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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一流导演的水平啊!
简直就是子久在手,岛国我有啊!
“我说久兄,哦、不!黄兄!黄兄您快说说然后呢?”司马风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道。
“还他娘的有什么然后,那大儒当时就气得脸色发绿,腾起青云就回周山学宫了,走的时候可凶啦,我家书房的屋顶都被他掀了!说是有辱书香门第,大门不过也罢!”
“你爹没把你往死里打?”
“我家老头子想打来着,被我娘拉住了!家里我娘说的算,轮不到我爹插嘴!”
“黄兄威武!黄兄,我想请教一下,您是怎么想到画春风图的呢?敢当着周山学宫大儒的面画春风图,还使出栩栩如生的法术,黄兄绝对古往今来第一人呐!”
“哎,还不是我表兄诳我!我那时还小,懂得了什么?有次撞见表兄拿着本画册在偷看,看那画册的样子还挺精致,我就凑上去问了问!”
“我表哥说他看得是妖精打架图,还让我学着画给他看,他说我家老头就是靠降妖累积的军功获封州牧的,以后我要是画出栩栩如生的妖精打架图拿给我爹看,一定会被爹爹夸奖的。。。。。。老子信了他的邪!”黄子久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的骂道。
“喂喂,我说你啊先收起这副苦大仇深的嘴脸,我到现在都怀疑你小子当时是在故意扮猪吃老虎的吧!按说十岁也不小了,你看小羽哥也才十岁,这不什么都懂嘛!”司马风说着还瞅了瞅陆羽!
不理会司马风的调侃,黄子久继续说道:“大儒放话之后,各地的学宫哪里还有人敢收我。考虑到家传,我实在不适合炼体,老头子这才拖了天大的脸面,请师父收我为徒,把我送到天机山清修,寻常不得下山。老实说,这次能回建邺城,还是多亏小羽哥面子啊!”
“关我什么事,你那什么图可不是我给你的!况且我也不认识你爹,警告你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面对十岁就不按常理出牌的黄子久,陆羽的心里还真有点发憷!
第六十九章 二十四桥明月夜()
“少来!你不认识我爹,不代表我爹不知道你!登问仙路第九石台,得一品天授无字天书、天机山石函峰的天才弟子,大唐忠勇县男陆羽陆爵爷!好歹你也是有勋爵在身,若不是托口跟你一起执行宗门任务,刚刚进城门见到的可就不是家仆跪迎,而是执行家法了!”
众人嬉闹完毕,眼见天色也不早了,便回到纷纷各自房间洗漱更衣,为今晚的夜游做好准备。
所谓“文华金粉夫子庙、二十四桥夜月明。”讲的就是扬州府城建邺城的夜景。夫子庙乃是建邺学宫所在之地,自三皇定世起,便是继言立学的文华宝地,每逢节庆,南北豪侠、文人墨客多聚于此。
夫子庙外便是闻名江南的秦淮河畔,此地店肆林立、商贾如云,酒楼舞榭、比比皆是,十里街亭、珠翠生烟,绛纱织灯、辉耀列空!更有二十四桥星缀其上,冷月星垂、邈若仙境。
悠悠的迈着四方步,黄子久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向众人介绍着各处的景色。此时的他手持折扇、身着儒袍,本就丰神俊朗的面庞再加上久居天机山染上的一种出尘之意,倒也叫他真真的像极了雅学之士。
只是对于饿了一天的众人来说,这些介绍显然是苍白无力的。黄子久一个潇洒的转身想寻求互动的时候,才发现众人早就护着小如儿流连于各色小吃的摊位之间。
桂花鸭、五香蛋、糯米藕、糖芋头、如意回卤干、老鸭粉丝汤、蟹粉狮子头。。。。。。琳琅满目的食物色香俱全、美味袭人!这可大大的满足了咱们的吃货小如儿,遇到好吃的,白泽买单、穷奇提货,小如儿只需鼓着双腮,开心的享受各种美味的小吃就成了。这不还没走足百步,小嘴已经吃的油光油光的了。
小如儿很喜欢这种被宠爱、被陪伴的感觉。
“子久哥哥怎么还在讲他们家的二十四个桥,小如儿一路上不知道过了多少座桥,二十四座石头桥而已,哪里有羽哥哥送的糖葫芦好看!”想到这里,赶紧伸手接过羽哥哥递来的一串糖葫芦,甜甜的眼睛又笑成了弯月。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陆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热闹的氛围了。他喜欢酒肆里小二卖力的吆喝了,也喜欢看人群中兀自留着鼻涕嬉闹的幼童,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午夜梦醒的他,很多时候甚至希望下一次梦醒时,自己就回到了从前。只是想到这里,心中只能是平添几分失落。
