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两枚毒苹果,是他千辛万苦得来的,就这么拱手让人,太过不甘心了。
赢尘说的没错,毒苹果的毒素,大部分都在叶子里,也就是说,那几片叶子,比果实的本身,更珍贵!
又过了半晌,他的情绪恢复了平静,他回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后,步伐加快,加快的离开第一山。似乎觉得足够遥远了,他的嘴角又微微的上扬起来,随后从嘴里吐出一枚青中带紫的叶子。
“还好,还好藏了一片在嘴里,他丫的小混蛋,就知道敲诈老子。”唐明哲左顾右盼的,生怕赢尘再次出现。
他原本想放在身上,又觉得不妥,便蹲了下来,在地上刨了土坑,准备暂时的把叶子埋在这里。
“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赢尘的声音就像鬼魅一般,再次出现在唐明哲的耳边,吓得他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一屁股摔倒在地。
“你…你别欺人太甚……”他的话一说出口,又感觉不对,立马闭上里嘴,双手想掩饰着什么。这才发现刚刚惊讶之下,捏着叶子的手松开了。
此刻,这枚还带着点唾液的叶子,正安安静静的落在土坑里。
“哟,还落下了一片,不枉费我的出现。”赢尘显然也看到了,自顾自的捡起,似乎粘上了残留的唾液,不禁皱了皱眉头,抖了几下。
“你个小混蛋,你要坑死我。”唐明哲一跃而起,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指鼻子瞪眼的对着赢尘。
气坏败急。
“不得不说,你的小把戏有长进,但也就仅限于此,依旧很幼稚。”赢尘说着,待抖干了叶子后,便转身离去。
对于唐明哲这个一天到晚耍小聪明的骗子,他没有多少好感,但也没什么排斥。
他这一次再没有逗留,也没有心情回去,毕竟搜刮的差不多了,毕竟彼此之间是合作的关系。
同一时间。
唐明哲那里,一直骂骂咧咧不停,气的直跺脚,脸通红通红。
“小王八蛋,每一次都要搜刮一空,还让不让人活了。”他喋喋不休,不知过去了多久,他一边骂着一边离开了第一山。
他站在不起眼的山脚下,看着稍稍有点变淡的夜色,看着没有一颗星辰的夜空。抬起来脚,右手一伸,从犀牛皮做成的鞋底,摸索了一番,好半会才捏出一节细长的紫灰色的根。
他的嘴角没有再次露出笑容,但眸子里却是折射出满意的光芒。
这是毒苹果的根,毒苹果不像寻常的苹果长在树上,相反则是像西瓜一样生长在地上。
毒苹果本就是罕见的果实,知晓的人不多,就算是赢尘,也仅仅知道毒素大部分在叶子上。但其实,最为剧毒的地方,却在根部!
与这毒苹果的根相比,毒苹果以及叶子上的毒素都不值一提!
并且,禁忌之地内,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大部分让都被果实的本身欺骗了,就算发觉了叶子的毒素更多,也决然想不到真正的剧毒在根部。
“赢尘,在你眼里的小把戏,就像这天地间的一粒粒尘土,一滴滴雨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但积少成多,就算是最容易让人忽略的东西,就算再渺小,也能瞒天过海!”唐明哲喃喃着,微微扬起下巴,虽然没有笑,但从眼角里,还是显露出了一抹得意。
这节毒苹果的根,才是他势在必得的,但在回来的时候,赶巧碰上了赢尘与那两个修士的大战。
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像这种追杀,或者是刺杀,最后都被赢尘一一反杀。
重要的是,无论如何,赢尘都会借此搜刮他一番,就算没有理由也会编造出一些,就像这一次。
所以呢,这节毒苹果的根,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对方拿去。
他虽然可以选择暂时不现身,但并非长久之计,若一直躲躲藏藏,又怎能得到对方的庇护呢。
所以,他之前特意的把毒苹果拿在手里,特意的让赢尘看到,让自己不能变得太过于被动。
后面的一切,他都在演戏,他没有演的过于夸张,也没有太过平淡。他的表现,比以前要好一点,这也在赢尘的意料之中。
