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可逃脱。不待多想,横空一式平剑疾刺直取雪凌背心,雪凌听风而惊情知不妙,避无可避之下呼地转身奋力斜劈。银涛聚浑身解数于一役,如若不中只有束手就擒,正所谓只可胜不可败,寒光一闪之间便已刺中雪凌左胸。哪知雪凌也是拼命一搏,未待一剑深入已然劈到,当的一声将他长剑格了开去,虽然保得性命,却在左胸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口。
银涛一击失利,却不灰心,一把抓住雪凌肩头,用力疾甩向上,将他丢进了网里,脚尖微一着地又自弹起。他这情急之下的一抓一甩当真快到极点妙到巅峰,令得雪凌挡无可挡避无可避,即使是当代一等一的江湖好手也未必能像他这般做得干净利落。
银涛一窜而起并不避开,而是直刺向上取其性命,雪凌大惊未定又自身在空中被网罩住了避无可避,一时心灰意冷闭目就死。
寒媚一计失算,眼看雪凌将亡命剑下,心下大急,喊道:“莫伤他性命,我放人就是。”
银涛心中一动,暗道:“以人换人,确实可以,既不伤他性命树立仇敌,又可救得狂涛,何乐不为。”此念一起便欲收剑,哪知斜地里呼地窜起一人风也似地抓了上来,一手探出擒他手腕。银涛手腕一抖斜劈向下,砍他手臂,同时左手向上击出,啪的一声将下落的雪凌击得斜飞出去。那人侧身避开一手又自探出,正抓中银涛前胸衣服,用力一甩,银涛身体在空中画一圆弧,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这一抓一甩虽不及银涛适才之快,却另有一番绝妙之处,让对手防不胜防,更显高手本色。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却是雪凌落在地上。
银涛摔在地上,好不难受,似乎全身骨格都在这一摔之下散开了,到处都是痛感。那人脚一着地又自疾疾扑来,银涛见势不妙强自忍痛,就地连续翻滚避开那人的三抓,正欲起身,眼光到处又一人飞起一脚踢向他面门。这一脚如若踢中性命必不保矣,银涛惊而不乱,一剑挥出削他脚腕。那人始末料及,大惊之下,“啊”的一声单脚点地直向后避,虽是如此,剑尖仍划破了他小腿三分。那人侥幸捡回一只脚却惊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上前。银涛一跃而起,跳出七尺,正好又避过了后面那人的一击。
银涛脚一着地又自向右跳开丈许,这才看清刚才的两人乃是燕氏兄弟。此时燕功逐腿上受伤,正自气得大骂。银涛待他们互相询问之际,悄悄挨上前去解救狂涛,寒媚将雪凌从网中放出,见他奔来双双驱剑迎上。狂涛躺在地上身不能动急得大喊,让银涛快走,莫要管他。银涛充耳不闻全力拼斗,逼近狂涛,但哪又抵得住寒媚和雪凌二人联手,渐渐处于下风。燕氏兄弟见雪凌和寒媚一时不能取胜又自围上,银涛以一抵四,哪是敌手,被燕功逐一拳大翻在地,向后滚开。
狂涛大喊道:“哥哥快逃,要来救我,非在今日,你若不走,只有双双被擒,更无人救我们了。”
此道理银涛岂能不知,但兄弟情深不愿舍狂涛独去。现在形势所逼,无可选择,道一声:“弟弟你放心,我定来救你。”跃身而起向林内奔去。
燕氏兄弟喊道:“小贼哪里逃。”就要去追。
寒媚怕他二人去追,银涛却又折回来解救狂涛,反生枝节,于是喊住二人,说道:“两位莫追,我自有办法让他乖乖地随我们去见教主。”
二人问道:“什么办法?”
