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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太华一拳击退闫斩傲气顿生,指着银涛和狂涛说道:“妄我们相识一场,你二人竟然为了情玉那狗贼陷害我,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我天山派的朋友而是敌人,这就一起上吧,也免得我再多费一番功夫。”
狂涛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你自己很清楚,现在既然你师父相信你,我们也是无可奈何。但我们也绝不会和闫斩站在一起,他也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欲杀之而后快。”
闫斩怒道:“不知死活的家伙,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和我计较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如果聪明的话,最好和老夫联手,只要能除了这小子保住性命,以前的账可以慢慢算。”他在交手之间,已感到了孟太华的恐怖,单靠自己的实力难以取胜,想起那夜在悬月教总坛,狂涛接孟太华一拳而不伤,且能逃过自己的追踪,想来必有什么奇遇,武功已很不错,正想拉拢,岂知孟太华先提出了让他三人联手,大为高兴。但狂涛恨他极深,不愿与他同处一线。若在平时,他必定暴跳如雷,狠狠地赏给狂涛几掌,但此时大敌当前,只能强忍怒气对狂涛以作提示。
银涛瞪了闫斩一眼,对孟太华说道:“孟兄,现在江湖中愿与你为敌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我兄弟二人自也不愿,因此绝无为了某人而加害于你之意,我们方才说的话只不过是在秉承一个事实,我相信盈月姑娘她现在安然无恙,不久就可以回到天山。我希望大家都能冷静点,给自己留些考虑与等待的时间。天山派和风云一体都是江湖中的两大门派,不要因为一场误会而彼此伤了和气,斗得两败俱伤,而当误会解开之时,又都互相后悔。”他用一个调停者的身份说出这番话,明白事理的人都能理解而为此罢手,但他却不知孟太华和司空志已是悬月教中人,天山派早与风云一体势不两立,司空志一味的相信孟太华,便是要找借口将情玉置于死地,自然不会照他所说,就此罢手。
司空志道:“若说是误会,那么请问我的女儿是怎样落崖的?你二人自称救过我女儿,那我女儿可曾告诉你是谁将她打落崖下,所为又是何事?”
银涛答道:“当时盈月姑娘还未醒过来,我们便已离开,原因到底何在我们也是不知。”
司空志冷笑道:“既然不知就请不要妄言,众人的论断最为准确,且听大家是如何评这件事的。”转头对众人道:“各位武林同道,我女儿被打落崖下,生死不明,我徒儿说是情玉公子打下去的,而情玉公子反说是我徒儿下的手,那么我想请问诸位,我徒儿与我女儿自小长大情同兄妹,而我女儿与这位情玉公子素不相识,你们认为谁更有可能害我女儿?”
他这般说,那结果自然很明显了,按常理推断自是情玉所为,但在江湖上,事物的真相往往错综复杂,一些看起来很明显的事实,人们看到的却都是假象。于是沉稳老练之人早就学会了冷眼看问题,除非当事人自己道出真相,否则绝不妄下论断。因此年纪较长之人都是沉默无言,不对此案作评论。年轻一辈中有些人虽然偏向于认为情玉害了盈月,但知道风云氏在武林中地位极高,自认得罪不起,秉着两不相帮洁身自保的观点,也是默不作声,唯有少数粗鲁无智之辈,大声议论,高声叫喊指责情玉所为。
虽然只是少数几人,也足以让司空志有理由对情玉出手,于是冷笑一下,对银涛和狂涛道:“二位可都听到了,大家是如何认为的,即便我偏向我的徒儿,大家的观点是不会错的,现在两位如何个看法?”
