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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般胆量但去面对。为了不致辜负端木总镖头他老人家的殷切期望,不如便请丰堂主自残左足和右膀,阮姑娘更砍去自家左手,如斯侯某等人方致敢来稍加宽待。”说罢又只是在崖缝上面连连拱手执礼。
崖缝底下丰子都和阮玥两人一听,俱都想不到侯思恭这厮脸上一味笑嘻嘻的,所使手段偏却至斯歹毒狠辣,竟要令到自家来所手足相残,一下子莫不均为心头大怒,十分愤慨恼恨。丰子都“哈哈”一声长笑,叫道:“姓侯的,你未免太过轻瞧了我们两个。老子左足和右膀现今便摆放在这里,有本事的你们就下来一一取将去。”
这个时候侯思恭身边转出一名长身大汉,恶狠狠地盯瞪着丰子都,疾声喝道:“侯先生说了,你们两个若然乞要活命,便速速依言砍去自家一只手和一只脚。否则但有迟延片刻,老子这就来一把火烧将下去。他妈的,到时统统把你们两人烧成一堆灰烬。”说毕张口朝崖下噗地吐出一口浓痰,跟着挥手一扬,从崖缝上面抛掷下一柄寒光闪闪的削骨尖刀。
丰子都自从身具抱怀无相神功以来,哪里有受过这等折辱?见状恼恨忖道:“你这厮却不是自个寻找死路?”怒极反笑,只按捺无住性子,暴声断喝,体内气息奔涌,手里那块石块攒劲窥准了狠狠掷出。
那长身大汉万万想不到丰子都身处险地兀敢反抗,看见其手中石块来势只如此劲猛力疾,吓得“哎哟哟”大叫,慌忙侧身欲去躲闪。却早被那块石块卟地一响自颏下射入,头骨顶门透出,登即血肉脑浆四散迸溅。但瞧他一颗身子倒栽葱般,望那崖下来跌撞摔落。
如斯那个侯思恭由不得脸色倏然惨变,生怕崖缝底下丰子都故伎重施,以其惊天地泣鬼神的一袭霸横内力,电光石火间,自己难免就如同那长身大汉一般死惨得不明不白。侯思恭急忙把自己那颗焦黄花白的细小脑袋瓜子,疾疾缩回到岩石后面,嘶声叫道:“丰堂主,我等诚意拳拳,只待来相请足下,你却如何但袭杀我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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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捌拾伍章()
丰子都没有去理会侯思恭的说话,瞧见那长身大汉掷落的削骨尖刀就掉落在阮玥脚边,于是乎挤过身去捡拾在手里。他心头明白天下镖局众人因为那一桩莫须有的前朝宝藏,一时三刻间断不会火烧这一处一线天,当即拉着阮玥挥刀斩开身周的渔网绊索等物,一路径到断崖边。
崖缝顶上侯思恭等人但要探身伸头窥望,丰子都抬手就是一块石头呼啸着掷射上去,如斯侯思恭等天下镖局众人莫不为是胆战心惊,又哪里敢来轻易现身窥探?徒劳在上面疾呼大喝。而他们却万万想不到,那长身大汉掷落削骨尖刀,原本是想要逼迫着丰子都和阮玥两人自斫手足,孰料反而去帮上丰子都的大忙,削骨尖刀挥斩渔网,直如切割豆腐。
阮玥看到丰子都只在断崖边上来回查勘,而脚下深渊处一股怪风尖声嘶吼着扑身卷吹上来,由不得骤然倒吸一口冷气。阮玥急使千斤坠功夫稳稳站定身子,诧异问道:“丰大哥,难道我们当真是要从这里爬落下去?”那深渊何止万仞?壁陡石滑,倘若有一个不注意,两人定当来摔得粉身碎骨。
丰子都道:“从这里径直下去,下面七八丈深处探出半个鹰嘴岩,正好落脚。我们且便爬到在那里再说。”将削骨尖刀别在腰间,转身去到崖缝过道上取过四五张柔韧性稍为好一些的渔网,拢成一束头尾紧紧绑住相接。再把一头稳固别在身边岩石上,余下尽皆推落下崖。
一切准备就绪,丰子都哈哈一声长笑,拾来数块石头砰砰砰地朝崖缝顶处猛掷上去,高声叫道:“姓侯的,老子只来一直坐等在这里。你们谁个不怕死但要那桩宝藏匿藏所在的,就滚将下来亲自问老子要罢。”叫毕又再是四五块小石子往头顶上,呼呼呼猛力掷出。
侯思恭等人听到丰子都掷射上来的石头块块迅猛疾急,有如电轰有如雷击,无坚不摧,势不可挡。纵然人人恣睢兇毒,此际间也不禁是紧紧伏贴住在岩石后,个个瞿目缩舌。侯思恭想道:“侯登觉曾说这小子古怪至极,身上一袭武功实在高得不可思议,犹应尚在殷贼那之上。现今一见,果真来是不同凡响。他妈的,这小子究竟为是个什么人?”
