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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却见一人上前,一手握在光头大汉手臂之上,沉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上前之人正是傅之誉,果然如紫绫所料,傅之誉白天在冯家护院,夜里在春红楼看场子。
“你是这里的龟公?”见到傅之誉一身英气,与别处猥琐陪笑的龟公截然不同,光头大汉不由喝问道。
“若你不是来此喝花酒,就请速速离去。”傅之誉声音平淡,但手间却暗暗使力,捏得光头大汉只觉手臂发痛。
光头大汉一扬手臂,甩开傅之誉右手,挠了挠光头,恶狠狠道:“大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个小白脸还不滚开?”
心知眼前之人并非善茬,而且又有两人,傅之誉决定先发制人。念及此,傅之誉一脚踹出,正中光头大汉的胸口,光头大汉咧嘴“唔啊”一个踉跄,随即反击一拳。
傅之誉轻巧由光头大汉拳下钻过,紧接着一拳侧击光头大汉侧肋,不料光头大汉十分耐打,一拳下去光头大汉只是口中发出痛叫,身形丝毫不为所动,不及傅之誉反应,只见光头大汉双手将傅之誉举起半空,口中“哈哈”大笑,笑声中将傅之誉重摔在地。
第二百二十九章 狡诈狐芒()
这一摔傅之誉只觉眼冒金星,被摔得七荤八素,不及傅之誉回神,光头恶汉又将傅之誉举起,接着又是一记重摔。
傅之誉一声闷哼,双手胡乱摸向四周,正巧摸到一个先前被光头恶汉掀翻桌子后所打碎的盘子碎片,当即握在手中,向着紧抓自己胸前衣衫的恶汉其中一手直刺而下。
碎片立时没入光头恶汉左手之中,光头恶汉不由痛叫撒手,傅之誉趁机一滚,飞身直向椅边去拿宝剑。
二人相斗几招,一旁扎髯大汉一直看在眼中,此时见到傅之誉飞身去取宝剑,只闻扎髯大汉粗声一喝,一跃而起,凌空一脚将傅之誉踢开,随即一把握住一旁宝剑,嗤鼻笑道:“就这么些能耐,还敢看场子?”言罢,扎髯大汉便要拔剑出鞘。
傅之誉捂着胸口连连喘息,脚步不由后退,眼中现出惊慌。
就在扎髯大汉手中宝剑将出未出之际,忽然白影一闪,出鞘过半的宝剑立时被按回鞘内,扎髯大汉微微愣神,只觉手间一痛,低首看去,宝剑早已不再手中,抬首惊看,正见紫绫手握宝剑站在自己眼前。
“你是何人!”扎髯大汉怒声问道。
紫绫冷哼一声,并不答话,随手一扬将宝剑掷向傅之誉,傅之誉抬手接剑,愣神间才察觉紫绫不正是昨天站在春红楼门前的那个女子吗?
“姑娘,你快离开,他们可不是善类!”傅之誉话音未落,只见紫绫一脚踢出正中扎髯大汉的小腹,紫绫这一脚着实有些分量,踢得扎髯大汉龇牙咧嘴,然而灵气涣散,这一脚并不能给予大汉重创。
大汉咧嘴揉着自己的小腹,双眼一扫紫绫妙曼身躯,猥琐笑道:“小娘子有两下,不如来给我当个压寨夫人可好?”
