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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悲声道:“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吗,为什么又和她在一起?她要杀你的。”
情玉低声道:“对不起,那是一时冲动,现在我想通了,我喜欢的不是你而是雯。”
冷霄大喊道:“不,你骗我。”
情玉道:“是,我骗了你我道歉,不敢求你原谅,只求你别再伤害她。”
冷霄哭道:“记得我当日的誓言吗?我会来亲手杀了你的。”
情玉道:“记得,但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就像冰尘喜欢你,而你拒绝他,他也无可奈何一样,你放过我吧。”
冷霄道:“不,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生只喜欢一次,得不到你就杀了你。”
情玉道:“那你来杀我吧。”
冷霄闭上双眼,好长时间才一声大喊,飞身而起挺剑刺来。情玉一手扶着静雯,一手飘然而出,紫光舞动将她长剑削成数节,一甩手将紫剑甩在空中,伸掌将冷霄拍出三尺之外,接住紫剑还入怀中,说道:“你的武功太差劲了,这一辈子也杀不了我,还是算了吧,大家握手言和做个朋友,岂不是很好?”
静雯附和道:“对呀,何必动刀动抢伤了和气。”
冷霄站起身抹去眼泪,冷冷的道:“没那么便宜,我会杀了你们的。”
情玉道:“要杀就来杀我,因为她若有何不测我也不会再活着。”
冷霄指天发誓说道:“我冷霄若不杀死情玉誓不为人。”一甩长袖转身疾奔而去。
情玉对冰尘说道:“我是否有命活着,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冰尘道:“少主恩情,冰尘永远铭记在心。”急追其后。
静雯推开情玉道:“我演完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的丑恶嘴脸也现形了,你满意了吧,伤别人的心,是不是很好玩,感情可以当做游戏吗?我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做法,你知道吗?你真蠢,为情拒情玩移情,看似无情却有情。”转身奔回房去。
情玉呆呆地站在当地,感情很是复杂。红鼠绿兔自房内走出来,红鼠拍拍情玉的肩道:“好孙儿,你的戏演得可是出类拔萃,让我们这些老角儿都自愧不如,望尘莫及呀,有空切磋切磋。”
绿兔道:“效果也是超乎想象的好,本来预测是赶走一个,现在好呀,两个都没了。哎,你这下惨了。”二人一背手,哎声叹气地走了。
情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去看银涛和狂涛。二人被孟太华的掌力震伤,幸好不是太重,用过红鼠绿兔配的药,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情玉来时肖珂正在给二人端药。情玉道:“多亏有了肖姑娘,不然你们兄弟二人可就惨了。”
银涛笑道:“你怕不能叫她肖姑娘吧,具我所知应该叫她……小姨。”西门冲是情玉曾祖母的侄儿,肖珂是西门冲的独生女儿,若论及辈分,情玉应叫西门冲舅爷,叫肖珂小姨这是没错的。
情玉自见了西门冲之后就知道,只是肖珂比他还小着一两岁,不好叫出口,所以装作不知,现在被银涛点破了,想赖也赖不了,只好低声叫道:“小姨好!”
银涛和狂涛听了哈哈大笑,肖珂一张脸羞红,急道:“这怎么可以,我比你还小呢。”
狂涛叫道:“当得当得,你年纪虽小,可辈分大呀,以后就这么叫了。”
肖珂道:“你们是在取笑我,我不理你们了。”跑出门去。
情玉道:“这可是你们自己惹她生气的,别怪我!”
银涛道:“排辈认亲嘛,也没什么不对,至少让她知道,自己还有个亲戚。”
狂涛附在情玉耳边低声道:“过不了多久,肖珂就是我嫂子了,你叫肖珂小姨,岂非叫我哥哥作姨丈,那我哥哥岂非比你高上一辈?”
情玉一把推开他道:“乱说,以后各叫各的,你们二人永远都是我的小义弟,别想爬到我的头上!”
