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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白长山化身域外天魔，便是为了这女子。
似乎是回忆起过去的一些是，白长山的脸上浮现痛苦之色，声音很轻，说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她就不会死。”
“……白叔是凡门的弟子？”罗小天试探的问道。
白长山瞥了他一眼：“曾经是。”
“那这位……婶婶是？”
“一家小宗门的弟子罢了。天基道门便是她的宗门。若是你以后遇上天际道门的弟子，跟他们师门带句话……当初他们欠的债，不用再偿还。”白长山淡淡的说道，罗小天能看到他目中的杀意。
天基道门？可不是小宗门啊。八大宗门之下，最大的紫天符宗，而最大的阵法宗门，便是天基道门。看来白长山当年和这天基道门的关系不怎么样啊。
白长山突然抬头，看向天空。
罗小天这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绝对不是鸿宇大陆，从周围的灵力浓郁度来看，要比鸿宇大陆低上一个档次。他顺着白长山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和鸿宇大陆一样的天空，除了几只飞鸟，再无他物。
“这么快就找到我了。谈话也该到此结束了。”白长山收回目光，对罗小天说道，“之前欠你一个人情，救了你的命，算是还了。我给你一个承诺，若是你能帮我完成一件事，我便为你做一件事。不论什么事。即便是要我为你打上紫天符宗，也可以。可否？”
不知是不是错觉，罗小天感觉到白长山平静的表情下的……忐忑？
罗小天苦笑，他还能不答应么？
点点头，郑重道：“只要白叔你还是你自己。”
白长山微微一愣，似笑非笑的看着罗小天，看到他发毛，才开口道：“不论是为了什么，我白长山都不会变成真正的域外天魔。否则，即便是洛清水，也不会答应。”
说罢，白长山一抬手，道：“你便回去吧。你答应的事，我已经记住。时候到了，我会去找你。回到鸿宇大陆，你自己要小心。若是可以，超凡境之前，不要踏出罗天宗一步。”
也不等罗小天再开口，白长山手一挥，一股劲风刮起，将罗小天刮的连连后退。
“去吧。”
罗小天只感觉自己在飞速的后退，周围的一切都因速度太快而看不真切，化作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光彩。
白长山送走罗小天，面上的轻松之色消失，眼中似有几分落魄，又似失神。
如今的他，已经是入圣的修为。不同的修为，看到的东西，也是不同的。比如，他终于是有了明悟，或许……要救活洛清水，真的只有罗天宗的那位才能做到。
但那位已经……
随风，而去。
他只能将最后一点期望，放在罗小天……罗天宗最后一名弟子的身上。
“希望……我是错的。”
话语随风而散，无人听到，或许只有那墫玉棺，听得真切。
第97章 灵隐湖畔（）
曾经，有大能者说过，仙凡之隔，一线隔天。
仙与凡，隔之一线，却如同天地。当天现出太阳，万里无云，地始终无波无动。当天空乌云密卷，电闪雷鸣，地，还是那样的沉默着。不论天如何变动，地始终在那里沉默着。仙与凡，也是这般的。
在修真界举行宗门大比时，凡间的人们过着自己的生活。他们不求仙人保佑，求仙拜佛，所谓的，不过是自己仅有的平静日子。只要那高高在上的仙人们不来打破自己的生活，就算是苍天有眼了。
但高高在上的仙人们，总是不甘平凡，总要插一脚到凡人的生活中去。没有法子，只能被仙人摆布的凡人没法抗拒。只得任由他们去罢。
——便是形成了，现在这般的格局。仙与凡，看似相差不远，但实则遥不可及。
仙人一念，往往决断凡人的生死。在许多的修士看来，凡人的性命，不过蝼蚁罢了。他们不会特意去杀戮，也不会因为自己的飞剑会路过凡人的胸腔而改变。
杨家镇便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在罗小天从杨家村离开之前，这里还是一副安宁祥和之景。罗小天再次回到这里时，明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但这里萦绕着的氛围，却是压抑无比。
