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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以为清禾仙子是个性格恬静内敛的人,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她今天这么堂而皇之的告我的状,难道是恼怒我喜欢师父,想把我赶走?
我想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师父也不知道喜欢那个清禾哪里,非要娶了她。
我一脸糟心的又往床上躺了去,但由于心悸睡着了就会在梦里杀人。所以始终也不敢闭眼睡觉,只能躺在床上干瞪着眼。
我从怀里拿出已鹤送我的南音石仔细瞧了瞧。
陆或说这南音石是封固我体内封印的关键,现在我手里已经有已鹤送我的一块。那么说来,这一块南音石多少也会有点作用的吧?
只是,这南音石怎么个用法我却不知道。
我想了想,南音石是已鹤送的。已鹤也知道关于南音石的种种,那么他因该知道南音石的用法。
但是我这么贸贸然的去问他要南音石的用法口诀,他肯定会问我做什么用?
我在心里揣摩着,不如就说是近日来不□□稳,想用南音石做个护身的法宝e恩,就这样!
注意想定,我于是就起身想着往已鹤所住的客房那里去找他。谁知道这一开门,正好就遇上一个人直直的撞到我身上来。
那人将我撞见门里,又顺势将我搂紧了。我闻到那人身上似有若无的酒气,抬头一看就瞧见师父他正垂眸看着我。
我乍见是师父,又逢他这样主动的搂住我。我不晓得他要做什么,一时间面上没兜住,竟红了脸。
师父见我如此,便就难得的轻笑着来打趣我。
“你竟也会脸红?”
我被他说的面上挂不住,于是就赶紧岔开话题问他。
“师父,怎么来找千儿?”
我说着话,顺势做个手势想将师父请进屋里来。可他却很奇怪的站在门边半晌都没有动弹。
我正奇怪他怎么一回事,就瞧见他看着我的眼神迷离的很,逐渐的竟也失了笑容。他像是反应了很久,这才木讷的来问我。
“你。”
他先你了半刻,随后顿了顿又说。
“你想起我了吗?”
这话问得真奇怪,我什么时候忘记过你吗但是转念想想,这话在凫丽山的时候师父好像也问过。
老问这句话干什么?我歪头瞅了瞅师父,随即赶紧将他拽进屋子里来。
“师父,你又糊涂了?怎么想起来喝酒了?真是的。”
我随口抱怨着,但是也猜得到可能是这两日的烦心事太多。于是再没说什么,又跑过去给师父倒了杯水容他醒醒酒。
他看着我去倒水的背影,兀自嗤笑。
“是啊,我又糊涂了。”
我倒好水转过身来将杯子递给他,谁知道他接过杯子之后一口没喝就把杯子给扔了。
“哎?哎?哎?怎么了你?”
我措不及防,也没能来得及接住他甩出去的杯子。
他看着我这般无奈的样子,忽然的就笑了起来。他边笑边走到桌子边寻个凳子做好。
我第一次见到师父这样会心的笑容,一时间觉得心尖忽然就被魇住了似的麻酥酥的。
我也不自觉的跟着笑,忽然就懒得再去管地上碎了的水杯渣子。傻呵呵的就跟着师父,寻着凳子坐了下来。
他见我也走过去做好,便就又开始说道。
“你想不想吃馄饨?”
馄饨?我一时不明所以,这时就瞧见师父右手一招。然后就不知道从哪里,弄出了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来。
他将馄饨碗推到我的面前来,随后冲我笑说道。
“我瞧见你近日来,气色很不好。喏,了吧。”
我看着师父送过来的这碗馄饨,忽然就很想哭。师父很疼我的,一直都很疼我。可我却做了那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我哽咽着,轻声去唤师父。
“师父?”
”恩?”
“师父,若徒儿有朝一日罪恶滔天,您还会认这样的徒儿吗?”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立刻沉默了下去。他像是真的去思考我说的这件事情,真的去考虑届时还认不认我这个徒儿。
我忽然就心痛了起来。是啊,我怎么会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他是青丘的君主,若我真犯了大错,他怎么能因一己之私饶恕了我?