银涛道:“真相未明,无以定论。”他此时已看出司空志是有意刁难,欲对情玉不利。
司空志瞪了二人一眼,沉声道:“看来两位是有意护着情玉那小子,我们天山派也只好得罪了。”对孟太华道:“太华,这就为你师妹报仇吧。”
孟太华一指情玉,说道:“你这害死我师妹的狗贼,今天绝不会让你活着踏出这大殿。”一指闫斩、银涛和狂涛道:“你们既要帮他那便一起上。”呼的一拳打向情玉。二人相距虽远,但这一掌劲力实是不可小觑,情玉闪身让开,同时身后的人群也哗地一下向两边退了开去,各个倚墙而站,成了旁观者。孟太华一拳打出,身子已欺向闫斩,他知在这四人之中以闫斩的武功最高,只要将之除掉,其余三人都不足为患,双掌全力拍出。闫斩早已感到后悔,见他扑来也慌了,身形忽左忽右接连三闪,退出两丈方才敢正视孟太华。
孟太华并不追击,冷笑一下忽地转身,双拳连发袭向银涛和狂涛。二人知他厉害,早已有了防范,见他出拳,各出一掌全力拍出,两股掌力与拳力撞在一起,波的一声消于无形。众人齐皆啊的一声,惊异之情现于颜表。孟太华的内力何其浑厚,自神功天成之后,从来没有人接住过他一拳半掌,但二人却能凭着劈空掌的力道将他刚猛无比的拳力消掉,着实让人为之震惊。
孟太华也是一怔,他虽然不把两人放在眼中,只使了六成力道,但江湖上能挡住他这六成力道的人绝不存在,即使长白山上的两个古怪老头,武功高得异乎寻常,也是不敢直迎其锋,难道这兄弟俩的内力比那两个老头还厉害?这一点他却不信,冷笑一下说道:“两位的功力不差呀,哼哼!看来今天是有的玩了。”双拳一握又要攻到,林中月和肖珂双双抽剑与二人并肩而立。
银涛急忙抬手止住道:“且慢。”
孟太华道:“怎么,怕了吗?”
银涛道:“孟兄神功盖世,自是人人惧怕,只不过现在已把话说到这份上,孟兄已认为我们是敌人,除非我二人自食其言,否则这一战是难免了。可我兄弟二人所说句句为实,若是收回良心难安,唯有冒死一战。”
孟太华气道:“全都是废话,结论只有一个,就是打。”
银涛道:“在动手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办,请留给我时间。”
孟太华冷哼一声,问道:“什么事?”
银涛道:“闫斩作恶多端,我曾答应过别人,要将他除掉,今日与孟兄一战凶吉难料,因此想要先办这件事。”
孟太华原以为他要找什么托词,哪知却是要先杀闫斩,心中暗暗欢喜:“你这样做岂非为我除去一个劲敌?我何乐不为。”于是微微一笑说道:“这个请自便,我等得。”
为师报仇()
闫斩脸色一时大变,孟太华武功本就高强,合三人之力或可敌之,哪知银涛忽然倒戈,要先对付自己,那么便是胜了,也是少了两个帮手,难与孟太华一较高下,更何况银涛看起来武功己自不弱,自己能否取胜还是未知之数。心中暗骂时运不济,不该到这天山来,但现下最重要的事不是后悔,而是争取,于是喊道:“银涛,你是不是吓疯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可要搞清楚了,我们的仇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可以解决,但若放在此时此处,哼,我怕你兄弟二人今日难下天山。”
他的话银涛自是明白,本来他兄弟二人可以置身事外,不得罪任何一个人,安心地找神剑,但孟太华要对情玉不利,二人却不能袖手旁观,以孟太华的武功,二人若不出手相助,情玉只有死路一条。虽然当初三人结义之时,说的是:“有福各自享,有难各自当。”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已很佩服情玉的为人,产生了一种与他生死与、共同仇敌忾的冲动,因此在不知不觉中与孟太华产生分歧和情玉站在了同一战线上。只是却忽然出现了一个闫斩,三人若与他联手,即便是胜了孟太华也必定为江湖中人所不耻,要战便战得光明磊落,不留话柄,于是银涛决定先下手铲除闫斩。
狂涛虽然不明白银涛的用意,但他向来相信哥哥,于是说道:“哥哥,让我来对付这恶贼吧。”
银涛知道狂涛对闫斩还心有一份恐惧,微微一笑道:“我先去探探他的深浅,你就为哥哥略阵吧。”不留给狂涛争辩的机会,一指闫斩喊道:“给你一个先出手的机会,拔剑吧。”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