虚空中的灵力波动不曾停止，时断时续，时而强悍时而微弱。像是一波一波拍击而来的海浪，让罗小天感觉有些闷的慌。
白长山倒也是没有欺骗他，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直接将罗小天送到无尽山脉的地域，走上两日，便见到了杨家镇。
还没进镇，罗小天就发觉镇子里的不对劲。进镇子一问，但都没得到答案。他感觉，似乎……镇子上的都在刻意的回避着他。
原本罗小天打算直接回罗天宗，但现在遇上这情况，也不能不管。
然而，罗小天除了看出这里的灵力不正常之外，再也问不出其他的什么来。
他只得自己在镇子里上下找着，罗小天发现，镇子里的人在碰上他时，都有意或无意的避开他。甚至还有几人的眼底有几分的厌恶，全都落在罗小天的眼中。
找遍整个镇子，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罗小天只得一咬牙，往那灵力波动的源头过去，那里，正是灵隐湖。
才远远的瞧见灵隐湖，罗小天心中就阴沉沉的，和那天空中的阴云一般。
这一日，是晴天。但在灵隐湖的上空，却是密布着铅云。那就是在说，这里有问题。
越是靠近灵隐湖，灵力波动越是强烈。罗小天几乎生出一种错觉，似乎这灵隐湖，化作了灵力的海，浪头拍击过来，退去时，要将他也拖到海里去。
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罗小天才从那幻觉中走出来。
这中幻觉，并不是幻术，而是实力悬殊引发的错觉。就像弱者见到强者，会看到大山，大海。
在距离灵隐湖百米处，罗小天止住脚步。他心中有种感觉，似乎，只要自己再进一步，便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他不愿太不，遵从直觉。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杨家镇的异常，全都在这灵隐湖中。只要过去，便能知晓缘故。
迈步，或者不迈步。这并不是一个问题。
一步落下。
霎那间，天地宛如剧变，那灵力的海浪几乎要化成实质，扑在罗小天的脸上。他几乎都嗅到了海水的咸腥味。
罗小天猛地咬破舌尖，才看到真实的景象。他脸色却是一变。
那宁静到无有半点波纹的灵隐湖中，一道冲天的灵力柱从中出来，贯穿到天穹上的铅云中。却见到那铅云中猛地一闪，却是无数的雷电在闪动。罗小天似乎看到了那铅云中的雷电织成一张天网，将着灵隐湖给镇压。
灵力柱肉眼不可视，若用神识去查看，却能见到那无比雄伟的一幕。
将神识凝练，罗小天似乎看到那灵力柱的中央，那里有一枚银色的鳞片。
哇的一口，罗小天吐出血来。
在用神识看到那枚鳞片时，罗小天感觉到那东西并不是死物。那银色的鳞片有灵！
一声滔天的怒吼在罗小天脑海中响起，震的他又是一口血吐出。
罗小天这时才不过将那一脚踏下，他脸色奏变，仅仅是靠这样的声势就能让他承受不住。若是那银色的鳞片亲自动手，他大概连一招都接不住。
他想退回，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被大山压着一般的，丝毫动弹不得。
那银色的鳞片如同破开水面一般的，从灵力柱中出来。银色的光并不明亮，落在罗小天眼中，却如同夺走了世上其他所有的色泽，在他眼中，只剩下那鳞片的一抹银色。
突的，鳞片上绽开一道波纹来。
宛如被惊动的水面，虚空中荡开一圈圈波纹。
一双银色的眼睛，在波纹后睁大着。
罗小天宛如看到了一条偌大的鱼，那鱼是美的。银色的鳞片包裹着身子，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宛如寒冷就在鱼的血管中流淌。那鱼很大，大的不像一条鲤鱼。
但罗小天却没有在这宛如神圣的化身的鱼的眼中看到神圣之色，有的只是……野兽。
“吼！”
鱼张开嘴，声音是直接灌入他的脑海中的。
那鱼……动了。
宛如野兽扑向猎物一般的，鱼猛地一甩尾，从那波纹后挣脱出来。
罗小天心道不妙，这鱼是朝他来的，是来捕猎的野兽。但他却只能像砧板上的肉一般的，无法动弹，眼中，那鱼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天空都盖住。
就在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