我想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再不说其他,埋头吃起了混沌。
头上传来师父,淡漠如水波浮动般的话语。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在街边吃着混沌。”
我听着一愣,随即赶紧抬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看着我的眼神迷离,像是陷入了什么美好的回忆里。连脸上都不自觉的挂着微笑。
他说。
“那时候我实在太饿了,竟还讹了你一碗馄饨。你不惊不躁的看着我,竟让我有些慌乱了。我那时候就想,你真不是个寻常的女人。像猎鹰一动不动,却教人脊背发寒。”
我没想到他会自己忽然提起我的过往来,不由得就有些好奇。我笑着问他。
“我那么厉害啊?都能让师父你脊背发寒。”
他突然收了微笑既而换上了一抹嘲讽。
“是啊,就好像我第一次瞧见你杀人。那双手如同利刃,刺入血肉里竟瞧不见一丝鲜血流出。”
第35章 涟漪()
我的心忽然狠狠的一阵拉扯。师父怎么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他果然还是知道了是我杀了那些人。
我立刻慌乱了起来。坐在师父对面一脸寻常,双手却早已紧张出了一手冷汗。
我极其勉强的扯了扯笑容,然后装作一副没听懂样子。
“什,什么?”
师父看着我的眼神颤了颤,随后轻声对我说道。
“千儿,是为师错了!我本以为万物皆有改过自新的机会,但其实并不是这样。魔终究是魔,即便我给了他们重新来过的机会,她们还是摒弃不了杀人如麻的性子。”
我不晓得师父突然说这话的意思,我全身紧张的发抖,心里直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因而话语也不自觉的慌张了起来。
“师父,你说什么呢?”
师父看着我,轻闭了眼。他顿了很久,然后便忽然冷冰冰的开口说道。
“你不是要去找连书彧吗?明天就启程吧。只是,以后不要再回青丘来了。”
不要再回青丘来了?!!!什么意思???师父要赶我走吗?师父是不要我了吗?
“师父?”
我猛地跪倒在地,向师父那里匍匐过去。
我抓着他的衣袖,慌张道。
“师父,你是不是认为那些人都是我杀的?师父我没有,我没有!你看,你看我身上的功德一点都没少。不是我师父,你不能赶我走!”
我口不择言,慌乱的竟红了眼连声音都哽咽了起来。我抓着他的衣袖不愿意放手,仿佛要是放了手就再也碰不到了一样。
师父他没有看我,他将脑袋转过去不愿意搭理我。
他侧对着我依旧口气冰冷的说道。
“龙枳!别自欺欺人了。你能瞒的过别人,难道还能瞒的了我不成?你走吧,青丘到底地小,容不下你这等要紧的人物。”
我一时间忽然颓废了下去,师父还是知道了我杀了人,他还是想赶我走。
可我不明白,明明陆或给我输了仙气。明明我的功德一点没少,明明我有很多次不在场的证据。
为什么,为什么师父还是认会定杀了人的是我?
我拽着师父的衣袖,心里一下子就冷了下去。
我只恨自己劣根难训,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让师父为难。
师父是青丘的君主,君主就该有君主的样子,确实没有包庇偏袒我的道理。
可是纵然我有错。纵然我罪不可恕,师父你要怎么样惩罚我都可以,我只求你不要赶我走。
我在狐生的十六年光阴里,第一次觉得一切都那么的痛苦和绝望。
我不能再为自己杀害同门的事找借口,因而只能跪倒在师父身边嘤嘤的哭泣。
我依偎他哽咽道,终于还是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师父,徒儿杀害同门罪不可恕。但是师父,这真的不是我所意愿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做梦就会觉得很渴,然后就会不受控制的杀人。但是师父,徒儿真的没有意识的,徒儿真的不是有心杀害同门的。”
师父原本冰冷疏离的双眸,在此刻终于有了一丝缓和。他转过头来看着我,眉头紧蹙。
“为师知道,这一切并非你有意而为之。但是千儿,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