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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侄真是一表人才,气韵非凡,不愧是墨起前辈的弟子,前途无量啊!”这时,只见独孤烈拂了拂胡须,笑着说道。
“前辈折煞小子了,我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有幸得到师尊的传承指点,已然很满足。”易寒拱了拱拳施礼,心中没有丝毫的不敬。
“好,好,好,不骄不躁,的确难得,听传音贤侄与紫月已经是熟识,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老夫这个做父亲的自是不会横加阻拦,不如!”独孤烈乃是偌大家族的主事者,差不多都要为家族利益着想,而眼前天赐良缘,有剑圣这尊大人物加盟,想必实力将更上一层楼,孰于争锋,所以他便有些喜悦急切地说道。
“前辈,我!”易寒一听,简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随即就欲说出事实,却又是被一道声音打断。
“爹,我和剑苍公子只有一面之缘,外界流言蜚语不可当真,女儿倒是给剑苍公子添麻烦了。”一听要将自己许配给易寒,独孤紫月不由自主地猛然出言阻止,道。
她倒不是十分抵触,两人本就是只见过两次面罢了,何谈婚姻大事,尚且她心中还有一道人影徘徊不去,难以斩断。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让流言成真,月儿,贤侄已经是江湖中的佼佼者,而且你也应该走出那道不值一提的阴影,当年的那个臭小子说不定早就已经埋骨江湖了,何必苦苦执着。”看着自己最为疼爱的女儿,内心深处时而忧伤愁集,多年来独孤紫月剑道进境受阻,否则纵然是独孤止水也未必能将其比下。
‘咳咳!’听到独孤烈讲出的话语,易寒不禁失声轻咳,此时他的脑海里猛地就想起来昔年一幕,手指不自觉地触摸着那支玉簪。
而他的这个微小的动作,倒是被那道紫色身影,略微见到,却是始终漠然不语。
“贤侄,你怎么了?”
“没事,多谢前辈关心,我只是偶感风寒,那,不知道您现在是否可以为晚辈引见独孤问道老前辈,师尊的书信必须亲自交付。”易寒此行只是为了送信,并不像牵扯其它的事情,虽然他不怕‘麻烦’,但也不是那种喜欢‘麻烦’的人。
“当然,你们跟我走吧!”说完,独孤烈便带着易寒三人径直往家族禁地而去。
。。。一见他们离开,差不多算是噤若寒蝉的独孤梦天顿时就蹦跶起来,笑着对独孤紫月说道:“二姐,你看,你不答应这门天赐良缘,人家剑苍大哥也是避之不及,真是有些心有灵犀啊!”
“看来等二伯回来,我应该告诉他一些‘秘密’。”此刻,面对独孤梦天的调侃,独孤紫月面容上并没有动怒的迹象,口中却是是不咸不淡地缓缓说道。
“呃,二姐,小天知道错了,你可不能这样做啊,否则我一定被爹关起来的。”随即,只见他急忙追出去,大呼求饶。
片刻后,厅中微微传出一道亢奋之声:“真是有些期待呀,剑苍,天衡之战上,看看究竟是《独孤九剑》更甚一筹,还是墨起前辈的《绝剑九式》能够笑傲江湖。”
。。。。。。
第71章 剑神悲痛癫狂()
烈风嘶吼,铁索寒,深渊万丈弥漫;云中鹤立,惊魂颤,谁能铩羽破关。
‘呼,呼呼!’
此时,只见十多丈长的铁链上,一道残影猛地飞掠而来,随后便御空落地。
“前辈!”见到来人后,易寒三人急忙施礼问候。
“嗯,贤侄,你可以过去了。”独孤烈倒并不担心易寒会有什么意外发生,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多谢前辈!”说完,易寒就欲迈步上前,却是听见身旁司徒静轩和苏灵儿的絮语。
“大哥,小心一点。”
“剑苍哥哥,你可别在独孤烈伯伯面前丢脸哦!”
“呵呵,小丫头,放心吧!”刮了刮苏灵儿的小鼻香梁,易寒淡然一笑,旋即便跃步飞去。
‘呼!’
‘叮铃铃,叮铃铃!’
当他脚尖掂到铁链上的时候,顿时就引得一阵摩擦碰撞声,与此同时,易寒再次借力一跃,飞速而去。
面对深不见底,他已然很是熟悉,现在便是找到了一些曾经的感觉。
‘呼,呼哧!’
