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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柄柄锋利的刀刃,一次又一次的戳在他的心上。过去所有的黑暗,再次笼罩在他的头顶。
七年前,被流放的那一日,在不断的重复,那是赢尘最为绝望的一天。
让他在痛恨之中,又发觉深深的无奈,有心无力。甚至忘却了此时此刻的危机,忘却了一切,陷入绝望之中。
在赢尘看不到的外界,阴童发出得逞的大笑,异常的畅快,异常的解气。
他在逐步挣脱被禁锢的身体,要亲手杀了眼前这个王族。
同一时间,梦葬之术内。
赢尘在迷失中,忽然觉得好冷,不仅仅是身体冷,还有心冷,如坠冰窟,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身上的衣袍。
然而衣袍在此刻又是如此的单薄,他不禁双手狠狠的握拳,抱在胸口,蜷缩起身子来。
在左手的大拇指触碰到食指上那个由母妃亲手制成的黑色指环一刻,那份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感觉,使他的目中顿时恢复了清明之色。
他想到了母妃,他想到了七年来的隐忍,想到了自己为什么而活!
在他不再沉迷于噩梦中之后,这漫无边际的梦葬幻术轰然瓦解,灰飞烟灭。
阴童看着数息功夫就化解了梦葬之术的赢尘,立刻尖叫道:“你…不…不可能…不可能——!”
“你想找王族复仇,我管不到也不会去管,但你找错了人!”赢尘目露寒光,再没有丝毫的犹豫,手持魂刃,一剑斩下。
阴童直到魂飞魄散的时候,可能也想不明白赢尘为何那么轻易的就化解了他的幻术。
他不了解赢尘,就像赢尘也不了解他一样。
随着阴童的一丝残魂被斩断后,那眼眶里的红光立马黯淡了大半。
赢尘收回魂刃,快刀斩乱麻的一拳轰出,直接打爆了阴童的头颅。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阴童死灰复燃,索性彻底毁去,便又添了一脚,将对方的尸身生生踩爆,碎肉四散一地。
至此,此战终于落幕。
赢尘抖了抖自身的黑袍,四望了几眼,将那最后几具高大的阴尸逐一粉碎了之后,转而看向那躲在茅屋后面的赶尸人,眸子里杀机弥漫。
一步踏去。
那赶尸人之前本想离开这里,可因为尸变以及这场大战的缘故,惊动了四面的山,八方的生灵,变得危机重重。他区区化凡修为,仅仅一个人,在失去了那些尸体后,又能去哪呢。
他只能待在这里,盼着宗门早早接应。在发现阴童居然被赢尘三两下就解决了后,不禁暗骂了对方无数遍,痛恨之极。
此刻在瞧见赢尘居然杀机毕露的冲来,瞬的知晓不妙,连忙开口道:“不,别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是极阴宗的弟子……”
“晚了,”赢尘冷冰冰的说出两个字,就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赶尸人的天灵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鲜血飞溅,脑浆四溢,毫无还手之力的赶尸人被他活活的拍碎了脑袋,刚刚发出惨叫,便气绝身亡了。
第18章 嗜血一族!()
阴童的碎裂,赶尸人的惨死,令山谷中一下子寂静如斯,静得连风吹草动都能听到。
那些剩余的阴尸,都在之前的佛光中融化成了枯骨,有的早已碎成一盘散沙。
夜空如墨,月色似被云层遮盖,若隐若现,只剩微弱的余辉。
远处的唐明哲,在完全的目睹了这一切之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看向碎成一地的阴童尸身,多了一丝复杂,似乎对于对方的遭遇,略表同情。
圣域中的九个亲王,尚且鱼龙混杂,至于其下的子嗣,更是混乱不堪。
罪恶,犹如吃喝拉撒,生老病死,每一天都在上演。
恩怨,便如昼夜更替,不断往复,从未有停息一刻。
一旁的树梢上,三尾狐妖翻动了几下身子,抖了抖毛茸茸的尾巴,眨了眨眼。
她之前并未一直关注着赢尘和阴童的对决,而是时而的看向下方的唐明哲,每一次,目中都有杀机乍现。
若是她方才出手,赢尘决然无暇顾及,决然能轻而易举的取唐明哲的项上人头。
只是当她每每想出手的时候,都会出现犹豫,这份犹豫,不仅仅是因为赢尘,还有禁忌之地外的广阔圣域,还有她心底筹备多年的计划。
她的夙愿!
