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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陆拾玖章()
阮玥忽然轻叹一声,斜瞥一眼丰子都,转过头去兀自望着那天际圆月,过有大一会,方自悠悠说道“旁人正当佳人在怀,又焉可还来着意于旧人?”丰子都听罢脸色不禁再是一红,暗自忖道“我却且是认识瑶妹在先。”亦去一声轻叹,说道“原来我们两人在这山顶上已有十六天之多。是了,其实以阮玥姑娘的本事,我遭受少林派济生那个贼秃断腿之厄,自当应早已恢复。”说着忙去抬抬双腿。那双腿虽则尚有些许不适,却也果然经已活动自若。丰子都这一下喜不自胜。
但听阮玥摇头道“折断你双腿的却非少林派济生大师。端木正麾下网罗有不少的江湖异人,其中一个远自西域来的,精通那易容变化之术。这些所谓个丐帮各堂堂主,只不过是他人因为丰大哥你而相应去扮装而已。”忽地“嘿”的一下,接着说道“这干人为了让丰大哥你有所上当受骗,下的本钱可真不小啊,便连他们自家饭主,亦难幸免要露上那么一面。”
丰子都一惊,奇怪问道“阮玥姑娘,你是说那则个端木正其实也为是假的?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端木正?既然这样,那么那个青袍人又是谁?看样子当为众人之首。我曾与其遭遇过一回,这人的武功可却强得很,”阮玥道“我听说端木正剑术通神,世间上罕有匹敌,然而武林中甚少有人能见其真面目。至于那个青袍人到底是谁,我想应该还不是端木正他本人。”边说边在身后岩石下空地上坐落,双臂紧紧抱膝。
既见,丰子都跟随着亦来于阮玥身边坐落,可突然间猛拍脑袋,哎哟大叫,只一连串声说道“糟糕,十分糟糕。”阮玥见言俏容忽尔一寒,尖声冷冷叫道“糟糕什么?我却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你既不愿来所谓糟糕,须得该当离开我些许才然。”言毕,犹但着恨恨不已。
丰子都明白眼前这位药王谷新一届主事人对自己有所会错意,忙摇了摇脑袋,急声说道“阮玥姑娘,我可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梅花堂众弟子此刻尚在山下龙泉谷前。天下镖局那干人根本狡诈凶残,现今已极针锋相对,他们怕要去对我丐帮弟子不利。”然而念及时候早过十六天之多,以天下镖局雄霸势力,一切恐来经已凶多吉少。
阮玥脸色益加冷峭,嘿嘿冷笑不已,月下望住丰子都淡淡说道“丰大哥怕不是单单只去惦记着那些个梅花堂众丐罢?”丰子都想不到这位当世一代奇女子大国手竟然此刻醋劲儿十足,禁不住暗暗叫苦,想道“我与一字慧剑门那三姊妹可是真正却没有什么的。”然而张眼见到阮玥此般模样,所谓瓜田李下,素来难辩得清楚。丰子都不由长叹一声,知道此刻已经多说无益,徒增她越为见疑罢了,惟有脸皮尴尬,呐呐着去闭上住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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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章()
丰子都若然有所来辩说尚还可,此际偏为紧闭嘴皮子。阮玥脸上顿即神伤黯然,侧眼望住丰子都大有片刻,拾起身侧一块小石子,脚边崖底下远远掷丢开去,轻轻说道:“丰大哥大可放心。以戚长发和冯提农两个人的武功以及见识,他们自可安排妥善龙泉谷前的众梅花堂弟子。”
丰子都想到天下镖局里高手如云,人多势众,精心来布置下这等大局。
戚冯两人武功虽强,毕竟只手难敌众拳,若要带领着梅花堂众多弟子有所安然离开,恐甚力不逮处。
丰子都点点头,说道:“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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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佰柒拾壹章()
