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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不走?"
玄蛇拂袖,"神并没有召回我或是有新的指示,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妨碍别人。可不见得是件好事。"玄蛇负手,也不见任何客套,硬生生地下了逐客令,"雪尊,请吧。"
"迷雾森林路观图,以及林中瘴气的解药。"
冰凝雪脸色苍白着不见好转。再也不想同他绕弯子,径自伸出手来,直抒来意。
"嗯?"
"莫要疑问。这是神的指示,神需要这个,"抬眼看出了他的疑惑,冰凝雪撇嘴,"不信的话。你自己回去问他。"
"嗯。"玄蛇低头沉吟,"倒也正常。他总是寻些让我非常头痛的东西,何处可得,雪尊可有方向?"
冰凝雪眼观他那沉思的神情,开口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关于这个,我尚且不知,只是,你只要问问眼前的意中人儿,玄蛇便能知晓了。"
"琉月?"
“怎么会是她?此事,与她有何关系?”玄蛇听着听着,心间便是一阵冷意,无论如何,他都不愿那与世隔绝的女子,随了他,来趟这趟浑水
。
冰凝雪迈上前去,随手捻起桌上玉罐,凑近鼻间闻了几闻,随即回眸笑着,"你难道不知道救你的女子是谁么?她可是皓连古都大名鼎鼎的药仙子啊,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寻不到的路,解不了的毒。所以,此事,此毒,你问她便是了。"
言毕,冰凝雪抬手,将那珠帘拨开,迈步之际,回眸留他一弯浅笑,"玄蛇,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你不愿拉她进入下红尘,我都知晓的,瞧你那紧张的样子,你以为神会对她不利么?"冰凝雪嗤鼻,"神那么忙,无冤无仇的,哪有心情来关心此等小事?啧啧,真正同她有仇的,不过,拉她下酆都的,想必也不在少数呢!哈哈哈"
"你说什么!"听得此话,玄蛇忽的心里一痛,忙向前迈了一步,想要将那女子挡住,他匆匆开口,紧张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怒气,"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冰凝雪一个转身,如同一只小雀,灵巧自他身侧转过,随即化为一阵烟雾逐渐隐去,朦胧之中只听几声媚笑,一句喃喃低语,"真是奇了,你喜欢她,你竟还是喜欢她了,哈哈你原本便是该喜欢她的,只是没有想到,三百年后,你依旧是爱上了同一个人,我还以为,这么多年。你会厌倦呢,玄蛇"
一声呓语,虽是淡淡如秋晨薄雾,玄蛇却是将它敏锐地捕捉到了。心中疑惑着,不等抬手询问,那女子便是如清晨叶上之清露,转眼消散无踪,留得玄蛇一人,立于此间,心绪微动,若有所思。
“我原本便该爱上她么?”
“这是……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会如此言语?”
玄蛇敛目,心里默默念着,那种令人心生安然的熟悉之感,转眼又漫上眉梢。玄蛇低头苦笑,“什么叫做,我本该爱上她?”
“这是……爱么?哈,冰凝雪,说得好像什么都知道,好像是替我做主一样,爱与不爱,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玄蛇微微念叨着,忽的想起,琉月方才打碎了杯盘,举步遁走,不知去于何方。
她…。。想必是听见自己与玄狐的调笑,误会了吧。玄蛇想着想着,心里忽的漫上一阵酸痛,不钻心,不刻骨,却是闷闷的隐隐作痛,将那内心深处的一丝心弦,撩拨地叮咚叮咚。
他有些担心,有些愧疚。
他觉得,自己此时应去寻她,觉着自己总是欠他一个解释,可是静下心来,转念想想,她又误会了些什么,而自己,又要解释些什么呢?
去,还是不去?
玄蛇在这十字路口徘徊着,踟蹰良久,不知该往哪一个方向。
沉吟的当儿,他慢慢却步,掀开珠帘,步至外厅。脚下忽的踩上一物,硬硬的,也不知是什么。
玄蛇皱眉,定睛看得那是几片杯盘残藉,观其形状,应是药碗之类云云。
他无奈摇头,真是拿那女子没办法,“说过多少次了,我并未生病,为何总是将那汤汤水水的,全数端给我来喝?”