阮玥旁边见状,“扑哧”一下轻笑,斜瞥一眼丰子都,低低声说道:“这一招缓兵之计,丰大哥但来使得是真正妙处。”丰子都听言脸色不禁一红,咧嘴亦讪讪然来笑,压细声音说道:“俗话说兵不厌诈,我们岂能让他们在后面一路跟随着啰里啰嗦,只是一味阻手碍脚?”孰料阮玥却沉默片刻,随之轻轻来一声叹息,悠悠说道:“就怕某个人使惯了的,顾左右而言他,对什么人都要去用上这么一招。”
丰子都岂不明白阮玥那话中有话?暗暗摇了摇头,讪笑两下,顾左右而言他道:“玥姑娘,为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这就下去罢。”拉着阮玥趋步站立在悬崖边上。那崖下云蒸霞蔚,险流暗涌,垂下七八丈深处,果然为隐约探出半块鹰嘴相若的黑岩,却只仅仅可来驻足容身。
一阵疾风呼呼卷吹过来,两人衣襟摇曳。丰子都回头看一下阮玥,问道:“玥姑娘,我们就从这处径直下去,你怕是不怕?”阮玥亦抬眼来望住丰子都,许久,低唔一声,轻轻说道:“但要有你在身边,我什么的都是不怕。”丰子都一听怔得一怔,随即笑道:“好极,玥姑娘,我们这便下去。”伸手去揽过阮玥身子,左手来执住那一束头尾相接的渔网,纵身向脚下深渊径跳。
第伍佰捌拾柒章()
这时山风益急,一片片云烟从悬崖底下层层涌涌蒸腾上来,头顶上聚集成了堆堆雾凇,煞是奇观。丰子都禁不住心旷神怡,想不到此番冒险跳崖,反而得逢异景,心头按捺无住只想纵声长呼。谁知转头间却看到阮玥一张俏脸此际早已煞白白一陀,而她那飘忽眼神里一丝丝恐慌尤甚未消。
丰子都一见,由不得顿时心生万分歉疚,转念忖道“丰子都啊丰子都,你须却不是胡闹,胆大妄为?倘使真个来有一个错失,岂不是累及玥姑娘性命?”当下只将阮玥一颗微微颤悠的身子紧紧去拥抱在怀内,笑着轻声说道:“玥姑娘,你看,鹰嘴岩此刻实实在在就在我们的脚下,须是没有什么危情啦。”
阮玥此际方自悠悠回神过来,睁眼瞪视着丰子都大有片刻,忽尔吱咛一声,软软但去伏在丰子都怀里,嘤嘤只哭。既见斯,丰子都心头暗奇,想道:“玥姑娘毒术独步天下,江湖上那众多英雄好汉莫不闻风丧胆,唉,然则终究是个女子人家。”惟一面温言相呵,一面睁眼察看身周境况。
脚下这处鹰嘴岩凭空突兀于在一片光滑陡壁上,向里深凹有丈余,三面临渊,仅可伫足,但稍要不意,险象环生,实为一景险胜。丰子都不禁暗自来紧皱眉头,倒吸一口冷气。先前逞强斗勇,妄顾后果纵身跳将下来,孰料鹰嘴岩下根本再无另路;况且那四五张首尾相接的渔网绳索,亦因在坠崖时崩裂断开数截,经已无法复用。丰子都念头急转,忖道:“现今却如何去寻路下山?”
阮玥缓缓止住哭声,待得看清楚周遭境域,可不知怎么的,她心底深处反而是有着一丝丝窃喜,似乎甚来冀望如斯。想道:“倘若我和丰大哥从此能来置身于在这里,再也没有旁人扰乱,世间事亦当隔断,这恐怕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阮玥抬起头去瞧住丰子都,悠悠说道:“看样子是没有其他可爬下山的途径了,除非我们两人能长出翅膀,象那天空鸟儿一般飞山越岭。丰大哥,现今我们却要怎么办?”
丰子都听言暗自摇头不已,再细细观望一遭周围境况,那情形险之峻之,确如阮玥所言,由不得是叹息一声。阮玥随着亦来轻轻一声叹息,淡淡说道:“其实不出去也好。江湖险恶,万般不齿,我们便来留在这里,倒然乐得一个耳根清静,逍遥自在。”
丰子都只道阮玥反话正说,想道:“这鹰嘴岩上什么都是没有,我们却如何可来留在?玥姑娘须为是安抚我罢了。”男子气概涌上心头,丰子都说道:“玥姑娘莫要焦虑,尽可放心。这里但有我在,总当会想及一个解决法子的。”阮玥缓缓点了点头,却垂低脑袋去喃语说道:“丰大哥,我不急,真的。唉,你慢慢的去想吧,总之我们当得寻到一个万全法子才可。”
听到阮玥话中意味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