阮玥回头见到丰子都听言后神色间只是悲苦迟疑,知道他心头终究有所担忧,难以释怀。虽则恼怒于丰子都别后竟至移情兼爱,但见他现在如斯,脑海里若若闪现两人昔日共同遨游江湖之事,毕竟在心不忍。阮玥不由暗暗叹一口气,接着说道:“那天下镖局根本属意者,其实仅不过是丰大哥你一个人而已。但教你此际尚在这飞云峰顶处,天下镖局那众人又哪里能有暇赶去理会其他?”说着起身拉住丰子都来到绝壁边上,月下遥指着远处山脚下点点烁烁的火光,再道:“丰大哥,你却来看。”
山脚下黛暗漆黑一片,这里一束,那里一撮,四散绕住此飞云峰点缀着无数火把灯烛,隐隐约约似有多人在走动。丰子都奇怪,略作凝思,心头便即了然,转头对阮玥问道:“阮玥姑娘,山脚下那则些个人莫不成就是天下镖局众等厮?瞧情形他们当为在山下各处路口蹲点踞守,惟要防备着我们两人有所窜离。”念起翠微亭前一番遭遇,由不得冷哼一声。
阮玥望一眼丰子都,暗暗惊异于他的警觉,忽尔“扑哧”一笑,说道:“是啊,当时我要背住着一只昏迷不醒的大笨熊,一路上可难跑得快。偏敌人四下里纷纷追堵上来,没有办法,只好与那大笨熊向山上且战且退,最后迫不得已困顿在此处。”说毕又望一眼丰子都,月下目光烁烁,悠悠接着道:“不过倒还好,这只大笨熊福大命大,居然没有被那些流矢暗器背后来击毙。”
丰子都“啊”的一声,转念间已然明白,自己在翠微亭前因为内息岔运,险致走火入魔,但最终都难以避免昏厥倒地不能动弹。而阮玥为了不让自己落入对方手里,咬紧牙关以一具柔弱身躯背负住自己潜在山间左窜右闪,躲避着天下镖局众人追杀,方能来保住自己。过程她虽则说得轻描淡写,然而内中艰辛凶险,必定是惨烈无比。
丰子都转身来把阮玥一双纤手紧紧握住在手心里,哽咽着叫道:“阮玥姑娘,为了我须却是苦了你。”嘴里嗫嚅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到底该当说什么才是。许久,丰子都轻轻一声叹息,惟得将阮玥双手益加为来是握得紧紧的。
月色朦胧,夜风习习。黑暗中两人你瞧着我,我望住你,彼此间气息若若相闻。可一时间除了各自一声离离的叹息,丰子都和阮玥实在执手但忘。
过得片刻,阮玥低低“嘤咛”一声,嗔怪着叫道:“喂,你是要恩将仇报,是也不是?人家双手可要来给你握碎啦。”丰子都听言“哎哟”一下,忙不迭地去放开阮玥双手。山顶上倾俄间复归一片谧静。
又过有一会,月已西沉。丰子都望一眼山脚下那天下镖局踞点守处的闪闪火光,问道:“阮姑娘,我们既然在这山顶上已有十六天之多,天下镖局那干人倒也为是沉得住气,只一味蹲点踞守,却不来忙于抢攻上山。嘿嘿,莫非他们早已布置下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第伍佰柒拾贰章()
阮玥瞥一眼丰子都,说道:“你昏迷这十六日以来,天下镖局那干人或明或暗,已不知多少次欲来抢攻上山。只不过被我以毒物统统击退去罢了。”丰子都奇怪问道:“毒物?”略一沉思,随即欢喜不迭,接着叫道:“是了,姑娘药王谷的迦陀罗花之毒天下无人能解。姑娘但要在周围山边把之实实栽放一圈,那天下镖局众人便万万奈之无何,徒望兴叹。”此言一出,阮玥由不得大为敬服,笑着说道:“你倒也真蠢不到那里去。不过要将迦陀罗花周围山边实实栽放一圈,我却身上哪里带有这许多?我仅是在峰下各处隘口关道,每日里均去置下迦陀罗花一些枝叶和七蛊。不过就算如此,他们亦已总为难破障毒。”说到这里,阮玥顿得一顿,仰头凝思片刻,再缓缓道:“然那终非活物,按时日计算,现在这轮迦陀罗花之毒和七蛊应已当要来消耗殆尽。唔,待得天色一明,山脚下天下镖局那等人便要冲破障毒齐齐抢攻上山来了。”丰子都嘻嘻一笑,说道:“那还不为容易?趁现今天色未明,我和你再去各处隘口与关道,重新置放下一轮迦陀罗花之毒和七蛊就是了。”阮玥摇着头苦笑说道:“没有啦,我身上各种御敌的毒物,这十六日以来,经已使完用尽。唉,今日你再不能来得醒转,逼不得已,我便要抱住你齐齐跳落那脚下深渊里去了。”说到最后这一句话时,她脸上神情于淡淡月色下甚为坚毅断决,那齐齐一跳,所言当非虚妄。
听到此言丰子都不禁暗自去吃惊,对阮玥由不得另眼相看,一声叹息,遂来将阮玥身子轻轻揽得一揽。
但随之而来他心头豪气顿生,哈的大笑,昂然说道:“便算没有迦陀罗花之毒和什么七蛊,我亦要来放眼去看看,天明之后天下镖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