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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投来关切的目光,被迫无奈,元轲只得将那晚的情行缓缓道来,海月岚玉手紧紧攥着衣角,脸色凝出水来。陈胖子也大呼要查出幕后黑手,将其碎尸万段。
……
“事情就是如此,要不是那人刚入空灵,境界不稳固,使不出空灵之境的实力,再加上我偷袭得手,的确是有些危险。”元轲面色不改,只是微笑。
“要是我当时留下来,你也不会受如此重伤,这事赖我,胖爷我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陈胖子气愤之极,不等元轲大话,随即道:“小结巴,你在窗外听了那么久了,还不进来,少爷我有事要交给你!”
话音刚落,一道瘦弱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小脸红扑扑像是要滴出水来,头上的一双长耳让人侧目,她双手绞在一起,弱弱地道:“我……我没……偷听,少……少爷,什么……事?”
结巴的语气,委屈的小脸让人不免心疼,说着陈胖子从元轲手中拿过戒指,刚要交给小结巴,便听海月岚道:“且慢我看看。”
众人见她一脸思索的神色,像是发现了什么,接过戒指,观摩良久,终于道:“这个戒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起来了,是在半个月前,那日,我和侍女正在白雪湾的桃花坞一带观赏桃花,回来遇到山上的一位师兄领着一位面孔陌生的男子,不停地在介绍什么。当时说的兴起,那人伸手一指,我便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与今日这枚,十分相似。”海月岚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对,除了花纹不太确定,就是这样的一个戒指。当时相隔不过几丈,那师兄还与我打招呼来着。”
说完将戒指交给陈胖子,“那师兄我认识,与大师兄走得比较近,稍后我去查查看。”
元轲二人听罢,相视一下,便领会了对方的意图,陈胖子胖手一挥,“这事哪能劳烦海大小姐呢,再说你本就是山上内门之人,此事你来查不太方便,由我去安排吧。”
说完扭头,拉过小结巴,戏谑地道:“走吧,咱俩别杵在这儿了,有人早就巴不得我们滚远点了。”小结巴战战兢兢,缩着身子跟了出去。
海月岚面色羞恼,“死胖子,你真的是皮痒痒了,我来给你松松。”嘴里说着,捏着拳头威胁道,陈胖子惊呼杀人灭口,大叫着逃走。
海月岚羞得满脸绯红,埋怨道:“元大哥,你看看你,都交的什么狐朋狗友,你都被带坏了。”
“算了,胖子就这个德性,心肠确是很好的。不要与他一般见识。”元轲摇头,对着海月岚柔声道。
海月岚忸怩一下,不再说话。
沉默。
良久的沉默。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气氛让人有些尴尬。
……
“海大叔还没消息么?”海月岚依然红着脸,打破了这份尴尬。
元轲听闻此言,苦笑着摇摇头,“没有,老爹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每年这个时候都要离开一阵,只不过这次却是有些太久了。”
元轲口中的老爹,本名不知,早年间带着一身年少轻狂,永不服输的心态来铸神岛找人切磋铸艺,从山下打到山上,难寻对手,直到上一任岛主出现,略微施展一手,在他眼中便如狂风呼啸,声动九天,令他深深折服。
他性格孤戾,一心专研此道,突逢此等对手,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挫败后的他没有自暴自弃,反而软磨硬泡之下,拜在了铸神岛门下。
他自幼孤儿,无名无姓,岛主便赐他一名为“海炼”,取意百转千回,不断锤炼。
天资本就不凡的他,在岛主升仙之后,便成为铸神岛铸艺最为卓绝之人,带领天字铸造了一艘艘不朽的舰船。!,!!