第六十七章 黄沙路漫漫 万般诡计伏归途()
凶案连发乱人心
孟太华死了,天山覆灭,众武林人士终于放下了大包袱,睡了一个安安稳稳的好觉。早晨起来精神抖擞,轻松了许多,只是离家日久、挂念加剧,都想竟快回中原,于是将住所里能带走的东西搜罗一空。打包备囊之后,想到自己还能活着,多亏了情玉、银涛和狂涛,于是一齐向三人致谢,顺便辞行。
出了谷到了草原上,且见草色已枯,牛羊渐少,心中感叹时光流逝。来到牧民帐中,取出全部银两,购了大群的牛羊、马匹,备好了干粮,又分批向回赶。来时四百勇士,义气风发,汹涌浩荡,归时三百衰兵,失魂落魄,形消骨立,非岁月之消磨,乃失败之摧残!
当身影即将消失在草原边沿时,心中只有一句话:“失败了,失败!”为利为权向天山,为了神剑历艰险。幸亏老天还睁眼,方才保得贱命全。
众人走后,七人在谷中又住了三日,银涛和狂涛伤势大有好转,可以自行活动了,于是决定出谷回中原。肖珂取了西门冲和林中月的骨灰,七人便自出谷。
情玉看到草原叹道:“人是物非呀,我们上山时草还是绿的,现在到处已是枯黄。”
静雯道:“一叶知秋,我们在山上时已见黄叶,这里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师父怕已经为我担心了。”一推情玉道:“你答应的不能反悔,我们这就上路吧。”
情玉道:“和大家一起走不好吗?路上还有个照应。”
静雯叫道:“不好,你有这么多帮手,我只一个人,打起架来吃亏。再说了,我师父只要你,又不要他们,就不必让他们跟来了。”
银涛笑道:“说的也是,我们跟着还使你二人不愉快呢,不敢打扰,二位自便吧。”
红鼠绿兔笑道:“小丫头不错,记得见过她师父,再带她去见你爷爷,我们在谷口再会。”
静雯道:“他恐怕没机会了。”拱手与众人告别。
情玉自怀中摸出蒙哥送的小竹哨,笑道:“也不知那两匹神马还在不在,若是不在,我看还得找他们结伴同行。”
静雯道:“必须在,若是不在,我只好割下你的头,一个人独行了。”
情玉道:“你不要这样凶好不好?”使劲吹响竹哨,尖锐的哨声划破时空,在草场上长久地飘荡,传向远方。
过不多时,一红一白两个影子在橘黄色的草原上浮动着接近二人。情玉待红马近前,摸了摸马背,忽然一跃而上,拍马奔出,说道:“来一场赛马,追上了就去见你师父,追不上就各自走路。”
静雯叫道:“你耍无赖,我们从头比起。”跳上马背,疾追上前。一红一白两个影子快速地跃动着,背对夕阳,冲向天边。
众武林人士虽然比情玉早出发了三天,但情玉和静雯却只用了一天时间将赶了上来,打过招呼,飘然过去。众人不由地感叹:“英雄少年俏女郎,连骑的马都非同一般,老天怎地就这么不公道。”看着自己胯下虽然健壮却慢如牛羊的马匹,苦笑之后挥鞭狠抽。
第七日时,众人到了一处部落,却见尸横满地,住帐都化成了灰烬,忍不住喝问:“这是那群强盗干的?”在尸体间翻找活口,结果只找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他是压在两个老人的死尸下才躲过一劫的,见了众人全身发抖,趴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
人群中有几人能听懂小孩的语言,上前安慰了一阵后问是谁杀了这么多人,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骑红马和白马的一男一女,两人都很好看,但杀人时却不眨眼。问为什么杀人?小孩只是摇头。按照这小孩的描述,杀人的应是情玉和静雯,但任谁也不相信。大家经过一番商议,最后决定带了小孩同行,一方面可以照顾他,另一方面带他去见情玉,看这一切是否情玉所为。
第八日早晨,众人拨帐起程,未走多远,又见一个小部落被烧成白地,死尸铺道,两三个年迈的老妇人趴在尸体上放声大哭。懂其语言的人上前问发生了什么事,得到的答案却是一对骑马的男女洗劫了这里,众人心中不由一动:“莫非又是情玉?”问及二人样貌时,几位老女只三两句便描绘了出来,果然是情玉和静雯。众人不愿相信,恐怕是另一对男女,最后有人提意,让乾琼将二人的样貌画出来,供其辨认。
出门在外乾琼总不能随身携带笔墨,而众武人又不喜文墨,无奈之下,只好找来两张白布,将火灰和水作墨,割下一条羊尾巴作笔,挥手作画。也亏得别人叫他诗画双绝,只此简陋用具却将二人面貌绘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