三尾狐妖像是下了决心一般,从嘴里取出一根白色的狐毛,吹到树下那唐明哲的肩上。
唐明哲浑身一颤,似有所觉的取下,他没有抬头,更没有出声。只有那眼睛里不断变化的神色,连呼吸都渐渐的加重了一些。
“发什么愣?该走了。”
直到远处传来赢尘的招呼后,唐明哲才缓过神来,但见他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溢出了丝丝冷汗。
也不知是不是被之前的阴尸吓出来的。
他小心翼翼都收起这根白色的狐毛,快步跟上了前方了赢尘,挤出一丝笑容道:“刚刚你愣住的的时候,我都吓坏了,怎么呼喊都没有用。”
他说的,自然是赢尘被困在那梦葬之术中的数息内。
“都过去了,”赢尘收敛起身上的血色,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开口,只是说归说,但也有些余悸。
方才他沉迷于梦葬之术的数息间,若非先前困住了那阴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一切都过去了,但想到自己居然险些迷失在那幻术中,倒是颇为失望,对自己的失望。
他本以为经历了七年的磨砺,自己的心已经变得格外的强大。可在方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不想寻找借口,他知道,他的心,还不够强大!
……
与此同时,在这山谷西面的一座山顶上,站着一面色枯黄的灰发青年。
青年身披暗红色长袍,像凝固的鲜血,随风而动,咧咧作响。
他背着一个干瘦的老人,老人被青色的裹尸布包着,散着浓郁的尸气,赫然是一具阴尸!
青年自然是极阴宗的修士,修为不低,有半圣的境界,相当于人格四醒。先前一会,宗门收到了那个赶尸人的求救,便是派他前来。
他刚刚赶到,可惜为时已晚,此番正要出手,但见那背后的老尸似从沉睡中苏醒,发出沙哑的声音:“此子…有大用处,尸王有令,杀不得……”
青年闻言色变,刚要动身又生生止步。外人或许不知,在极阴宗内,很多阴尸的身份比起主人更要高贵!
比如他背着的这具。
“何时的命令?”青年微微侧目,平静的问道。
“刚刚……”老尸说完,似重新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声音减小。
青年沉默了少顷,看着赢尘远去的身影,转身离去。
……
不知为何,在赢尘一行路过第六山的途中,并没有想象中引来的其他生灵的围观,反而静得出奇,似乎被方才那一幕震慑到了一般。
一路无言,只有踩在草丛中的沙沙声。
过了第六山之后,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溪流,大白和小白许是有些渴了,都飞过去蜻蜓点水般的碰了碰。
虽然没有预料之中的突变,可赢尘紧皱的眉头并未丝毫的舒展,他总觉得有股若隐若现的不安。
“还有多久啊,”唐明哲看着以及三更半夜的天色,嘟囔了一句。
“眼前算做第七山,目标在九山之后,快了。”
唐明哲听了之后,没有再说话。
那黑色都小螃蟹和那三尾狐妖依旧一路跟随,形影不离。
赢尘能稍稍感觉到,这小螃蟹好似被他吸引了一样,成了名副其实的小跟班。
倒是灵性十足。
如今这前面的山谷,和先前的不太一样,越往前便越是狭隘,两侧的山挨的很近,尤其是正对面的第七山,似被一柄开天大斧削过,左侧显得异常的荒凉和陡峭。
使得这一路,隐隐有一线天的感觉。
他步伐加快了一些,双眼微微眯起,在踏进这一线天之后,轻声道:“跑起来。”
唐明哲不知发生了什么,但立马加快了速度。
说是一线天,不过是颇为像而已,粗略估计,还是有一两丈的宽度,至于长度上,则约莫百丈。
四周更静了,静得有些诡异。
赢尘的速度再次加快了一些,他要以最轻的声响,冲出一线天。
“怎么了?”唐明哲委实不解,虽然也有些不安,但并没有赢尘那般的敏锐。
“别说话。”
“赢公子,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三尾狐妖随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