失落是一定会有的,前世在扬州就听过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故事,也曾到古都南京感受过夫子庙的繁华,今日今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重现,再听到熟悉的名字,仿佛活生生的经历了两个时空的挪移,前世镌刻在古书里最热闹的江南,就这样平铺在自己眼前。
回首灯火阑珊、依旧物非人非,他有点失态了。
几人一路走走停停,有黄子久在后面买单,倒也没人客气。就连最朴实憨厚的灵胖子都给自己置办了一尊玉面弥勒,说是瞧着福相。
众人兀自享受着四周的热闹,却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喝骂声,这就有点大煞风景了吧。几人循声向前,发现前面已经围了一堆人。
穷奇一妖当先,长臂向前一探、双肘外张,就生生在人群中分出一条路来。众人上前,这才发现这热闹的源头竟然来自于夫子庙门前。
看到有人躺在三四个仆役之间,不知怎的,陆羽心里下意识就想到了“碰瓷”两个字,只是难听的喝骂,和不时的拳打脚踢都明确的告诉陆羽,这是一起典型的群殴事件。
还没来得及细听是怎么回事,小如儿已经冲了过去,曾经一路乞讨东行的小如儿最是见不得乞丐受苦,毕竟这种滋味,她自己早就领会过了。
没时间再去想什么前因后果,若是小如儿被这些不长眼的仆役伤了,两头古妖发狂,陆羽不知道这建邺城内还有几人能活。
屈指微弹就给还在动手的仆役下了最简单的不动咒,对付不会修行的凡人,还用不着费什么力气。听着仆役们兀自难听的喝骂声,怕污了小如儿的耳朵,就又挥手封了他们的嘴。
眼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乞丐半天没有动静,小如儿有点慌了神,求助似得看向一旁的司马风,她知道司马哥哥身上有药,而且懂得一些岐黄术。陆羽站在众人身后,看着地上的乞丐,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乞丐不寻常,但是不寻常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出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未等司马风上前替乞丐把脉,夫子庙的大门豁然打开,几位儒生模样的公子哥手摇折扇、状若翩翩的缓步而出,看到被定在门口的几个仆役,一名公子哥眉头一皱,儒袍一挥就破去了陆羽种下的禁制。
那几个仆役许是见到自家主子来了,恶狠狠的瞪了陆羽一眼,就急不可耐的躲到几个公子哥面前,添油加醋控告陆羽几人仗着有几分修行,欺负他们几个凡人。仆役们本是粗人,嗓门本来就大,所以他们的话语小如儿都听的清清楚楚。
“不许污蔑羽哥哥!明明是他们打人在先,羽哥哥是为了救人才定住他们的,根本没有伤他们。”听到有人说陆羽坏话,小如儿小脸气得通红,高声反驳道。
“哪里来的小丫头片子,大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那仆役也是个狗仗人势的主,许是觉得自家主子就在身前,当下腰板听得挺直,张口就开始喝骂!
陆羽一点都不怀疑这厮平日里也是横行乡里的一霸,受不了他继续污言秽语,一抬手就又是一道禁制挥在这厮身上。这次的禁制可不是之前几乎修行之人都会不动咒,而是陆羽参研典籍学会的特殊禁制,除非学过这类禁制的解法且修为高过陆羽,否则断然解不开。
这仆役中禁制的时候,赶巧正在跳起来喝骂陆羽等人,所以落地之时因为动弹不得,竟重心失衡,像葫芦一样从夫子庙门前的台阶上滚了下去,怎一个惨字了得。
小如儿看到这仆役满脸鲜血本是心有不忍,但回想起他们欺负乞丐的一幕,气鼓鼓没再说话。其他的仆役看到同伴的惨状,均是吓得躲到自家主子背后,不敢吭声。
先前那公子又挥了挥衣袖,只是连挥了三四次,躺在地上的仆役还是没有反应,这就恼羞成怒了。
“哪里来的乡巴佬,敢在夫子庙前行凶,还不自缚双手、跪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