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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功逐大怒,喝道:“小子太也狂妄。”啊地一声暴喝就要动手,
燕大护法道:“功逐,留几分情面给陆纯那老儿,莫取他性命。”他看见孟太华手中拿的“子非剑”,还道他是陆纯的弟子。武林中都知陆纯医术高明,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会永不受伤,不去求他医治,因此他虽武功烂的一踏糊涂,武林中人仍敬畏他三分,可惜谁又知陆纯现已魂归九天。
孟太华冷笑一声道:“无需给那老儿面子,我与他毫无瓜葛,你大可全力出手。”
燕功逐见他称陆纯为老儿,想来确无什么关系,又见他气焰太也嚣张,出手还哪里容情,双掌一拍砰然成拳,灰影一闪,呼地一下逼身丈许一拳已告攻到。他这一闪身进招,虽不及雷电之迅,用“风行”来称却远为不及。众人皆是一惊,暗赞一声“妙哉”。此惊未平,一惊又起,旦见燕功逐之那拳竟悄无声息地被抓在孟太华抓在手中。他这一拳全力而发,数百斤力道冲击而来遇石必碎,落在对方手中如入棉团,实乃平生未遇之奇事,一时之间竟自骇得呆住了。
孟太华身形不动,握住燕功逐的拳头微笑而立,手中急速运上内力,燕功逐突感拳面如中炽铁,方自惊醒全力回夺,却不能够,拳面如被吸在烈火中一般,备受煎熬,而孟太华抓他的手指已自放开。别人见他二人一时不动,不明白是何原因,燕大护法却是知道,兄弟遇上了劲敌,正要上前施救,却见燕功逐呼地一拳打向孟太华面门,孟太华双眼不眨,抓着对方拳头向右一挡使他双拳砰然相撞,左脚轻轻勾出单手一送,一股巨力推将出去,燕功逐站立不稳双肩落地滚出老远,简直狼狈到家。
燕大护法暗惊:“这次兄弟必伤及命。”哪知燕功逐一稳住身形,霍地跳将起显是没有受伤,脸上布满怒色。
孟太华轻笑道:“还来吗?”
燕功逐自从作了长老,十数年间未曾遇过敌手,哪知今天一招之间被这少年只凭单手打得一败涂地,颜面无存,羞恼之下,也不顾自己敌是不敌,大喝一声挥拳再进。孟太华见他攻来,身体轻轻一闪已到他身后,一脚踏出,正中其后臀。燕功逐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已平飞出去两丈开外,狗嘴啃泥摔在地上,犹自不停,扑在草地上滑出丈许,咚的一声一头撞在树上方才停了下来,那树身经此一撞不由地晃了几晃。
此时燕大护法见兄弟受制,又怎能袖手旁观,噌地窜起双爪相互交替闪动,互换互变,一时间形成一片爪网,向孟太华当头罩下,出手好不狠辣,迅雷急电之势瞬息而成。孟太华赞一声好,剑交左手,右手一举,陷入爪网之中。燕大护法一把抓住他手腕正自大喜,向外拉扯,另一爪借力直取对方面门。哪知触手大惊,孟太华方才还感温软的手臂瞬间变成熔岩火烧铁掌,急急放脱却是不急,自己手腕已被对方扣住,只感一股大力夺来,微一拉扯,自己身体平移一尺,这一爪也自落空,同时前胸门户全开,心中惊道:“这人内力如此恐怖,他只要轻举左手击我一掌,那里还有命可活。”正自伤神,却感手腕已被放脱,对方一掌缓缓击向自己肚腹,不及多想身体一缩双手抽回挡在腹前,拼着折断双臂,只求护住性命。他却不曾想,对方如要取自己性命,这一掌早打向头脸,何需下移。
三掌相交,砰然作响,燕大护法身体弹起,空中连连翻跃,落下地来急退一步,却未受伤,低头一看兄弟燕功逐正在近旁地上躺着,上前要将他扶起,不想燕功逐双掌在地下一撑,已跳了起来,衣上脸上手上尽是嫩草挤压后的绿汁,一副怒不可歇、誓死拼命的样子。见兄弟并没受伤,燕大护法已自明白,对方并无伤害自己之心。
燕功逐感到头顶微痛,摸着头大怒骂道:“臭小子,使的什么邪法,竟敢玩弄你爷爷,当真活的腻味了?”
