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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永贞淡淡一笑,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能让他高兴,多少都在所不惜。”
银涛心道:“只怕你这般痴情换来的却是一场绝望,终身悲伤。”
林中月心中却道:“如果我是男人,你有这么多银两我也会喜欢你的,情玉这淫贼真是可恶,竟然财色兼收。”对情玉的品行更为鄙夷愤恨。
银涛道:“苏姑娘原来是在秦淮河边住的,来到河北可也是为了情玉?”
苏永贞点点头道:“自分别后,我日日寝食难安,想去找他却无目的,他说办完事会来找我,却不给我半点音信。后来,金陵五凤来信,说他为抢夺什么神剑来到了河北,我便也追到了这里。这座‘金香楼’是我设在河北的分楼之一,便暂时落脚此处,整日派人出去打探,可总是没有结果,真是让人心焦。”
银涛道:“慢慢找吧,总会有结果的。”
忽然门外一个声音道:“是呀,慢慢找,总会有结果的,就像我一样。”
银林二人脸色大变,跳起身来便奔向窗口。房门推开,一人脸带笑容走了进来,正是孟太华。方才,他以为银林二人果真从三楼跳下逃走了,跃下楼四处一问才知二人并未下楼,于是自一楼找起,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一直找到四楼,又回到苏永贞的住处。
银林二人不由分说向楼下跳去,伸手在楼檐上一带减了阻力轻轻落下。见孟太华并未追来,银清道:“我们不向外逃,再回楼里,来个二进宫,孟太华必然向院外追去,我们到时再出去也不迟。”林中月点头称是。于是二人又踏入门中,只听嗵的一声大响,天花板破出一洞,孟太华如若从天而将,立于堂中,却是以“影射神拳”洞穿了三层楼板,笔直落下。
银林二人惊呼声中转身便逃,孟太华呼地一步蹿上前去。幸得院中人满为患,二人走着蛇形尽向人堆里钻,孟太华被人群所阻一时倒追不上。
二人刚冲出院门,却见几十人骑着高头大马向这边驶来,林中月喊一声“抢马”,一提银涛肩头,跳起身向当前两匹马扑去,双脚同时连环踢出欲将二人踢下马去。身子腾在半空眼却已经直了,冷汗刷刷直冒,心中连珠叫苦,脚上一紧已被提了过去,与银清双双被擒。这几十个人却是大雪山派的门徒,二人此举正是自投罗网。
孟太华冲到门外,见二人已上了马,几十人紧跟在后面,还道二人邀了帮手。他欲先下手为强将神剑抢在手中,于是兔纵而起,一招“日月同坠”双拳齐发,两股劲力袭向马上二人。银涛林中月急忙俯身,但听呼呼两响,身后二人已摔下马去,孟太华身形不落,鹰扑而至抓向林中月背上剑袋。
世事本非顺利,孟太华更是走了霉运,眼看神剑到手,忽然一人自马上掠起扑击过来,双脚踢出,连环十三脚全都踢在他胸前。孟太华胸口剧痛,差点背过气去,重重地叠在地上,心中惊惧到了极点,单手一撑弹起身连退三步,定眼一看,对方乃是昨晚在九凤山上打了自己几掌的赤发老鬼。
这老鬼自是闫斩,他一连踢出十三脚重击对方,但孟太华却一弹起身,行动迅捷并无受伤迹像,心中好不惊异。
孟太华喝道:“好个老儿,什么事不好作,却来坏我好事,今日便放你不过。”
闫斩嘿嘿一笑,说道:“自当领教。”心中却盘算,这小儿古怪得紧,与他动手未必能胜,现下神剑近在咫尺,何必多与他硬拼?转身便要去拿神剑。
孟太华本就有些惧他,哪里还敢让他握到神剑,一招“龙行天涯”拳风飞转袭向闫斩背身,劲道刚猛无匹。闫斩武学高深,听风感力,已知这拳非同小可,急急闪身避开。嗵的一声,胯下骏马偌大一颗脑袋却被打得花开八辨,血肉四溅。孟太华并不停留,双掌再度前击,闫斩要躲避已是来不及,只得回身相斗。两人一个拳快力浑,一个掌精计足,打得不可开交。闫斩虽然多方用计使得孟太华挨了十多掌,但孟太华炽流护体,非但丝毫不曾受伤,反撞得他手掌火烧般地疼痛。此刻,神剑近在咫尺,但二人却怎么也抓不到手中。
