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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为了权势不讲情义要杀自己,那么唯一能够救他,保他性命的唯有神剑。但孟太华的心思是任何人都难以揣测的,司空志的顾虑纯属多余,因为孟太华要杀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或是一百人、两百人,而是天下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在内,他要获得权势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实现这一变态的目标。他不会杀司空志夺权,他只会利用司空志去掌握权力,同时也因司空志是盈月的父亲,如果真能杀尽天下人,那么最后一个必然是他自己,司空志将会是他之前的唯一一个。他此时的心态早已是灭绝人性的魔鬼心态,在不久的将来,当他获得一柄威力无匹,足以横扫天下的魔剑时,他便成了真正的灭世魔君。
司空志问道:“情玉那小贼和那丫头可曾找到?我要亲手刮了这二人。”
孟太华淡淡地说道:“被那只该死的冰蚕困在雪谷中了,我们进不去,他们也出不来。跳梁小丑一对,不足为虑,迟早要死在我们手上。”
司空志道:“最重要的是情玉,可千万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天山。”一拍手招来几名弟子,命他们严密监视谷中动向,绝不允许放走了情玉。看到孟太华极为冷漠的表情,司空志心中大为震惊,问道:“难道你不关心他二人的死活?”
孟太华冷笑说道:“那些都是小事,对我们构不成威胁,眼下最紧要的是解决银涛和狂涛兄弟俩,夺回《心经》。”
司空志奇道:“那是一本什么书,这么多人不顾性命的抢夺?”当时在殿中争抢的时候,只有西门冲、银涛和孟太华三人看到了书名,知道此书的神奇之处,因此司空志并不知道抢夺的是什么,只感到应该很重要。
孟太华面不改色地道:“是一本奇书。”想到司空志也必定对《魔语心经》有所了解,若是让他知道是此书,要据为己有,自己需不好办,便扯谎道:“是我在中原时偶然间获得的,对抑制我体内的寒毒很有帮助,也非什么了不起的武功秘籍。有一次徒儿正在修炼,压制体内的寒毒,西门冲那老鬼不知怎的忽然闯了进来,以为是宝贝给抢了去,徒儿运功正在紧要关头便没有去追,后来不知怎的又落在了闫斩匹夫的手中。现下徒儿体内的寒毒还时常发作,全靠这书中的运功法门才能抵御住,因此欲夺回此书,看能否彻底去除冰蚕寒毒。”
司空志哦了一声,表面上不以为然,实则内心早已起疑,若说这经书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的武功秘籍,以闫斩和西门冲这样的武痴级人物怎么会不顾性命地冒死抢夺?明知孟太华在说谎,却也不好点破。
孟太华叹口气道:“哎,也不知他二人逃到哪里去了,还是我去找吧。”
司空志道:“不用,因在场的武林人士太多,我不好出手,怕落下一个以大欺小、趁火打劫的骂名,便任他们走了,只是派了几名弟子在暗中跟踪,查明他们的落脚处再来回报。”
孟太华道:“那时我们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去捉,也无闲话。师父果然想得周全,让徒儿倾佩。”
司空志道:“太华,你还年轻,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只要你在师父身边,师父定然把你培养成一名举世无双的霸材。”
孟太华道:“徒儿会的。”
司空志听了哈哈大笑。正在此时,几个弟子急匆匆赶了回来,司空志认得是派去跟踪银涛等人的,问道:“你们怎么都回来了,可查到了他们的落脚处?”