随后,只见十多丈长的铁链上,一道残影急速越过,丝毫没有脱离带水。
“厉害,厉害,不会是剑苍…大哥。”
“剑苍哥哥,好棒喔!”
“嗯,的确很是不错!”拂了拂浅灰色的胡须,独孤烈亦是点头赞许。
。。。片刻后,易寒越过链桥,转身回望一番,旋即便向石洞外走去。
绿竹掩映,溪涧潺流,飞鸟吟鸣,青峰浅茵。
放眼望去,这里和昔年生活的那个山谷一般无二,犹如是绝世桃源,远离江湖纷争。
踏着岩石板块而去,不远处就可以看见一座竹轩楼阁,四周弥漫着花丛里的芬芳。
此情此景,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丝毫没有奢华的气息存在。
‘呼!’
“剑!”这时,易寒偶然回眸一瞟,突然就看见远处的石壁上面,铭刻着一个蕴含无限剑意的‘剑’字,霎时让他惊呼出言。
仔细感受到那股似虚似实,汹涌而又平静的剑意,他不禁暗自叹惋:“不愧是剑神老前辈,师尊,看来弟子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啊!”
‘砰!’
旋即,只见他走到竹楼前,身子半跪,抱拳施礼道:“独孤老前辈,晚辈为师尊送信而来,请您面见。”
在易寒心中,墨起已然是等于自己的至亲,而独孤问道又是其生死兄弟,所以,当次一跪。
“哼,老家伙,终于记得老夫了吗?”随后,竹楼中便是猛地传来一道呵斥声,丝丝喜悦之情败露无疑。
‘呼!’此刻,半跪在地的易寒突然就感受到一股汹涌澎湃的气息迎面袭来,待他醒转过来的刹那间,手中握住的书信已经不翼而飞。
微微抬起头,三丈之外,赫然站着一道身影。
灰衣加身,长发鬓白,佝偻的身躯下看似平凡而又普通,宛如一位垂暮老人,待风而去。
定睛看去,坚实的背影却又是有种山岳般沉重的感觉,无法逾越,让人难以喘息。
“哈哈哈,老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柔情细腻了!”这时,正拿着书信细心观看的老者突然放声大笑。
。。。几息过后,当老者翻看第三张信纸的时候,面色巨变,彻冷深寒,犹如万丈深渊,沉敛的庞大气势,刹那间便汹涌狂暴地倾泻而出。
‘轰!’
‘隆隆!’
“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墨起,啊啊啊。。。!”随即,只见老者撕心裂肺般的痛呼声直冲云霄,震动整个山谷。
草断枝飞,百兽匍匐,水柱爆破,翅鸟遁逃,地动山摇,摄人心魄。
“噗!”相离如此近的距离,易寒当场就被震飞数丈之远,喉咙间一股甘甜涌出,仰天喷洒,血雾径直弥漫空中。
而此时,他再也无法抑制住体内的两股真气,即刻就纠缠在一起,外患未平,内伤又起,令其苦不堪言。
。。。。。。。
寒冰,可凝冻万物,断生机,封魂止魄;烈炎,能焚烧一切,破虚实,葬海平地。
乾坤衍化之时,即日月不可相接,阴阳不可相合,水火自是不相融,两强相遇,必然重归本源。
此时,易寒体内的两股真气正是这般,虽非强烈,却尽是精髓,两两纠缠,水火之间相互抵消,留下一个十分奇异的漩涡,生生不息,周而复始。
‘嗡,隆隆!’与此同时,外界排山倒海般的滚滚音声似乎都要将他掀翻过去,滔天的杀意,凌厉的剑意,汹涌的气势,仿佛让这片天地都黯淡凝固下来。
劲风不止的废墟当中,只见易寒此刻正在苦苦支撑,嘴角间血渍赫然显现,疼的发紫的脸庞上亦是苦涩抽搐。
而他却还要小心翼翼地去控制着体内阴阳二气的平衡,否则一旦崩溃,丹田也将炸裂,结果便是死亡。
于此,若是外人能够进去,必然可以看见易寒的丹田深处,正是显现着一幕异景。
‘轰隆!’
外界铺天盖地的怒吼声就像是无数擎天利剑,向着四周疯狂涌去,尽管易寒已经尽力封闭了七窍,却也是难以完全抵制,它们犹如是拥有灵性一般,径直向肤肉内浸透,顺着其周身经脉,一路势如破竹地冲向命穴、丹田。
缕缕依附在脉络当中的寒冰,玄阳真气亦是无奈地退守回去,在丹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