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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一派的掌门人自己绝不会去作的,即便师父有何不是之处也不是作弟子的应该指责的。主意打定便不多想,一心钻研剑法之中,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感到了南海一派剑法的精妙。师父以前所讲的剑理剑意也在这里一一体现了出来。由于心无旁念,又学过了三分之一的真正剑法,领悟起来较为容易,再加之他自身资质尚好,一旦入道便贯穿一气,如行云,似流水,顺畅自然。这套极为深奥的剑法竞似无任何阻力,只十天时间已练完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也已领会大意,只要勤加练习,不出半月自能全部融汇贯通。
到第十日,狂涛正在行功走剑,任玉英推门而入,看到狂涛所练的一招“威海狂澜”,不由的叫一声好,脸上现出喜悦之色,狂涛急忙停下,这才发现任玉英身旁还站着一位少女,这少女身着紫衣,紫纱蒙面,正是逼迫自己和银海回南海,后又带“悬月”现身七星庄移祸给情玉之人,猛然省悟,心道:“原来师叔早已开始对风云一体发起了攻势,这少女想必是她一名很器重的属下,否则‘悬月’又怎会轻易交于她。”
任玉英道:“我果然没有选错人,你的确是一个学武的好材料,南海一派交于你手,我当可放心。”
狂涛拱手说道:“师叔言重了。”
任玉英指着少女说道:“我来介绍一下吧,这是我的女儿思南,你的小师妹。”
这少女正是肖思南,并不向狂涛问礼,却说道:“他与情玉那小贼称兄道弟,怎能做我的师兄,更何况他还不见得有我大呢。”
任玉英道:“他与情玉那小贼结拜,乃个人私交,于大局无干,至于年龄他比你大出两岁,却是不用怀疑的,你见过师兄吧。”
肖思南虽不服气,却不敢违背娘的意思,很不情愿地施礼,叫了声师兄,狂涛急忙还礼。
任玉英随之表情变得郑重起来,说道:“现在势事变得越发严峻而紧迫了,天山孟太华你可知道?”
狂涛道:“北来时他也刚到中土便已相识,后来不知什么机遇,他的武功变得高强许多,而且显出一股邪气。”
任玉英道:“你说的不错,具南儿所说,他的武功确实既邪恶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他的目标指向了‘悬月’,一路追踪神剑直到河北。”
狂涛急问:“‘悬月’可是被他夺了去?”
任玉英道:“就在他要得到神剑时杀出一个闫斩,这人武功更加的不可思议。”
狂涛惊道:“闫斩,这老怪物也插手神剑了?”
任玉英道:“不错,若非我及时赶到,‘悬月’以为他所得。”
狂涛大声道:“‘悬月’是我南海之物,任何外人休想染指。”
任玉英道:“我也早有将‘悬月’送回南海之意,只是南海无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守护它,我又怎能放心,所以现在急需一个强有力的人站出来领导南海一派,守卫神剑,而这个人就是你。”
狂涛摇头道:“我不行,孟太华和闫斩的武功我见识过,南海剑法是胜不了他们的。”
任玉英道“还有‘悬月剑法’,即便是‘悬月剑法’不成,你们仍然有能力守卫神剑,因为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只要你答应,即使没有‘悬月剑法’,不凭借着神剑的威力,我仍能让你轻易地杀了他们。”
狂涛摇头道:“不可以,我不可以做对不起师父的事,他虽然非我生父却养我长大,教我武功,对我极好,即便他真有什么过错,我也不能指责他,更不能取代他,何况,我哥哥银海他更胜于我,就算师父将来要选新掌门人,也应该由他来担当,我是无论如何不能这样作的。”
肖思南道:“银涛是很不错,只是他现在已改投了别的门派,而且失去了武功,掌门之位怎可以由他来当?”