第七章 红发少年()
天权岛,中央位置,一座三层高的楼,转角飞檐,气派非凡,其上悬着一匾,上面只有一个字“陈”,西土南荒殿最大世家,陈家的陈,也是陈凯旋的陈。
陈家的符篆名扬天下,现任陈家家主本就是一名鼎鼎有名的符篆师,这里便是陈家在铸神岛的分。
旭日当空,天权岛阁楼竦峙,灌木围绕,也遮不住这郎朗晴天下济,越过陈家的楼阁,阳光斜射在平整的青石大路,耀眼的光明让人难以直视。
可是,路中的一位少年,就这么对视着,那高悬于顶的陈家牌匾,灼眼的光芒他浑然无惧。
谁叫他们骗了他,骗人是不对的,他决定讨回这个公道,自己。
宽敞的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道路两旁售卖着海产雕饰的小摊,传来引人的吆喝声。
热烈的海风卷着大海特有的咸湿味钻进他的鼻孔,身着短衫,蓄着短发的他,与这汹涌热烈的情绪,毫不相干。
跺了跺脚,他握紧了右手的东西,哼了一声,踏向了陈家的大门。
是的,他是来找事儿的。
……
元轲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着如此惊人的恢复能力,在与海月岚的闲聊之中,他感觉到伤口生出新肉的蠕动,麻痒难耐。
砰砰砰。
澎湃的心跳声,传进了他的脑海,左边的心脏顺势接管了身体。
两年之前,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体内有两颗心脏,两年的时间,他从不名一文的凡人小子,也踏入了修玄了大门。
可这两颗心脏,似敌似友,平日里,左边的心脏在跳动,右边的心脏便陷入沉寂。只有遇到了危机,死在顷刻之时,右边的心脏才会挺身而出,掌控身体,而左边的身体便又陷入沉睡。
出现这种情况,这是第二次。
第一次,他便知晓,右边的心脏没有心膜,而在元轲敬小慎微地,用它感知天地元气的时候,便踏入了引气一层,如水到渠成,毫无阻碍。就这样乘风而上,两年间便从引气一层到了引气九层圆满。
他自由生长在白雪湾,直到十六岁还无法破除心膜的事迹,可谓无人不知,因他平素为人和善,左邻右舍,一众人等也只叹天道不公,替他惋惜。可当他踏入修玄,两年时光便迈入引气九层的消息出走的时候,很多人为他欣喜,但更多的人则是眼红、嫉妒,叹天道不公。
“他有一个好义父。”
“多亏了岛主孙女,吃软饭的小子。”
“这等条件给我,我早就空灵了。”
各种猜测,怪诞的议论,不时透过海风,传到元轲的耳中。可他知到,自己在做什么,做过什么。
……
正如此时,他听到大门口的吵闹声一般。
“哪里来的野小子,还不赶紧滚。”
“我堂堂陈家,能骗你个毛孩子吗?”
“咦,看他穿的怪里怪气,一看就不是我铸神岛的人。”
“摆明了就是想骗取钱财。”
听着周围议论,横加猜测的声音,少年无动于衷,因为在他看来,骗人本来就是不对的啊。
而且他很愤怒,十分愤怒,怒火在他眼中愈燃愈烈。
两张“破膜符”,可是花了他好几年的积蓄啊,这两张破膜符,他白天给人捕鱼,晚上替人织网,攒了很久很久,才攒够了这五十两银子。
借这次来铸神岛办事,慕名来到陈家铺子,才终于换的这苦苦寻求的破膜符。可是他们尽然卖给他假的,怎么能忍。
本想讨回公道,要回银子。可门口的小厮欺人太甚,不但不还钱,还抡起袖子想把他走出去。发红的眼眶中含着雾气,这次要是不行,他不知道要攒多久才能再换来两张破膜符了。
他已经忍无可忍。
他那早已死去的便宜师傅教过他,为人要懂得忍让,但忍无可忍之时,便无需再忍。
他想,这便是忍无可忍之时了吧,怒吼着捏紧了拳头,只见拳头之上,陡然光芒大盛,他怒吼一声,便冲将上去。
“看拳。”拳风所致人惊惧。
砰砰两声,便见那小厮二人躺倒在地,哀嚎不止。只一拳,便威力如此。
……
本在庭院中说话的元轲和海月岚,随着吵闹之声,来到中堂,便见到这刚才一幕。
小厮二人见来了帮手,忙弓着身子,便来抱元轲大腿,不断求救,“元公子,救命啊。”
海月岚见状,忙拉开元轲,美目一瞪,娇声呵道:“讶,干什么,手往哪儿搂呢?没见这有病人呢?”
元轲微微一笑,扶起二人,“不碍事,你家少爷,先将此事说来听听。”
海月岚柳眉微微一皱,不再干涉。
二人便竹筒倒豆子般将原委讲来,还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