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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母亲的言语,小孩开心的笑了;而母亲站起身来,将手中其余的几块东西交给父亲,道:“好了,墨阳…把这些拿去找个地方卖了吧,多少也能用来应应急!”
“唉…玉音,我对不起你,是我太没用。”
“说什么呢?咱们是夫妻,有难关自然要一起度过;再说你为我牺牲的难道少么?这些东西也就是我小时候的玩物,一些残玉,留着也没什么用。”
而就在母亲正要送着父亲出门之时,原本紧闭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直接倒地,似乎被人就这般直接一下暴力推倒了一般。
小孩这时似乎被吓呆了,只是愣愣地看着门外缓步走进来一个中年人。
只见得中年人冷冷地看着母亲,寒声地道:“玉音。。。你好大的胆子,私逃五年,还与世俗之人通婚,还不跟老实我回去受罚!”
“三叔。。。”母亲脸色骤然惨白地惊叫了一声,然后便见得这中年人只是微微地挥了挥袖,平地一股风起,旁边正要挡在母亲身前的父亲便倒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后边的墙上。
“该死的俗人!”中年人将父亲打飞之后,似乎并不甘心,轻轻地一伸手,便要朝着父亲点去。
而母亲迅速地挡在了面前,只听得母亲悲戚的声音响起:“三叔。。。不要杀他,我跟你回去!否则,我就自断心脉!”
随着母亲的言语之后,那中年人这才目光稍缓,只是看了一眼那洒落在地上的那些玉器,冷哼了一声,轻轻地隔空一点便将这些玉器全部化作粉末之后,便冷冷地道:“好,走吧,跟我回去!”
“墨阳,带着小南和小北好好生活,记得以后绝对不要来找我。。。”
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留下这凄然的话语、依依不舍地消失在门口,耳边隐隐传来了父亲痛苦不甘的喊叫声,彷小南的的嘴角缓缓地流下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喃喃地道:“妈妈。。。”
迷迷糊糊间,彷小南又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做起梦来…
在梦里,无数个古怪的画面在脑海中流转,有古代有现代,有上天也有入地,有混乱枪战也有神奇的术法争斗,更有各种术法修炼,这些陌生而又熟悉的场景在他的脑海中一一轮番浮现。
这些画面大多转瞬即逝,极为繁杂,但却又仿佛清晰无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彷小南的耳边一个铃声骤然而起,将他从梦境中惊醒。
“唔?五点了!”听着这熟悉的闹铃声,彷小南下意识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稍稍地洗漱之后,便朝着小吃街而去。
一边走,一边回忆着睡前记起的那个画面,只觉得眼睛又是一阵的泛酸。
从他懂事起,家中便没有母亲,只是在心里一直有着那么一个美丽的身影存在;偶尔问起父亲的时候,父亲只是含糊其辞说失踪了,但却没有想到,今天会从自己那深远的记忆中,找出母亲失踪的真正原因。
而那个带走母亲的中年人,那打破大门,打飞父亲,以及虚空一点便碾碎了所有玉器的画面,让彷小南重重的吐了口气,眼前却是浮现了那在天际山山洞中的那些同样奇异的经历,以及方才梦中所见的那一切。
“母亲姓林,难道是天南林家?那人层次应当为先天,或许应该错不了吧!”
感觉着此时的脑海之中似乎多了无数异样信息的存在,而且瞬间地便大致确认了母亲的来历和身份。
彷小南抿紧了嘴唇,抬头看了看那遥远的天际,缓缓而沉重地喃喃:“妈妈,我好想你!”
第九章 锻体拳与筑基汤()
周末是小吃街生意最好的时候,见得彷小南过来,老板娘便心急叫道:“彷小南先赶紧帮忙洗碗,洗完碗再吃饭!”
“好嘞!”虽然觉得腹中已经开始有些饥饿,但彷小南还是赶紧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将一大脚盆的碗洗完之后,这才赶紧趁机扒下两大碗饭,又继续开始了洗碗大业。
今日的感觉与往日完全不同,彷小南这洗碗洗到了晚上十点多,却是依然精神抖擞,丝毫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困意。
晚上回到了寝室之后,彷小南入睡之后,便再没有梦见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了,而是出现了一个身着麻衣长袍面目俊美的年轻人,正在一拳一脚、全神贯注地打着一套古怪无比的拳法。
虽然这年轻人打得甚慢,但仿佛沉重无比,这一拳一脚地挥出去,浑身上下汗气升腾!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这个年轻人才缓缓地将这一套拳打完,待得他缓缓收势之后,那汗意才稍稍敛去,缓声地道:“此为锻体拳,一共九个姿势,循环九次为一周天,借以锻体筑基,旺盛气血以催生第一缕精气,破基炼气!”