几人齐称:“弟子没用,让他们逃了。”
司空志禁不住骂道:“一帮废物。”
孟太华道:“其实师弟们也尽力了,师父便不要太过指责他们了。”对几人道:“你们也累了,去休息吧。”
几人看着司空志,司空志挥手道:“去吧去吧,都去吧。”回头叹气道:“他们若及得你十分之一,为师我也就省心了。”
孟太华道:“还是徒儿亲自去吧。”别了司空志,回房换了衣服,径向宫外走去。
第六十四章 洞悉人性 几番设局困群雄()
失手被擒
银涛和狂涛受了伤,还要带着西门冲和林中月的尸体,肖珂悲不可抑几乎昏绝,全身瘫软无力,一行人就这般向山下赶去,虽知有天山弟子跟踪也是无可奈何。正在为难之时却遇到了红鼠绿兔二人,他们四处寻找也不见情玉和静雯的踪迹,深感对不起结拜大哥风云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逮个人就问,遇到三人立刻上前打听情玉下落,三人自然也是不知。红鼠绿兔在七星庄时见过狂涛,知道他是情玉的结拜弟兄,想想既然一时间找不到情玉,就先救下他的结拜弟兄也可自告安慰。得知有天山派弟子追赶,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一阵拳打脚踢,直到众人跪地求饶方才罢手。待众人连滚带爬地去了,接过林中月与西门冲尸体,带三人下山。
第二天清晨,当孟太华埋葬盈月时,银涛和肖珂也在为林中月和西门冲送行。银涛虽然不喜欢林中月,但几个月的相处,感情却是很深厚,若作朋友必将是最好的朋友,现在林中月又为他而死,内疚与歉意同处心中,他是永远也无法忘却林中月了,跪在她尸身前,深深地磕下三个响头。西门冲是肖珂唯一的亲人,最爱的父亲,西门冲死了,肖珂自是痛不欲生,哭得死去活来,几次昏倒。银涛怕她经受不住刺激病倒,便点了她的睡穴,然后三人找齐柴火,将两具尸身火化。银涛代肖珂为西门冲磕下三个响头,并发誓会好好地照顾肖珂一生一世,让她永远不再受伤害。按照汉人的传统,人死了若不能尸回故里,那么灵魂也只能无家可归四处飘泊,成为孤魂野鬼,于是银涛和狂涛便将二人的骨灰包作两包,打算回中原后将林中月的骨灰送往飞狼山交给林中秀,将西门冲的骨灰送回他原先居住的山谷,与其妻肖佳露合葬。
办完这一切后,四人便商议去何处养伤,并寻找情玉的下落。狂涛提议找一个隐避的山洞住下,银涛摇头道:“不好不好,这是天山派的地面,我们认为隐避的地方对他们而言却是未必,而且山洞只有一个出口,若被找到岂非成了瓮中捉鳖死路一条。”
绿兔附和道:“没错没错,这办法太蠢了,我们应该露天住宿,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只要他们追来定有动静,我们便可以提前逃之夭夭。”
狂涛道:“二位前辈神通广大自是跑得快,我三人又伤又昏怎跑得了,还不是死路一条?”他恼二人说他的办法蠢,因此说话也不客气。
但这二人向来说话口无遮拦,也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说道:“这样也对,那倒如何是好?天山岂非没有我们容身之处,完蛋了,这下完蛋了。”看表情似要痛哭出来。
银涛道:“我们不如来个危地求存,去他们看得到想不到的地方住下。”
红鼠绿兔齐声道:“去山顶石宫住?你杀了我吧。”
银涛道:“那是绝地,自然不能去,要绝地逢生,我还怕没那么好的运气。我们到先前的忘忧谷中去住,那里虽有天山派的弟子把守,却有许多间房子,选一间避静点的住下,若不出意外,料想他们是找不到的。”
红鼠绿兔登时欢喜起来,说道:“你小子真是太聪明了,我们怎就没想到,看来人老了脑子也老了,不再好使。”
狂涛心中暗笑:“你们还真有自知之名。”
按照银涛的提议,四人携了骨灰背起肖珂,走向谷中。
正如银涛所料,谷中房多人少,根本无人发现,众武林人士因怕来回奔波浪费时间,基本上找到哪儿睡在哪儿,劲头很足,没几个愿在房中过夜。五人找了一间天山弟子不常查检的房间住下,红鼠绿兔便迫不及待地去找情玉,肖珂醒来后经银涛和狂涛好一番安慰才止住了哭声,同时也变得坚强起来,发誓要学好武功,杀了孟太华为父亲报仇。二人虽知这根本不可能,却是大加鼓励,这样总比她哭泣伤心来得好。
兄弟二人开始运功疗伤,狂涛的心却总静不下来,问道:“哥哥,我们的伤不知何时能好,呆在这里神剑又如何找得到,若他们找到了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去抢不成?”
银涛摇头道:“我们不必为此事担心,若他们这么多人都找不到神剑,我们去了也是于事无补,若是找到了,孟太华必然出手抢夺,你我二人伤势未好,自也抵他不过。”
狂涛急道:“那按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只有干等了,那又巴巴跑来天山作什么?”
银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