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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处理了这些尸体。”何英卓道,随即门外进来十个人拖走了这些尸体。
何英卓坐在门主之位上,双拳紧握的青筋暴突,脸色阴沉。
“此事必有蹊跷,但剑阁一定脱不了干系。哼,此仇姑且记下,三月之后,数派联合行事,定要让剑阁覆灭。而落清溪顾艺莞二人可以掳进门充作瀚云小妾以此为慰藉。”
就在这时,厅内进来一个人,黑袍裹身,看不清面庞。
“兴文,如何?”何英卓面色缓和了些,来人是山河门副门主,仇兴文。
仇兴文道:“门主,此事诡异至极。”
“怎么?”
“经我查看,少门主和安长老均是被青山印所伤,而青山印是我山河门最隐秘的灵术。除门主及继承人不能学。。。。。。”
“怎么可能!!!”何英卓大惊失色,直接就站了起来,“除了我和瀚云,怎么还会有第三个人!”
“门主,我想到有一个可能。”仇兴文语气略带迟疑,道。
何英卓脸上的惊骇更浓郁了,“你,你是说他。。。。。。”
“没错!”仇兴文道,“十年前,他重伤坠落悬崖后,我们只在次日找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虽然同样经脉尽断,但并不能证明那就是他!换句话说,他,还有可能活着!”
何英卓惊出一身冷汗,倒坐在板凳上,不可置信的样子:“这不可能!他已经经脉尽断,又中了我一记秘术。”
“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仇兴文道,“也许是有人救了他。这样看来,也许是剑阁。如果剑阁掌握了青山印法的话,三个月后,众派覆灭剑阁之计似乎对我山河门不利。不过,剑阁此刻将青山印暴露出来,而少门主只是重伤。这点倒是可疑。”
何英卓想了想吗,随即恶狠狠的道:“十年前本座能杀他第一次,现在就能杀他第二次。三个月后,无论是他还是剑阁一定都要通通毁灭!”
“门主,计划要不要更改?”
“让剑阁里的暗子打探清楚最近几天的宗派人员出入情况向我汇报,另一方面在剑阁探查有关于青山印的踪迹。”何英卓道;“保密行事,此外联系其他几大宗派,三天后,青云峰一聚。共商大计!”
“青云峰?”
“没错,剑阁毕竟曾经的底蕴在那里,这件事已经给本座提醒了。事到如今,覆灭剑阁的计划箭在弦上,我们只能为自己增添更大的把握。青云峰下,便是剑阁覆灭的开始!”
仇兴文点点头,不禁看向厅堂侧面的窗外,几株翠绿的竹子轻轻摇动着,他心想:“起风了。”
第六章 愿以吾命换剑阁长存()
剑阁内;落清溪和顾艺莞两人被长老们查看伤势后;让人喂服了剑阁的特有丹药。然后分别送回了自己的卧房休息;以便刚服下的丹药的药效更好发挥。
“此事诸位如何看?”剑阁现任阁主单以南召集了阁中七位主要长老在议事厅内讨论落清溪与顾艺莞受伤一事。
“山河门野心勃勃,已经是我江东十门众所周知的事情,这次竟然敢带人对付我剑阁弟子,这件事绝对有必要上山河门讨要个说法!老夫明天就带弟子杀上山河门去!被欺负上门来了,如果不反击,置我剑阁威严于何地!”二长老显得尤为生气,因为顾艺莞就是他非常喜爱的弟子,如今受了重伤二长老的心情怎么会好。
大长老相对平和很多,他很平静的分析道:“二长老,此事目前还有几个疑点,我们理清楚再作进一步的打算。”
“嗯。”单以南点头表示认可,“清溪艺莞两人去取裂山羊异灵的消息,仅在剑阁少数人中知晓,竟然被山河门得知,这说明,剑阁内部存在不少问题。五长老,你要负责肃清。”
单以南继续说道:“其次,据两人身上伤势所看,的确伤在山河门独有灵术,但两人竟然没有被夺走裂山羊异灵,这说明对方的阴谋没有得逞,而七长老在寻她们时,一心救人之下并没注意周遭的情况。所以,当时的情况只能等两个人清醒过来才能准确了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照山河门的谨慎,动手怎么会留下马脚让我们抓把柄。”