狂涛乍听到此消息震惊之极,大声道:“这不可能,哥哥不会这样的,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肖思南道:“我没有骗你,为了找回‘悬月’我和他一路东去直到河北,在那里发生了许多错综复杂的事,我一时也说不清,但他被废了武功投入他人门下,我却是亲眼所见,你若不信以后大可以去问他。”
狂涛急道:“我哥哥现在在哪里,他怎么样了?”
肖思南道:“七星庄上那个面相古怪,夺走‘悬月’的人你可记得?”
狂涛道:“是西门冲?他……他……”一时不敢再往下想。
肖思南道:“他将银涛带走了,此时下落不明。”
任玉英道:“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这个人我了解,脾气虽然古怪,本性却是不坏,不会把银涛怎么样的。到了这个地步,你已经没有了选择了,答应吧。”
狂涛摇头道:“不,只要师父一天是掌门,只要哥哥还健在,我就绝对不会这样做?”
任玉英勃然大怒,喝道:“你怎的如此固执,难道只有他们都死了你才肯答应吗?好!我这就下令杀了他们。让你再无推辞。”
狂涛急道:“千万不要,师叔,您又何必这样苦苦相逼于我?师父他老人家做掌门,我一样会誓死守护悬月,保我南海一派的安危。”
任玉英道:“不可以,你师父野心极大,不能再作掌门。”
狂涛主意已定,绝不可背弃师父,做不忠不义之人。于是转过身去,不愿再听她们说话。
肖思南笑道:“你还真是固执,不过儿女情长英雄气短,我可要看看你对寒媚是不是真心的了。”
狂涛身体猛地一震,急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肖思南道:“我听说你很喜欢她,不惜为她甘冒奇险身受重伤,之所以会到这里也是甘愿上当。”狂涛不由地一阵脸红,低头不语。肖思南接着道:“这样看来是真的了,那你应该知道她是悬月教的杀手,可以说命都是悬月教的,只要娘一句话,让她立时便死,她也绝不会说个不字。”狂涛一颗心呯呯直跳,手心暗暗冒出冷汗来。肖思南问道:“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狂涛昂然说道:“我是很喜欢她,但是大义面前绝不会动摇,你们可以杀了她,但是我不会改变主意,为了她我可以终身不娶,甚至同她一起去死都无二话。”
肖思南冷笑道:“果然是情深义重呀!不过你想过没有,若是你做了掌门,她则可以和你白头偕老百年好和,一生一知己,不易呀!”
狂涛决绝道:“你不用多说了,要怎么作,你们自去作吧,不过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们。”
肖思南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任玉英道:“你的个性我很喜欢,但是我告诉你,只要我想办到的事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你休息吧,明天,我会让你见一个人。”说罢,转身出门,肖思南紧随而去。
身世迷离()
回到房间,任玉英一脸愁色,肖思南愤愤不平地道:“这狂涛真是倔死了,简直无可救药,一点也不像银涛那般圆滑,气死人了,我真想一剑劈了他。”
任玉英道:“银涛本来是最好的人选了,只是西门冲这老鬼插了一手,将他劫走了,而现在事态又极为紧迫,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了,唯今之计只有强迫狂涛答允了。”
肖思南道:“娘,难道只有他可以作掌门人吗?只要杀了范无争,我们随便派一个人都可以接管南海一派。”
任玉英摇头道:“你不明白的,这和收服其他门派不同。娘自小生长于南海,那里是我的家,爹爹和爷爷两代人都是掌门人,他们辛辛苦苦壮大的事业,我不能让它受到损害,同门的师兄弟们都如我的弟兄,他们即便有什么不对我都可以原谅,我不忍心伤害他们。”
肖思南道:“娘,你很怀念过去的生活?”
任玉英点了点头,过了许久方才开口说道:“南儿,你知道吗?自从离开了南海,娘就一直为生存而劳累费心,从来都没有快乐过,因此很怀念过去的时光,对南海一派的感情也就很深。”
肖思南道:“娘,你从来也没感到快乐吗?”
任玉英又自点头,说道:“你知道娘为什么突然对风云一体发难吗?”
肖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