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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白岚恰恰觉着自己神清气爽,之前的那些无力感荡然无存。不光如此,功力好似也比以往更加增长了。
“这种感觉。。。。。。”
“难道是回光返照?”
白岚有些沉郁,闭上眼睛运气检查自己的身体。
那份中毒的压抑感,生命即将失去的紧迫感,在这一时候,竟是荡然无存。毒药。。。。。。解了?
这是怎么回事?白岚闭目一念,心里便大致有了谱儿。那么沉重的伤势,如果没有解药,自己可谓是必死无疑。而今日的感觉。却实在是令自己大为惊异。
“主人。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好一点?”涟嫣依旧是急切着,伺候他起身。
白岚没有答那女子的询问。转身下榻。“为我泡杯茶吧。”他的手指,微微在案上敲了几敲,可即便是再怎么伪装,他的面上却依旧是露出了一丝不悦。
“可是主人。。。。。。。茶解药性!”
“你刚服下药物,要是突然喝茶,只怕对身体。。。。。。”
涟嫣急切起来,匆匆在他身后提醒了一句。
“泡茶!”
语气之中,是从未有过的严厉。这一瞬间的白岚,手掌重重在桌上拍了一拍。他好似是换了个人一般,吓得涟嫣一个哆嗦。那女子不敢说什么。匆忙进入里屋,细致地将那茶叶帮他煮起。
许久之后,白岚自她手中接过茶。
“主人,主人您觉着身体怎么样?”此时此刻,涟嫣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句话。
“我。。。。。。我感觉。。。。。。”
白岚看着自己的双手,又转头望向涟嫣,“嫣儿,你昨天给我吃了什么?”
他的脸色,越发越凝重了,凌厉的目光射向身边的女子,将她逼得无处遁形。
涟嫣的面色,霎时间变得苍白起来
。
她有些害怕,神情却依旧是镇定着,俯身跪了下去。
“主人。。。。。。主人恕罪。。。。。。”
纸毕竟包不住火,自己的主人,是个何等聪慧的人儿啊。。。。。。她不必再瞒他什么,也自然也瞒不住他什么。
“你去找过风无意?”白岚冷冷地问了她一句。
涟嫣跪在那里,头也不敢抬上半分。她不敢说话,白岚却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白岚一时间怒从心生,劈手便将那茶杯甩在了地上。
“哗啦”一声,茶杯碎地连渣滓都不剩。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涟嫣,你!”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看着主人砸了你茶杯,活了几千年,她也从来没有见过主人发这么大的火,涟嫣一时间也是傻眼了,她吓得全身发抖,瑟缩的跪在那里,再也不敢说出一句话。“主人,您原谅我。。。。。。”
“你答应了风无意什么条件?”
此时的白岚,方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可是刻意的压制之下,竟变成了一分阴冷的低沉。
那女子手足无措,“我没有答应他什么,我只是。。。。。。”
“只是什么?”
“我只是喝了他所给的。。。。。。”
“他没有强迫你吗?你是心甘情愿喝的吗?”
“我。。。。。。我。。。。。。”
那女子忽然掩面哭了起来,“主人啊,您知道的,只要能够救你,无论什么我都。。。。。。”
“荒唐!”
白岚口中一声怒吼,随即一把扯过那女子,粗暴地将她身上的衣服撕了个精光。涟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也不敢反抗,只得任由他这样做了。
那女子的小腹之处,赫然染上了鲜红般艳红的火焰,好似是嗜血的修罗一般。诡异地透着凄艳血光。
那鲜红的火焰好似活着一般,慢慢向上蔓延着,直到她的胸膛。
白岚闭了眼睛,赫然一声长叹。“果真如此。。。。。。”
“涟嫣,你!”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白岚一巴掌抽上那女子的脸颊,却终于在触到她面目的一瞬间,手指一根根握紧了。此时此刻,他竟是打不下手。
涟嫣被他犀利的掌风吓到,尖叫一声瘫软在了地上。此时的她衣衫不整,眼神惊恐地望着自家主人。
“够了
!”白岚厉声一句,随即转过身去,“离开我的视线。”
“今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什么?涟嫣的头脑之中,嗡嗡炸开了。那离开二字。恍若是有了重音一般。在她的脑海中凌厉冲撞着。
“主人。您,您说什么?”