两人斗得正急,北面马蹄声震天响起,火光大盛,大雪山派一阵大乱,纷纷抽出兵刃,几条人影自后纵上前来。孟太华看着分明,来人乃是西门冲、洪轩、别天和一个中年妇女。三个男的都是自己死对头,这个女人自也与他们一般。他自与西门萍慧九风山一战,受尽欺辱,傲气尽去,怒极下山,又被闫斩打了几掌,锐气尽失,深感自己无能,一时心灰意冷来到这个镇上,狂喝烈酒本欲醉死,哪知撞到林银二人,夺剑之心又起。此时再度遭到闫斩阻挠,本已怕了,又见西门冲等对头前来夹击,心中惊恐又中闫斩两掌,不敢恋战,借势向后跳开,心道:“保命要紧,神剑以后再夺不迟。”一个飞身上了街边房顶,几个起落失了影踪。
往事难回首 江湖心中留()
西门冲等人一起扑落,忽见孟太华飞身而去,不明所以,见闫斩转过身来,别天和洪轩一同扑上阻拦,西门冲抓向银涛,任玉英抓向林中月背上剑袋,四人一闪既至快如脱兔。
闫斩回身便要抓取神剑,见任玉英竟抢在前面,心头急如火热,不等洪轩、别天扑倒,呼地出手,一掌将洪轩打落,随手抓起别天砸向任玉英头顶,行动之速如奔雷如闪电。两人相距甚近,别天飞来的力道奇大,任玉英不敢硬拼,右手一带一挑在别天背上一推,力道向上斜引从她头顶飞过。
但只这一差,闫斩已抢到近前,挥掌猛劈,任玉英出掌相格,身体震退了一步,林中月已被闫斩提在手中。西门冲抢到了银涛,闫斩并不理会,跳入人丛左手又提了一人跳出场外,伸手在那人脸上一摸,撕下一张人皮来,火光下看明白,那人正是肖珂。闫斩大喝一声“全都住手。”声若雷鸣,众人如听天命,同时停斗。
那晚,林中月携了银涛走后不久,众人便都清醒过来。闫斩最晚栽了跟头,吃了暗亏,心中颇为不忿,而且自己一般徒子徒孙还在,于是又翻身潜回。此时神剑已失,争斗再无意义,闫斩生怕西门冲和“悬月教”先得了神剑,因此在众人不备时,上前擒住了肖珂,胁迫西门冲和“悬月教”帮他一起找寻神剑。西门冲和任玉英大怒却无计可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青珂带走。
闫斩带领门人下了山,便一路找寻林银二人下路,马不停蹄,一直追到这个镇上,一路上怕西门冲等人突然来袭,便将肖珂改了妆容,点了周身大穴,混在人群之中,以至于西门冲和任玉英冲过来时,和肖珂擦身而过都未识得。
闫斩哈哈一笑,说道:“神剑已在我手中,从此无人是我敌手,这小女娃当然再无什么用处,还了你们自也无妨,只是老子今天玩累了,不想再动刀动枪,你们都退后,待老子走远了,这小女娃必定安全送回,否则,嘿嘿,后果,你们知道。”
西门冲道:“快放了我女儿,我不与你为难就是”。
任玉英道:“不把肖珂放下今晚休想离开半步。”
闫斩道:“剑在我手,有谁能耐我何?”说罢哈哈大笑。
林中月心道:“我用迷香迷倒了众人坏了师祖的大事,今日落在他手中必定放我不过,他又杀了师父,我恨他已极,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得偿所愿。”见他仍自大笑不止,双手猛向背后一捞,抓住剑柄全力抛了出去。大声喊道:“银涛接住了,记住为我报仇。”
西门冲一跃而起接在手中。
闫斩大笑未止突生变故,一时怒极啪地一掌将林中月打昏了过去。任玉英趁机扑到抢夺肖珂,闫斩呼呼踢出几脚阻住她向后跳开,大声道:“西门冲你听着,要你女儿就用神剑来换,一个月后,我在泰山顶上等你,到时不来,就为你女儿收尸吧。”说罢,跳上马匹,带着众门人疾奔而去。
他适才与孟太华一场恶斗伤了元气,观对方人多,自己又失了神剑,心中很难平定,料得再纠缠下去,必定大变,须得先行退走,待养起精神,想好一条万全之计,再好整以暇等对方到来,那时有胜无败,神剑必得。
西门冲精神激动,欲追不能,任玉英安慰道:“珂儿会没事的西门大哥,我保证一定将她救回。”
西门冲双睁圆眼说道:“你这么说只是为了取回神剑罢了,哼,却安了什么好心?”
任玉英听后,既是气愤又是委屈,只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