燕大护法赶忙制止,但他此时老羞成怒又那里止得住。燕大护法提高声音喝道:“功逐住口。”然后转向孟太华道:“少侠能手下留情,在下感激不尽,我弟出言无礼,还望少侠莫要见怪。”燕功逐却是不理仍自大骂。
孟太华冷笑道:“不服气么,那再来过。”
燕功逐大声道:“来就来,怕了你小子不成?”呼地扑上,燕大护法一把抓出却未拦住,只撕下一大片衣布来。
大家见他如此固执,都道:“明顽不灵,死了为妙,天地间也少了个祸害。”
孟太华见他又来,心中着实气怒,感到此人太也不识象,真是给脸不要脸,那就非给点苦头吃不可。但他此次置身武林,只想立威扬名,不想伤人结仇,给自己以后惹上麻烦,他内力深不知底,出手取人性命易之又易,因此出手也定当慎之又慎。他与这两人交手,已觉出这两人武功甚是了得,比之情玉尚高出些许,想来决非简单人物,不可轻意得罪,立威为上。
孟太华心念微动间燕功逐已欺近丈许,孟太华右手成拳,轻轻平举,呼地打出,一股炽流冲击而出与燕功逐擦鬓而过,虽未触及皮面,燕功逐却感气息顿塞,胸中烦闷异常,脸如火烧般赤痛,眉发、衣服如入火海,好不难过。不等他回过神来,身后轰隆一声振响,径尺粗细的一棵大树应声折断,扑压下来,树冠竟未晃得一下,好似树身早就断折只一轻推就此倒下一般,断口齐整如锯。
燕功逐反应不急,眼看着一大片树冠砸下,竟然避无可避。燕大护法见状以为他受了伤,一跃而出伸手一抓将他拉过一边,树枝擦身而过哗得一阵乱响摔在地上,枝叶乱飞。
孟太华三丈开外一剂劈空拳,竟将径尺巨树拦腰打断,此等神力有谁见过,场中十一人皆是惊得目瞪口呆作声不得。
江湖噩耗()
孟太华将众人这般呆像尽收眼底,心中大为快意,嘴上却问道:“还要来吗?”
燕功逐颤声道:“你你是何人?为何与与我们兄弟为难?”
孟太华哈哈一笑说道:“我乃天山孟太华,并非有意与两位为难,只因两位追着寒姑娘不放,我才出手帮她一帮,还请两位看在本人面上,就此与寒姑娘握手言和。”
燕大护法道:“我们本也与她无仇无怨,只是她为了那个叫冰尘的小子用青针伤了我兄弟,我们才追赶至此,只要她肯交出解药,我们可以不和她为难。”
寒媚道:“我们本为同教中人,我也不想得罪你们,解药我可以给,但你们必须答应,就此不再纠缠我和冰尘。”
燕功逐大声道:“不行,他伤了我三弟,非倍罪不可。”
孟太华沉声道:“非得倍罪不可吗?这位冰尘兄弟既然是寒姑娘的朋友,也就是我孟太华的朋友,还望两位给点面子。”他其实也并非想为冰尘出头挡灾,只是要别人把自己的面子给足了方才满意。
燕大护法道:“既然孟少侠有言,这个面子自是要给的。”又对冰尘道:“冰尘,你伤我三弟之事,看在孟少侠面上,可以揭过不提,还望你以后行事慎重,莫要再伤你我之间的和气。”他向来自持武功高强,从不服人,今日摄于孟太华的神威,不得不低声下气,心中却是咬牙彻齿,几欲呕血。
冰尘冷冷地道:“你不用看他的面子,我与他素不相识,我们之间的事,自也不用他管。你乃本教护法,竟为他人武力所迫,低声下气,端的是太丢本教的颜面。”他最是心傲,将生死看得极淡,在他眼中只有战死的将绝无屈膝的臣。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燕氏兄弟自是又羞又恼。孟太华也感此人太也不识好歹,嘿嘿冷笑说道:“瞧这位兄台似对本人很不服气,不防过来比划比划。”
冰尘道:“自当比划,叫你知晓本教之人绝非全是孬种。”呛地亮剑出鞘,指着孟太华道:“请出剑。”
孟太华见他如此无礼,冷声道:“好,领教高招。”剑交右手,虚晃一下,算是承让。
冰尘一招迅捷灵利的剑势穿过守卫迎面刺到,孟太华未料他如此快捷,略微吃惊,挥剑疾挡。他原本见冰尘一干人被燕氏兄弟追得落荒而逃,方才燕氏兄弟又在倾刻间落败,想来这冰尘武功低微,因此剑虽在手却极度轻视,哪知冰尘这一剑快捷无伦,显是师出名门,不由地显出几分正视。
冰尘不待双剑相触,再度变招,直向下削,分成两路点刺对方腹、膝。孟太华向侧一闪挥剑下击,欲将他长剑击落,再行上刺,哪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