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退下吧。”
水流觞回头向着冰凝雪。
她身上的血,流的几乎殆尽了,若不是水流觞此时将她喝止,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冰凝雪咬牙退下,水流觞则是化出了分身,一掌便是将墨若薇打中。
她伤的很重,重到即便是起身,都要耗费无穷的气力。
此时此刻,那猫捉老鼠的游戏,水流觞好似玩的厌了,冷笑一声,抬手幻化,一个瞬间,幻王,离龙二人被幻术所击中,眼前出现了一片云雾缭绕的密林。翻转的云雾,将他们的视线全数遮蔽,这师徒二人好似步入了汪洋大海之中,一叶孤舟,寻不到前行的路线。
也许对幻王,水流觞还有着那么一丝,可以说是师徒情分的东西,可对于江安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则是非要除去不可。
神使,海神,都是同自己并肩的存在,而自己的天命,也仅仅只在江安手中的追风剑上。
水流觞冷笑一声,抬手便要格杀江安。
无边剑气全数向江安涌过,江安硬着头皮相挡,追风剑挡住了很大一部分,却仍是受了不少的伤。
那追风剑也握不住,瞬间掉落在一旁。
墨若薇向他看去,那女子的心都揪作了一团。
腹中一阵绞痛。墨若薇头上的冷汗都慢慢滚下来了。
疼。。。。。。
不仅是疼痛,下身。。。。。。都有了几分湿漉漉。
她望向江安,觉着他的情况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若是加上幻王离龙,也许勉强同水流觞能够打个平手,现在墨若薇江安一行,可算是陷入险境了
。
水流觞冷笑一声,抬手剑气无边,自四面八方涌出。
墨若薇忽的着急了起来,这一瞬间,她紫色的眼眸颜色转深,竟是透出了几分诡异来。
只见她握住江安的追风剑,口中咒语微微念出。
墨若薇忽然举起剑,做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动作。
她将那利剑,直直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此番她的手法甚是阴狠,一招便贯穿了自己的身体。
她闷哼一声,擦了擦嘴角涌出的血。
“反杀。。。。。。”
所有人都听见了她口中的轻呼声。
同一时刻。一把无形的利剑不知从何处而来,瞬间贯穿了水流觞的身体。
只是,不同的是,墨若薇刺中的是自己的左胸。而贯穿水流觞的那把无形之气,则是凝聚于他的右胸之处。
水流觞的口中,涌出鲜血来。
“墨溯祈的无形剑。。。。。。这破釜沉舟的最后一式,你竟会习得!”
水流觞大惊,一手掩住口鼻。方才欲发招攻向江安,如今被逼着收回招式,霎时间剑气反噬,又在他伤痕累累的躯体上,增加了无数个缺口。
“女人!”
“真是不识时务!”水流觞瞬间怒起,即便是负伤。亦能发出那擎天一掌。
那掌气凌厉。霎时间击向墨若薇。
墨若薇原本就受了重创。使出了反杀一招之后,更是伤上加伤,自己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何况是水流觞袭来的惊天一招?
江安咬牙,拼尽了最后的力气挡在墨若薇的身前。
然而,那想象中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
耳边一声闷呼,江安惊讶睁眼,眼前却是看见了一角蓝衣。
不知她怎么想的,楼潇潇竟是瞬间挡在了江安面前。水流觞的那一招,不偏不倚,恰恰落在了她的身上。
楼潇潇转头一口鲜血溅出。
不用再看,她已经濒死。
江安怒起,追风一剑。落在水流觞的身上,墨若薇强力欲再补一刀,却被一旁的冰凝雪挡住。
先前的冰凝雪早已身受重伤,眼见水流觞遇险,仍是强力扑了上来,扬起手中早已裂成两段的长鞭,硬生生接了墨若薇一招。
她的身体滚出了好几丈远,一身红衣,血迹和了尘土,一片污泥。
“走。”
水流觞将脚下的女子扶起,身形倏忽不见
。
“王嫂。。。。。。”
墨若薇挣扎着前去,想要扶住那濒死的女子。
“王嫂。。。。。。”
她喃喃唤着,捂住血流不止的口鼻。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该死的人是江安啊。。。。。。”
江安丢了追风剑,沙哑一声,心痛到都没有来得及去扶那倾倒的身影。
“神使。。。。。。海神。。。。。。一个都不能少啊。。。。。。”
“溯祈。。。。。。”
“溯祈的仇。。。。。。”
她口里吐出了几个零散不成音的语调,随即周身一个哆嗦。
染血的手摸了摸墨若薇的脸,落下之后,便再也没有动静。
水蓝色的眼睛,看向不知名的远方,好似是憧憬,又好似是幸福。
“王嫂。。。。。。”
墨若薇泣不成声。
江安却是自她怀里,一把夺去了楼潇潇的尸体。
“你还想怎么样?”