第一百九十一章 澄清()
ps:二更了,瞅瞅时间,看来三更是没戏了,白小汐,只好只好只好,向后拖了。。。。。。列位看官不好意思。。。。。。我高估了自己的行文时速了
。
以下正文:
玄蛇瞅着地上碎裂的古瓷药罐,心里暗自咕哝着,隐隐有几分抱怨,“我本就没什么病,被你这样日夜用药汁养着,啊,”他低头叹气道,“只怕是再强壮的身子骨,都要惯出些什么毛病了。”
“哎,药仙子就是药仙子,总要给人寻出些什么毛病,”|玄蛇咕哝着,哂笑叹气,“若是琉月在身边,听得我这样言语,只怕又要说些什么讳疾忌医的话语来了。”
然而哂笑未竟,那抹笑容却是慢慢地,僵在了他的脸上。眼前所见,是那古瓷的断裂之处,残留着些许血痕,点滴蜿蜒着,虽不甚多,却是嫣红如火,刺目非常。
她……她受伤了么?玄蛇的心,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猛地牵动了一下。微微疼痛,逐渐演变为一丝,三百年来,不曾有过的心情。担心?抑或是其余的种种种种,玄蛇他自己也分得,不很清明。
“琉月,琉月!”
玄蛇大声呼喊着,看见她流血,心头那丝莫名的悸动,实在是令自己有些心慌了。
玄蛇推过一层又一层的木门,匆忙向前行去。冷不防,没有看见眼前来人,便是结结实实地,同她撞了个满杯。
“哎呀,小心点儿啊,你!”手捧茶水的朱雀,被他撞得一个趔趄,退后几步,差点摔了个跟头。
惊魂甫定。看着眼前之人,朱雀倒吸了一口冷气,掩嘴惊讶道,“啊呀,主人,原来是你啊,呸呸呸,刚才的话,当我没说,当我没说!”她做样自打着嘴巴。乖巧俯身,行了一礼,“主人。小姐说了,您身子不好,应该呆在屋里养伤才是,看您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呢?”
玄蛇抬手急切。顾不得跟她多余话语,“休要作这些繁冗的礼节了,你可知晓,琉月去了哪里?”
“小姐啊……”朱雀有些诧异,疑惑道,“小姐不是在主人房里么?”言说着。便是扬了扬手中茶杯,“她方才还嘱咐我说,主人喝了药。必定是口中清苦,让我拿了些清茶来漱漱口……怎么,我端着茶水过来了,她竟不在么?”那女子忽的仿佛想起了什么,瞬间慌乱起来。跺脚焦急道,“哎呀。小姐现在身子可是不比从前,四处乱走,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得此话,玄蛇心里微痛,焦急之意更是形于色,他抬手,止住那丫鬟言辞,“你且想想,平日里,她都喜欢去何处?我去寻寻,应该能有些收获的。”
“对了,她平日里,思念主人的时候,总是会去归雁亭中远望,”朱雀沉吟片刻,忽的拍手,眼前一亮,“对了,归雁亭,就是归雁亭,小姐一定是去了那里!”
“归雁亭啊……”玄蛇沉吟着,挥手将她屏退,“我都知道了,你且歇息去吧。”
残菊披霜,斑驳陆离。无语清秋,覆压千里。
听那朱雀言说,出了迷雾森林,向东直行三十余里,便能望见一处湛江,江心之处,孤立一亭,名曰,归雁亭。
归雁,不知何为归雁,为何名为归雁。或许是那有心人不见归雁许久,心里缺失了一块,故而取名归雁,以示缅怀之意。
不管他人如何去猜想,玄蛇匆忙到了江边,抬头远望,休说是归雁了,即便是一只麻雀,也不曾看见
。
江边几处红枫,枫红似火燃尽,任凭那秋风如何萧瑟欺压,亦是不见它有任何颓然之势。也许是弄秋弄得久了,闲来无事,便是宁静下来,照着一弯平静倩水。
天公的脸色,总是那么的难以捉摸,方才是阳光明媚的天儿,到了此时,竟是慢慢地笼下如烟细雨来。
天色昏沉,不见日光,抬眼之间那雨丝,细细密密地斜织着,仿佛一张轻网,笼罩了整个秋的世界。
江中小亭,茕茕孑立,江水之上,烟雾横绕。
亭中的女子面色苍白着,一袭雪色纱衣轻罩。她抬头望向眼前一片烟水茫茫,极目之处,水天相接,望不见尽头,一日自己此时心境,茫茫到,寻不着边际。
她的手指,被那锋利的碎片划到,割裂出血,直到现在,亦是没有停止。
嫣红血丝渗出,一点点地,将那捧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