就喊。
“你们是谁啊?”
刘三儿刚喊完屋舍前面空地上晃荡着的童子听到声音一咕噜就爬起来了,爬起来之后童子皱着眉头看着刘三儿,又看看刘长峰有些不悦的问道。
“请问阎大老爷在家么?”刘三儿依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毫不在意童子鄙夷的表情,张口就问。
“你找我老爷有什么事么?”童子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问道。
主要是刘三儿的形象太糟糕,在家里窝了几天现在整的跟个乞丐一样,也难怪童子鄙夷。
“你进去跟你老爷说一下,北山村的刘辟和刘长峰有些事情想找他帮忙,希望他能看在乡里乡村的份上也能帮衬一二。”刘三儿就是一个浑不吝,说来的话让一旁的刘长峰很是汗颜。
那个童子看了刘三儿两眼,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看起来跟个乞丐一样莫不成还有什么来头?
想着却是不敢怠慢,毕竟老爷这些年来来访的个人各种奇装异服,稀奇古怪的他也是见过的,一副乞丐装扮的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这样想着,青松便躬身应道:“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通报一下老爷。”
说着又看了两眼刘三儿便转身进去了,这刘辟看着一副乞丐样,气度倒是不凡,兴许是老爷的朋友也说不定,青松在心底想着。
看着那个童子真的去通报了,刘长峰在一旁呐呐的看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刘三儿倒是有两份本事,刘长峰在心底想着。。。。。。。。
第六十八章为了六十万()
请输入正文盛夏的阳光一如既往的泄下,洒在地面上的榆荫任劳任怨的将盛夏过剩的热情包容,而没有榆荫的大城市中的马路上却是已经在冒火了。
李浩穿着肥大的白马褂和七分裤坐在榆钱树荫下捧着茶壶,摇晃着蒲扇,即是在驱赶盛夏的酷暑也是在驱赶惹人厌的蚊虫,苍白稀疏的头发轻轻的晃动着。
榆荫博大的胸怀不仅将李浩包容在里面,那些身上沾满病毒寄生虫的蚊虫也在他的包容范围内,对于榆荫来说,李浩和蚊虫或许没什么区别吧。
陈旧的木质靠背椅子边上一个红色的收音机里面放着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是京剧还是其他的什么,不过总是戏剧没错的。
李浩已经八十岁了,准确的说是八十九岁了,以往他是很讨厌这些个戏剧的,觉得几个大花脸在戏台子上面拖着个长腔咿哩哇啦的很是无趣,但是人老了却是反倒喜欢上这些戏剧来了。
越是听越觉得里面趣味多多,有意思的很,毕竟老了啊!李浩想到。
六十多年前自己还是个小青年的时候是怎么也不会喜欢这些东西的,那时候自己满脑子的都是钱。
钱,钱,钱,我要赚钱,我要赚很多的钱。
小小少年心底的**却是炽热的很,想要赚钱四处瞎折腾,心底除了钱什么也是装不下了。
买房要钱,买车要钱,去旅游要钱,睡女人要钱,活在大城市里面喝口水都要钱,想要过得好更是的花很多很多的钱。
李浩有太多想要的东西。
钱,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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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快去找个媳妇,整天一个人瞎晃像个什么话。。。。。。。。。”
“我现在连公司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工夫去想那些东西,好了我吃完了,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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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催促自己找对象的叨唠还在耳旁回响,转眼间自己也到了耄耋之年了,沧海桑田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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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华灯初上,街上衣着鲜艳动人的少男少女在跃动着,少女嫩白的大腿挑动着少年的心弦,李浩却是揉着太阳穴在灯光下睁着带着血丝的眼睛苦苦研读修改着那份永远都有问题的策划案。
那一年,李浩年纪轻轻却是漫步在风云诡秘的职场之中,用从容地的微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踩着钢丝一路高歌猛进。
那一年,林浩心中滴着血递上辞呈,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大步迈进了风云诡秘,巨鳄横行,惊涛骇浪翻涌的商海,
那一年,风云初起,自己赤膊上阵,博风击浪,挥洒豪情,是那样的激昂,浑然不顾自己已然衣衫褴褛。
那一年,巨浪袭来,自己辛苦搭建起来的小船说翻就翻,在那样的巨浪面前林浩第一次感觉到无力,一场金融海啸将林浩所有的努力顷刻间就化为了乌有。
那是一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
也是那一年,她不离不弃,始终守在他的身边,告诉他她对他的爱意,安慰他,鼓励他。
就在那一年,他们在教堂之中,在神父面前,在上帝的注视之下许下相守一生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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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的事业再起,那一年,他感觉到了爱和温暖,那一年,她让他触碰到了人世间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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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林浩人生之中最黑暗的一年。
她一声不吭突然的离开了他,离开了他所钟爱的这个世界,看着她冰冷的尸体,那一年他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最浓重的黑暗和绝望。
他大哭着,大喊着,大叫着,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逝去的终究回不来了,正如他所说的,吾将随风飘逝,远方自有天高云淡。
他走了,不再回来了。
她走的是那么的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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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李浩终究是心灰意冷的解散了公司,带着一颗疲惫的心和苍老的躯壳到了一个小镇,准备在这里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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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生活很宁静,宁静的似乎将李浩心中的灰尘都扫去了一般。
十五年的小镇生活,宁静平凡的让人发狂,却是让李浩越来越心平气和。
往事如烟,终将随风飘散。
过往的种种在李浩心中缓缓的流过,曾经让他愤怒的,喜悦的,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