寒媚一笑,向树林里喊道:“银涛,你听着,我们教主想见见你们兄弟俩,特地让我们四人来请,并非要伤害你二人性命。既然你不愿去,那我们只好带上狂涛先行一步,你若愿来可一直向东,路上自然有人会告诉你该如何走法,到时我们在本教总坛见。”
银涛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说道:“你放心,我自会前往。弟弟你放心,我定会救你出来。”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显是去得远了。
神剑出世()
寒媚一行带着狂涛一直向东进发。银涛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地出现,始终不曾远离,几次三番设法来救都未成功,自己还险些被擒,一时间无计可施,暗自伤神。不过,燕氏兄弟也被他这几次三番的救人弄得烦躁不安,不愿再死守着狂涛,只待银涛再一出现就紧追不放,非将他擒住,好好教训一番不可。
这日,一行人等到了丰蒿镇外,日当正午,口渴难耐,适逢路边有一小茅棚,挑着一杆白旗,上书“清茶居”三个大字,五人看到这三个字,不由地感到一阵清爽,但感口中干渴如火烧,再也忍不住了,只得入内歇息。棚内不大,仅放得六张桌子,倒有四张坐满了人。看这些人时,无不是江湖人物打扮,随身带有各式兵器,剽悍,奸猾之象一目尽见。五人不由地提高警惕,捡了张最靠边的桌子坐了下来。
一个拐脚老头提着个大茶壶,一闪一闪地走上前给在座各人倒上一大碗澄清的茶水。看这老头时,只见他嘴是歪的,眼是斜的,而且一大一小,头发胡子皆白,脸上皱纹叠起如同树皮,却长着三颗大黑痣,说不出的古怪,道不出的难看。
寒媚端起茶碗喝上一口,感觉无比的清新舒爽,正要下咽,却又偿到一丝淡淡的涩臭,急忙吐在地上,对那老头喊道:“你站住,你这是什么茶?这碗你来喝。”
那老头陪着笑脸说道:“姑娘花钱买的茶,我老头怎么能喝呢?还是姑娘自己喝吧。”
寒媚怒目道:“你这茶有古怪,莫非你是开黑店的想害我们?”
燕功逐一听呼地站起,就去揪老头的胡子和头发,撕他的脸皮,痛得老头哇哇直叫。燕功逐撕半天没撕下来,看那老头痛得喊天叫地破口大骂,方才放手,说道:“是真的不是假扮的。”
老头大骂道:“******,什么真的假的,我老人家虽然长得难看,却从不弄虚作假,不作伤天害理的事,哪像有的人,好歹不分,净伤害无辜,污蔑他人。你们说我的茶有古怪要害你们,我就喝给你们看。”说完端起五人的茶碗一气喝干,转身就走。
五人见那老头喝了一碗又一碗,口干舌燥更是难耐,待老头转身要走,燕功权站起身来一把拉住道:“既然你喝了我们就信你,快给我们再倒上一碗。”
老头没好气地道:“我的茶不卖给你们,你们怕我的茶有古怪,到别家去吧。”说完又要走。
燕功权手上用力,抓得老头骨格欲碎,痛得哇哇大叫,厉声喝道:“快给我们倒上。”放开手。
老头无耐,只得又给五人倒上一碗,寒媚这次喝时却没有了那种涩臭的味道。
其他四张桌子的人开始时说话声音还挺小,慢慢地越来越大,其中一个龙眉虎目的中年汉子声音最大,只听他说道:“******羔子的,老子就不信抓不到那个使神剑的兔崽子。老子非把他的头扭下来当球踢不可。”
另一个桌子的灰衣汉子冷笑道:“嘿嘿,好大的口气,只怕你还没摸到人家的脖子,自己已被人给劈成人块了。”
虎目汉子呼地站起来喝道:“小子你说什么?”
灰衣汉子道:“我说什么你自然知道。那人使用神剑一路从sd杀到sx劈了大半个中原,残害了多少江湖中人,有哪个活着看到过此人。你老兄再厉害恐怕也比不上sd蓬莱三仙’中的一仙吧?”
虎目汉子一听这话似乎冷了半截,却又不服气,虎目一瞪说道:“有什么比不上,三仙哪比得过我?他们死了,我却还活着,这岂不比他们强上百倍。”说完哈哈大笑。
他这一说不得了,只见其他两桌人呼地全站了起来握住了兵刃。其中一个白胡黑发的老头喝道:“哪来的狂妄小子,竟敢说我三位师兄不如你。你算得什么东西,敢如此大放狗屁,不要命了莫?”
另外三人同道:“师兄,还和他多说什么,如此不知死活之人,毙了再说。”
那虎目汉子显是没料到这里会出现这么多“sd蓬莱派”的人物,一下子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同一桌的一个老者站了起来倍笑道:“原来是‘蓬莱四大散仙’,幸会幸会,小徒不懂事,出言不慎,冒犯了‘蓬莱派’还望各位见谅,莫要与晚辈一般计较。”
这老者所说的“蓬莱四大散仙”是“蓬莱三仙子”的四个师弟,方才说话的灰衣人叫齐梦游,人称“梦游仙翁”,左边的一位叫付东海,人称“东海仙翁”,右边第一位叫左冷月,人称“冷月仙翁”,第二位叫江天寿,人称“天寿仙翁”,四人常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