“你还想害死多少人?”
“墨若薇,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平白顶了海神芷君的名声么?你以为那些虚名,会是你作恶的保命符么?”
“墨若薇!”
江安怒吼着,一掌打在了她的肩头,“作为海神芷君的后裔,你又做了些什么?除了杀戮,除了作恶,你又做了些什么!”
墨若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穆宇。。。。。。。你。。。。。。”
她还想再说出什么,还想再解释什么。
可是平心而论,可是将这一些说到底,江安说的,那一句是污蔑,那一句不是言之凿凿!
她捂住嘴,大口大口的鲜血喷薄而出。
被利剑穿透的左胸,如今,竟是不如一颗心脏,疼得撕心裂肺。
江安眼神空洞着,俯身抱起了那女子。
远去的身影不曾留恋,他走得是那样的急,好似怀中的女子,还有一线生机。
墨若薇的眼泪,哗啦哗啦的落了下来。
她开始笑。
她忽然想起,那日在客栈里,她拔出追风宝剑时看见的那一幕
。
原来。。。。。。就是今日啊。。。。。。
“我。。。。。。”
她的小腹,忽然开始抽痛起来。痉挛到头上都是大颗大颗的汗珠。
“我。。。。。。”
墨若薇只觉着自己的下身,血流如注,将身下的裙子都湿透了。
“我的。。。。。。孩子。。。。。。”
“孩子。。。。。。”
她忽然捂脸大哭,她踉跄着咬牙站起。
她走得很是艰难。
“我。。。。。。我还得回去。。。。。。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的孩子。。。。。。”
带血的手指抚上那一棵棵干枯的树身。踉跄着在上面留下了斑斓的血痕。
墨若薇只觉着自己身体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失去了,连同她的性命,也一齐失去了。
“我。。。。。。”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脚下也是越来越沉重,沉重到,每走一步都。。。。。。
如今,再来说说那日的松林仙境。
直到玄鸟身死,水流觞有感应之时,冰凝雪知道再瞒不住。方才向神灵汇报。言说神灵。原来咱们都被骗了,其实玄鸟早已被离龙截杀当场之类云云。
水流觞怒不可遏,问了她一句。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及早说明。当然冰凝雪将那一套说辞圆的天衣无缝,恁是水流觞,都听不出丝毫破绽。
这破绽,也许水流觞听出了,可他却装作丝毫不在意。或许是因为自己同她的那一层**关系,便不得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她去了。
玄鸟的死亡,对于冰凝雪来说,那真是大快人心。那女人见不得她,她自然也见不得玄鸟。
如同幻王预料的那样,水流觞大怒,亲自携了玄狐,进入蓝亭,誓要将这一群胆大狂妄之徒杀个精光。
可蓝亭空空如也,所有的人都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水流觞见状,冷冷一笑,言说你等众人,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他闭目冥想,动用神念之时,将幻王众人的行踪已经锁定。当然,这是幻王故意露出了马脚,若是她想用幻术干扰,最终水流觞当然能够找到,可毕竟得多花些时日。
幻王一行,恰恰守在天梭通道的出口处。
四宝集齐,天梭通道再开,只等候江安同墨若薇了。
涅槃玉到手之刻,幻王便依照墨溯祁手记之上施了术法,以四件宝物为祭,强行将天梭通道恢复原状
。
收到信息的江安,自然不会失约,偕同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