待得年轻人打完这套拳之后,画面轻转,却是出现在了一个药铺之内。
“人参八钱、白术五钱、虎爪草五钱、杜仲五钱、伸筋草三钱、茯苓五钱。。。。。。以三碗水煎成一碗,为筑基汤;服药之后行锻体拳一到数周天!”
看着这麻衣年轻人一把一把地将药抓入一个瓦罐之内,以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之后,趁热缓缓服下,待得一炷香之后,便开始一丝不苟地打着那套锻体拳。
不知道什么时候,随着这位年轻人不知道第几次的拳法施展完之后,彷小南的眼睛骤然睁开,然后下意识地便爬起床来,快速洗漱完毕,穿上衣服便朝着外边走出去。
等得他走出寝室楼的时候,才看到外边天刚刚蒙蒙亮,而这时宿管刚刚睡眼朦胧地打开大门。
“还这么早?”彷小南微微一愣,这时才醒过神来,自己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这疑问刚刚冒出,心头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答案:打拳!
同时脑海中,那麻衣年轻人的那一套动作迅速地从脑海中冒了出来。
稍稍地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外边还刚蒙蒙亮、安静无比的天,脑海中一个念头告诉他打这套拳对自己无比重要的彷小南,微微拧了拧眉便大步走了出去。
在空无一人的篮球场旁站定,彷小南深吸了口气之后,便按照脑海中那清晰无比的九个锻体拳的姿势打了起来。
虽然这九个姿势他清晰明了无比,但这真正一打起来,便才发现艰难无比。
单单这第一个姿势,便是怎么打都打不到位,而且打了一阵便感觉全身酸痛无比。
彷小南向来也不是那会轻易放弃的人,而且他也很清楚这套拳对自己相当重要;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寻回母亲,那么这就是一条必经之路;所以彷小南倒是没有迟疑,咬牙坚持了下去。
这连连地打了近一个小时,虽然浑身酸痛无比,但到最后终于是勉强将这第一个姿势给打正确了。
随着这一个正确的姿势打出,彷小南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酸痛,竟然似乎是稍稍地消散了几分。
感觉到了这一点异常之后,彷小南精神一振,然后又赶紧地练起这个动作来。
虽然已经能够完整而正确地打出这个动作,但完成一个动作,却是需要十分钟,随着这个动作周而复始地练了二、三次之后,渐渐熟练,这才缩减到五分钟左右。
随着彷小南翻来复起地将这个动作练习,纷身汗意也愈发浓郁,而他胸口之处挂着的那枚玉角,似乎也越发剔透了两分。
看着天色已经完全大亮,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而且浑身的酸痛也差不多完全消去,就连往日一直隐隐有些胀痛的腰椎似乎也跟着完全轻松了起来,彷小南这才轻吐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浓浓的汗意,带着一丝隐隐的兴奋转身回寝室而去。
等他洗了个澡出来,这寝室的室友们还在抱头大睡中,彷小南苦笑了笑,然后便又出门朝着食堂而去。
这一趟拳打下来,虽然感觉人神清气爽,但腹中却是早已经饥饿不已。
跑到食堂,照例要了两个老面馒头和一碗酸菜汤,不过这三两下将两个老面馒头就着一碗酸菜汤吃下去,彷小南脸色却是古怪了起来。
往日这两个老面馒头和一碗酸菜汤足够自己吃到八九成饱,但这次似乎却是只勉强吃了个半饱的模样!
“怎么回事?”彷小南愣了愣神,终于还是又去买了一个馒头,但发现这一个馒头下去之后,依然觉得饿。
本来彷小南打算放弃,但看了看自己时间,现在不过是九点不到,而这若是等到吃午饭的时候还有三个小时,而等下还要去小吃街兼职,这没吃饱的话,只怕会难受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