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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情况再向我汇报就是!”
此时的燕京,热闹非凡,整个华夏修界至少又有上百人在今晚赶到了燕京,因为真正算起来这巡察使大会明天就要开始了。
巡察使大会会期一共三天,算是修界每年的大事。
而巡察使大会的第一天算是闲散的聚会活动期。
没有什么特定的活动安排,就是镇守府中午安排了午饭,晚上有个小型酒会;各路豪雄到镇守府参观活动,一些相识的老友会会面喝喝酒;年轻人们互相结识切磋一下;没有什么大的正式议题。
第二天才是正儿八经的大会,到时候镇守总府自府主以下,以及各大司局主要负责人大致都会露露面,与各门各派的长老们谈谈闲话,说说现今年轻人们的状况之类的。然后就这一年中,巡察使们的工作做一做总结,顺便对一些贡献突出的年轻巡察使们进行一下表彰。
开完了这个会,到第三天,便都是年轻人们露脸的时候了;
这个时候,镇守总府将会开启十个擂台,让年轻人们上去一展身手;而其中前三名都会得到了府主那杨的亲自接见和针对性的指点,并且还有一定的丹药或者法器奖励。
这个前三名向来都是各门派家族精英们所巴望的目标。
镇守府身为天下盟主,执掌天下修界权柄,府内各种奇珍资源多不胜数;许多外界唯有的奇珍,镇守府内都有收藏。
不论是想求取某种丹药、或者某种灵材,甚或是极品的法器,修炼术法,都可向那杨提出。
而只要不是太过的,那杨都会赐予。。。
面对这等荣耀和好处,对于年轻一代,却是所有人热衷至极的;但对于大多数大派长老们或许诱惑不大,不过有些时候,派中缺少某味灵药,或者丹药,或者某种道符,找不到他处的时候,这每年一度的巡察使大会,却也是一个获取的机会。
都所以各派才会巴巴的每年派出精英弟子前来,一是昭显门派实力,而是获取一些好处;而年轻人们却是为了名扬天下。
彷小南晚上睡得相当舒坦,第二天清晨醒来,周身舒畅,原本体内还有些一些暗伤经过这一晚上的修养,早已经是顺利痊愈;脸上和身上的一些淡淡伤疤也早已经愈合复原,再寻不到任何踪迹了。
这洗漱完之后,便走出房门,在这院内随意逛了逛。
“彷巡察使早!”
刚走出院门,便见得门口有个老头在打扫院子卫生,见得彷小南出来,老头便笑眯眯地道:“府里的膳堂在后边的第三栋,彷巡察使可以去那边用早餐!今天是巡察使大会的第一天,等到九点多,这边就会热闹起来!”
“哦。。。好的,谢谢您!”虽然眼前这个老头看起来似乎是个普通人,但彷小南向来尊老爱幼,倒是客气地微笑致谢;摸了摸有些空荡荡的肚子,然后便慢悠悠地按着老头的指点朝着后边而去。
镇守府吃早餐应当不会要收钱才是,这等免费的饭食,彷小南可不想错过。
这时时间尚早,不过是六点多而已,府里的人似乎大多还没出来,一路晃过去,只见得偶尔有几人也在朝着后院走去,想来也是去吃早餐才对。
这走着走着,彷小南便注意到,不远处有一位气度闲逸的中年人正缓步地从一条清幽的小路上朝着这边主路上走来。
看到这位中年人,以及那一身清净脱尘、闲逸自然的气息,彷小南全身猛然一僵,一个人名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而那位中年人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人在看他一般,缓缓转头过来,看到彷小南,那清俊儒雅的脸庞之上便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笑容,朝着彷小南轻轻点了点头。
瞧着那双温润自然却又丝毫未见特殊神光的双眸,彷小南轻吸了口气,略微定了定神,也笑了笑,缓步继续走了过去。
两人缓步而行,堪堪地在主路上碰到一起,并肩前行。
“你就是昨夜闹得整个燕京不得安宁的彷小南吧?”中年人一边缓步走着,一边微笑着随意言语道。
“呃。。。在下正是彷小南!”彷小南有些涩然地干笑道。
瞧着彷小南那有些窘迫的模样,中年人又忍不住地一笑,道:“你胆子不小啊,把昆仑和荀家的天骄说杀就说了?”