如此,才不会引起对方过多的怀疑。
唐明哲边想边继续迈着步子,身影远去,逐渐消失在山野里。
第6章 不速之客!()
至于赢尘,他的确不知道毒苹果的根才是真正的剧毒,他早已回到家了。说是家,也只是山脚下的一处天然洞穴而已。
他盘坐在洞穴外,虽然颇为疲惫,但透过树梢,看到黑夜在消散,又重新打起了精神,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他的身前,站立着一只硕大的白鸽,有一尺多高,白色的羽毛像雪一样晶莹剔透,鲜丽光亮,非常好看。再配上红色的喙,和淡金色的眼睛,显得相当的不凡。
这是王室的信鸽,异常的珍贵,比起外界的鸽子要大上很多。并且飞行的速度极快,且可以飞行长达数月甚至一年的时间,很是神奇。
赢尘小的时候,曾听母妃说过,王室的信鸽来自于那古老的仙神时代,世世代代都是王族的伙伴。
是他在被流放的时候,偷偷带出来的。当时一共带走了两只刚一出生不久的信鸽,一公一母。
公的唤做大白,母的叫小白。
这些信鸽很有灵性,可以听懂人话。在这混乱不堪的禁忌之地,倒也省去诸多的麻烦。
他每次外出,都不会带着信鸽,因为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算是他自己进入杀戮状态,也无法相提并论。
所以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担心,
眼前的这只信鸽是公的,是大白,它也发觉了天色渐渐亮了起来,便提起了精神,抬起头,眸子里,分外的激动。
不多时,但见从禁忌之地外的天空上,飞来一只瘦小的白鸽,似乎飞了很久很久,洁白的羽毛失去了光彩,小眼睛里,黯淡无光。
白鸽慢悠悠的越过第一山,奄奄一息般的落到赢尘的眼前,从鸟喙里发出微弱的低鸣,红色的爪子上,系着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筒。
这是另一只母信鸽,小白。相比大白要小一些,刚刚飞过千山万水,从遥远的王宫而来,历时有半年了。
王宫在圣域的中心,禁忌之地在圣域的北方,彼此之间,可以用天涯海角来形容,太远太远。
连王宫的信鸽都要半年的时间,若是换做寻常的凡人,一辈子也到达不了。就算是修士,就算是强大的修士,也要花费数十年之久,异常的遥远。
只有亲王级别的存在,才能在数日内抵达。
否则,除非耗费极大的代价进行传送,他当年被父王流放,就是被传送到这里。还有那五品亲王对他一次次的刺杀,不出意外,应该也是传送而来。
赢尘轻轻的抚摸着小白,将早已准备好的草药磨成泥,喂到对方的嘴里,又放了一些颗粒饱满的谷物在一旁,随后取下爪子上系的竹筒。
大白围在一旁,啄了啄对方杂乱的羽毛,似在帮着梳理。眼睛里,爱怜的看着,露出心疼的神色,相互间,断断续续的低鸣着。
赢尘的目光闪烁,很激动,但他的手,却有些颤抖。他深深的知道,这封信有多么的珍贵。
这是来自王宫的信,是他与家人唯一的联系,除了信鸽跋山涉水的飞了半年,还有母妃亲笔写的字迹,以及字迹里流露的浓浓思念之情。
每一次的平安寄去,每一次又平安的寄回来。这其中,只要有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就可能音信全无,甚至会给母妃带来很严重的麻烦。
毕竟他被父王流放了,或者说是完全的抛弃了。母妃在王宫的地位本就一落千丈,若是被发现了,则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历年来的这些信,都是寄给他曾经的小丫鬟芊儿,然后带在身上,递交给母妃大人,宫中人多眼杂,这种事只能让芊儿处理。
好在宫里的这些琐碎,基本上都是下人来做,不会引人注目。且芊儿也是母妃大人一手带大的,在以前,赢尘基本上就把对方当做妹妹对待。
他缓缓的打开竹简,拿出里面被卷成细条的信纸,不急不缓的打开,白纸黑字,依旧是熟悉的字迹,可力度上似乎轻了一些。
“母妃……”赢尘心中暗叹,脸色多了一抹伤感,他从字迹上能看出来,母妃的身子怕是大不如前了。
信纸有限,纸上的字数自然也寥寥无几,和往常差不多,都是一些关心的话语。
大同小异。
但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