紫绫闻言,脸上寒气更盛,一脚又踢大汉小腹,大汉早有防备,抬手便要去抓紫绫踢来右腿。见到来手,紫绫冷哼一声,虚招转实招,右脚猛地踏地,支地一旋,左腿踢向大汉右腿腘窝,腘窝是腿间软处,紫绫这一脚既快又恨,大汉哪里挨得住,当下一个踉跄便要单膝跪地。
却见紫绫抬起右掌,掌低上冲正中扎髯大汉下巴,随后肘击大汉胸口,最后左拳再挥,硬是没让大汉跪下,反而将之一拳打翻在地。
一旁光头恶汉见状,怒喝一声,挥起右拳冲来。不及光头恶汉拳出,紫绫侧身右脚倒踢而出,脚背外侧正中恶汉脸颊,恶汉“呜哇”一叫,下一瞬,紫绫已经以右手握在光头恶汉左手之上。
要知恶汉左手被瓷盘碎片扎穿,此时碎片一端仍是露在外面,紫绫正是抓在这露出一端上。
恶汉手间剧痛,口中痛叫,挥动右拳打向紫绫,紫绫微微侧身闪过来拳,手间稍加使力,恶汉便觉手中剧痛,当下紧握右拳还欲挣扎。
紫绫见状,握着碎片的手更加用力,恶汉剧痛难当,大叫连连,当即侧身坐地,口中连连讨饶。
此时扎髯大汉也已站起,见到光头恶汉受制,再看傅之誉也已拔剑出鞘,心知势颓,但仍是不肯独自逃离,双眼怒视紫绫。
紫绫见到扎髯大汉神色,缓缓松手,光头恶汉连滚带爬至扎髯大汉脚下,扎髯大汉将其扶起,二人这才匆匆离去。
傅之誉见到紫绫出手利落,只感自愧不如,此时见二人仓皇离开,紫绫并未前去相阻,不由握剑问道:“姑娘,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那你追去将他们二人杀死。”紫绫一甩衣袖冷声言道。
见到紫绫神色不善,傅之誉一时无话,只能默默将剑还鞘。
老鸨站在门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这时事了过后才凑向紫绫,口中连道:“我也没见过那两个人,更没得罪过他们,怎么就来我店中生事。姑娘,你不如就留在春红楼可好?”言语中,老鸨将紫绫手臂挽住,摆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别碰我!”紫绫不喜老鸨,更加不喜欢春红楼这个地方,此时侧目冷言。
老鸨闻言,急忙松开双手,继续道:“我每日给姑娘十个银灵币,只卖艺不卖身,若是有公子哥想和姑娘共度良宵,姑娘再自己开个价。。。。。。”
“我不卖艺更不卖身!”紫绫声音冰冷,左眼中却隐隐现出狡猾之色。
“这。。。。。。”老鸨也是阅人无数,此时见紫绫虽然拒绝但是并不肯离开,忽然眼珠一转道:“不如我每日给姑娘五枚银灵币,姑娘只帮我看场子就好。”
“那我。。。。。。”傅之誉原本是在夜间替春红楼看场子,若是紫绫真要留下,那傅之誉夜里便无事可做,无钱可赚了。
“你不行。”老鸨十分势力,向着傅之誉连连摆手,看来已经不打算再让傅之誉帮自己看场子。
“哦?”紫绫左眼中的狡诈之芒仍在,这份狡诈是紫绫以往从来没有过的,紫绫此时也根本不知自己左眼中有如此光芒。
“我与他同是五洲镖局之人,既然你不用他,我也不会助你。”紫绫言罢,转身一把拉住傅之誉衣袖,将傅之誉向外扯去。
傅之誉脑中一片混沌,怎么这姑娘也是镖局中人,那为何自己在镖局中从未见过?
见到紫绫如此,老鸨也是不忿,轻挥圆扇道:“没有你们,我还能找不找个看场子的,要不看你这丫头长得。。。。。。”
“刚才那个大胡子说要带我回去做压寨夫人,恐怕他们是某地山贼,到时候几百个山贼过来。。。。。。”言及此,紫绫回首看向老鸨,左眼的狡诈之芒更盛,嘴角也微微上翘,“希望你能找到几个能打的人帮你看场子。”言罢,紫绫冷笑一声,再不回首拉着傅之誉直直离去。
老鸨哑然站在原地,手间的圆扇也不再扇动了。
“姑娘。。。。。。姑娘!”路上傅之誉口中连连唤着紫绫,见紫绫并不回应自己,一甩胳膊将紫绫右手甩开。
紫绫此时双眉紧蹙,心中仍在惦记春红楼之事,紫绫在意的并非是那两个恶汉,而是自己与老鸨说话时的模样。
以前的紫绫,恐怕出手相助后便会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的离开,但是现在居然会狡猾的与老鸨谈条件。这份狡猾,就好像是。。。。。。狐妖!
“姑娘,莫非你和那两个贼人是一伙的,你们合起来敲诈春红楼?”傅之誉想了半路,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女子能打败两个大汉,此时不由问道。
紫绫不知傅之誉这个天马行空的想法中的灵感来自何处,当下轻挥衣袖反问道:“春红楼一天给你多少灵币?”
“五枚铜灵币。”
看来傅之誉只值五枚铜灵币是众所周知的,无论是冯家还是春红楼都不愿给傅之誉太多钱财。
闻言,紫绫冷笑一声,“我要回镖局睡觉。”说完,紫绫独自走向五洲镖局。
傅之誉默默跟在后面,二人回到五洲镖局前,见到屋前马车回来,想来是吕梦与李武已经送镖返回。紫绫轻轻推门,见到门已经由内反插,难以推开,而此时深夜,叩门难免会吵扰旁人,当下紫绫纵身一跃,跃上墙头,随即轻巧跳入院内,由内将门打开。
“姑娘。。。。。。”傅之誉将紫绫地果断看成一种冒失,然而紫绫并未答话,转身回到东屋将门由内紧插,随即一头扑倒在床上。
“姑娘,姑娘!”任凭傅之誉在门外如何呼喊,紫绫都不再理会。
趴在床上的紫绫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