“阁主,身上的伤势做不得假的。一定是山河门动的手,异灵没有被夺走只能说明两个弟子的优秀。”二长老道,他打心底就对山河门有着敌意。
五长老笑道:“这倒是有可能,但我们也不能就这样把罪名往山河门扣,以我之见,阁主不如发去一封斥责信,说明我剑阁两名弟子被山河门灵术所伤,看何英卓如何应对。我们随机应变。”
“这倒是可行,三个月后就是‘江东灵决’,各门派暗流涌动,现在不宜动武,能和平解决是最好。”六长老对五长老的话做了补充。
“哼。即将召开‘江东灵决’,清溪作为剑阁最顶尖的弟子之一,如今受到重伤,能不能在大会前痊愈还不好说。山河门真是好算计!如果清溪如果缺席势必影响到我剑阁的灵决排名,照我说,还发什么斥责信,直接上门打废山河门的何瀚云和牟明德就当这件事圆满解决了。”二长老面色不善,眼神中隐约透出了点杀气。
“你们说,会不会是其他宗门的嫁祸?”沉默许久的三长老这时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个可能性的确存在,‘江东灵决’在即,十大宗门局势微妙,不排除是其他宗门企图挑拨剑阁山河门关系。”单以南道。
“这个问题等清溪两人醒来问了情况再做猜测吧。”七长老是落清溪的师尊,也是几名长老其中脾气最好的,即便爱徒受了伤也依旧保持着平静,淡然处事的秉性是剑阁上下都知道的。
“这事暂且搁置,就等两人醒来我们再论。”单以南道,“这次我召集几位来,重点是为了另外一件相关但更重要的事情。”
大长老淡然一笑,显然早就有这个猜测。右手轻抚下巴那撮白胡须,说:“阁主请讲。”
二长老仍是一副不岔的表情,但注意力和其他长老一样集中起来,仔细的准备听单以南讲话。
“‘江东灵决’”单以南十分严肃的吐出了这四个字。这一次的江东灵决对于剑阁的重要性可谓是犹如食物对于饿汉,一旦出现疏漏,曾经庞大无比以异灵剑道傲视天下的剑阁就将分崩离析,“饿死当场”的结果很有可能发生。
话一出,全场肃然,他们已经意识到了剑阁这个传承几千年的大门派似乎是到了最危急的情况了。之前的轻松淡然或是怒憎交错的情绪此刻都化作了对三个月后的担心。
“自路祖师及其弟子先后离奇失踪后,剑阁受到其他门派暗地排挤打压,实力逐渐下降,所幸宗门底蕴深厚,才依旧屹立。虽然五百年前出现号称天赋不亚于苏祖师的萧轩,但剑阁式微,无法给与相应的保护,萧轩在突破法则境之时竟遭十大高手偷袭,虽然尽斩来敌,但境界却突破失败。此后萧轩一蹶不振,就此离开剑阁不知所踪。”单以南道,“剑阁日益衰落,现在只能屈居江东之地,虽然居于十大门派之二,我们已经经历了连续两届灵决失败,如果三个月后连续第三次再失败,第二位置便会不保,而七年前,那次赌约已经许下,如果再败,便是只有一个结局:剑阁解散!”
“唉。”四长老叹息道,“即便没有七年前那件事,照这么发展下去,剑阁解散也不用多久了。”
“全责在我一人,我对不起剑阁的诸多先辈祖师。”单以南愧疚万分,他继任阁主之位几十年来,剑阁衰落的程度最严重。
大长老道:“阁主不必内疚,你这些年的作为我们有目共睹,剑阁衰落不是你的错。而是天下大势的驱动。”
“对!千年前开始,天下大势突变,众多天才涌现,各高等级异灵层出不穷。”落清溪的师尊七长老道,“我剑阁在受到其他宗门打压排挤下,依旧存活实属不易了。”
“眼下之事,就是要讨论出三个月后‘江东灵决’我们该应对。”二长老道。“阁主召集我们来,是不是已经有了妙策?”
单以南苦笑,“我哪有什么妙策,但一点拙见还是有的。”
“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单以南正色,“剑阁胜或败之后的走向。”
“阁主不妨直言。”
“嗯。”单以南道,“明日就将七年前的赌约公布天下,作为剑阁弟子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是去是留,自己决定吧。同时组织部分弟子迁移海外,到时倘若胜利还好,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