她忽然尖叫起来,她害怕到全身发凉。那女子疯了般扑了上去,“主人,您说什么。。。。。。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您,如果您实在生气,就尽管责罚我吧。。。。。。我不怕死,即便是您杀了我。。。。。。涟嫣都不会有任何怨言,只求。。。。。。主人只求您不要赶我走。。。。。。”
“我自打出生时起,就没有离开过您,您赶我走了。是要我去哪里啊。。。。。。”
那女子哭得撕心裂肺,她俯身叩首,又膝行前去牵着白岚的衣襟。然而白岚没有回头,他的身子只是微微抖了片刻。
他转过身来,目光凌厉刺向那女子,“怎么,还不走吗?”
“我。。。。。。”涟嫣盯着他那不带一分感情的眸子,一瞬间泪如雨下,“我。。。。。。我走。”她喃喃说着,一句话哽咽在喉,却仍是倔强着,跪下去叩头。
也许是多年的岁月,她已经习惯了顺从,到了这个时候,涟嫣都不敢违抗他的一分一毫命令。主人发话,那女子没有办法,只好起身离开。
她掩上门,可她也不敢走多远。径自在松林仙境门外跪了。
主人只是生气,主人只是生气罢了,以往自己也曾惹过他生气,不过片刻也便好了,这次。。。。。。这次不过是他的气大了点,过段时间,他消了气,也就好了,也就没事儿了。
他消了气,一切结束了,那曾经的生活,也便能够回来了。
涟嫣心里念叨着,至少在那一刻,她的心里,依旧是天真的这样想着。却浑然不觉,此次的事情,并不是像曾经的淘气那样简单。
再说那日天梭通道之外,水流觞败走的事儿。
这次的失败,着实是让水流觞大动肝火。一场由自己发起,又由自己主宰的进攻和屠杀,最后的结局,竟是以自己的失败告终,水流觞自觉脸上都无光了,何况,自己还受了这样严重的伤。
约莫是真的对那女子有感情,真的舍不得她死,水流觞即便是重伤,也仍然没有忘记带她一块儿离开。
水流觞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样做,以及这样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冰凝雪伤的远比想象地重,这也许是她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凌厉地同人拼命。可她终究只是一只狐狸,即便是术法再为高强,遇上了幻王这样的万年老太婆,依旧是难以招架,败走也是常理。
只是这次的失败,让水流觞的心情有些不好了。
他甚至是越来越烦躁。当时玄鸟的死,他可以不放在心上,玄虎和玄豹就更不必说了,缺少了这样的助力,自己的功力又恢复十成的情况下,水流觞依旧有把握,将蓝亭众人一举歼灭。
可为什么最后的结局竟是自己败走呢?
别人的死亡,他可以淡然处之,可是面对着冰凝雪的遇险,他多年来平静如水的心绪,依然是颤动了几分
。
水流觞厌恶这样的颤动,他这样的强者,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
今日的水流觞坐在王座上,抬手将自己的伤痕全数弭平了。
方才在对战之时,着实是有些分心了。记得身边的女子被重伤之时,他好似分了一部分功体给她,助她一阵。之后的墨若薇才利用了“反杀”一击。重创自己。
说来“反杀”,自己可真是不得不的操心了。
墨若薇的哥哥墨溯祈,当年武冠群伦,其武学的造诣。足以代表皓连古都的最高水平了。他的妹妹虽说实在不是武学的苗儿,但仅凭着继承他的心法,也足以作为自己的强敌了。
战场之上的分心,让那狡诈的女子钻了空儿,一击重创自己。一念及此,水流觞便是怒不可遏。
他恍惚又觉着,那是自己体内,海神黎析的意念在作祟,是黎析操纵着自己做出了那样的荒谬事儿。冰凝雪对他来说算什么?不过是一个手下罢了。而这样的手下,自己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
此时的水流觞又忽然想嘲笑黎析的愚蠢。是因为芷君吗?这三百年来。水流觞一直在嘲笑着海神的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