“呵呵。。。也不是说杀就杀,还是很费了一番力气的!”彷小南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啧啧。。。”中年人瞧着彷小南啧啧轻笑了一声,道:“很费了一番力气?这就奇怪了,你当初连通灵都能杀,怎么着碰到两个毛头金刚,就怂了?”
彷小南低头看了看露面,眨了眨眼睛,抬起头来,苦笑道:“依仗外物,终究非是自身之力!”
听着彷小南这话,中年人脚下微微一顿,转头看了看彷小南,眼中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意外,轻轻点头,略带欣赏之意地笑道:“这话倒是实在!”
不过这朝前走了两步,中年人却是又微微地笑着,笑中的调侃掩饰不住,道:“不是单纯因此吧?”
彷小南嘿嘿地干笑了两声,道:“其实您说对了,就是怂了而已!”
听着彷小南这番厚脸皮的话语,中年人终于忍俊不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哈哈,说自己怂,还能说得这般清新脱俗、理直气壮的人,我此生也就只见过那么一两个了,不错,不错!”
。
第三百一十二章 心若明镜()
“人要学会偶尔认怂,认怂不是什么坏事。。。。。。只有不怕认怂,将来才有机会让更多的人在你面前认怂!”
“这句话是很多年前,一位长辈对我说的,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
中年人轻轻地摇着头,似乎在回忆什么一般,又看了彷小南一眼,笑着感叹道:“那时候,我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做事想要凭着自己的心意,可根本不可能;时间过得真觉得真辛苦;可现在想起来,其实真没什么。。。”
彷小南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膳堂之内,此时在用早餐的人不少,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也有十来人之多。
“这个彷小南实在太过妄为,竟然敢在香山杀人,而且还将荀家和昆仑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天骄杀死,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据说昨儿就连中政局那边也来电质询此事,实在是有损我镇守府威严!”
“正是,听说昨天这彷小南自从昨儿被带进来之后,便一直未见离开,此时定然是已经被执律司拘禁;这小子这回只怕麻烦大了!”
几人这时正聚在一起,一边吃早餐,一边议论着昨夜之事。
其中一个面容稍显稚嫩的年轻人,看向一旁,一脸略微傲然一直没有言语的三十来岁俊逸年青男子,讨好笑道:“余明师兄,你说着彷小南这回是个什么结果?”
听得这年轻人的话语,旁边的几人都住了嘴,纷纷看了过来,看向这余明,道:“正是,余师兄,您怎么看彷小南这回的下场?”
“就是,余明师兄,你乃是我镇守府最年轻的金刚境之一,又最受司长关爱;定然比我等要清楚此事!”
瞧着众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余明微微昂起了下巴,一双略微有些狭长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不屑,轻哼了一声,又略带傲然之色地端起喝了口粥,这才斯条慢理地淡声道:“这厮虽然是我镇守府巡察使,但持才傲物,以为自己有几分天份便了不起;四处寻衅,上次弄得华山生生封山;这次又贸然杀人,杀的还是荀家和昆仑之人;这回只怕不但是单纯革职那般简单!”
“且不说荀家和昆仑不肯放过他,就算是府里也会严惩,想来废去道基只怕都是轻的!”
说到此处,余明一脸遗憾之色,道:“只是可惜了,原本我还打算在这次巡察使大会上,好好教训一下这厮,让他知晓一些天高地厚;但却没想到这厮如此作死,否则定然叫他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从此夹着尾巴做人!”
就在余明这一脸遗憾,装逼装得清新脱俗的时候,旁边不远处却是有一个女声不屑地传来:“哼。。。余明,你就吹吧,昨天两个金刚境围攻彷小南一人,都被他杀了;你也不过是刚进阶金刚两年而已,你能打赢一个胡明或荀强就不错了;打彷小南,呵呵。。。我看只怕是你会被吊打吧!”
听得这话,余明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阴冷,转头过去只要喝斥。
但看到那说话之人,余明脸色却是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强抑住心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