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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
虹姐双手伸出来抱住自己的脑袋,指甲在头顶狠狠的抓。
过往的事情她已经遗忘或者封印很久了,如今看到一张翻新的照片重新下想起来。当时是幸福的,如今就是痛苦的,当时有多么的幸福如今就有多么的痛苦。
人世间最令人痛得撕心裂肺的莫过于物是人非。
一双手从后面伸出抱住了虹姐,温暖结实的胸膛贴在她的背上:“怎么这么早就醒了?累吗?再睡会吧。”
带着磁性的声音,温和的语调,让虹姐身子一僵。
看到照片找回的是二十年前的记忆,那么听到这个声音就找回了昨天的记忆。
她去酒会,喝了东西,浑身燥热,被人带到车里,想要下车……后面的记忆略微模糊,等到清醒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撕扯她的衣服了,他奋力的挣扎,却还是被扒光了,耀眼的闪光灯,恶心的男人……
后来自己是怎么睡到这张床上的?
虹姐用手锤了捶自己的脑袋,没有挣扎,只是压制着自己颤抖的声音问:“昨晚发生了什么?”
身后的人顿了顿,然后温柔的说:“什么都没有发生。”
“呃”虹姐的双肘向后猛然顶了男人的双肋,男人吃痛手臂一松,虹姐就
转身骑在男人肚子上左右开弓给了男人两巴掌:“无耻!”
这撕心裂肺的一声吼,吼出了几年的委屈和痛苦,愤怒和仇恨。
躺倒在床上的男人看着虹姐猩红的双目,慢慢的起身抱住虹姐:“没事了没事了!我跟你保证,没事了。”
“没事?”虹姐的眼泪哗哗的往下掉:“你能让我脱层皮吗?”
昨晚恶心的手扒光了她的衣服,恶心的男人伏在她身上去亲她摸她,她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得阵地有没有被侵犯,但是……
那清晰的恶心的记忆让她近乎崩溃。
男人紧紧的抱住她,似乎想要把她融到自己的身体里:“没事我跟你保证没有事!那些人我都不会放过的,我跟你保证。”
“你给我滚!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人就是你!”虹姐拼命的挣扎,但是男人死死的抱住她,她没有办法捶、拍、抓、咬全部用上,都没有能推开男人。
“江天阳,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虹姐撕心裂肺的大吼,江天阳默不作声。
等到虹姐哭累了闹累了,被江天阳抱着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平静了下来。
有温热的唇还在吻着她。她是清醒的,但是没有拒绝。
“给苏亦燃传个消息告诉她我没事。”
虹姐闭着眼说话,江天阳顿了一下:“这个人很重要?”
虹姐没有吭声,江天阳打了内线让人通知苏亦燃,然后回来抱着虹姐,看她在被他触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纠结起来的脸,不禁皱了眉头,她这么的厌恶他?即便她躺在他怀里?
而虹姐完全不理江天阳作何感想,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
昨晚她在谢家中招,出门就被人给劫走这绝非偶然。
如果这个人不是江天阳,那么一定是那个贱人!
虹姐的原则向来都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是【人人见我,避让三分,如果不避,伤亡自负】。
现在倒好,她没有出手倒是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很好,很好!
那你就看着我怎么玩死你!
*)v(*
苏亦燃接到虹姐的消息,这才放心。
看着时间,一点半的时候,门铃响起,她去开门,果然是许惟泽。
许惟泽一下子抱住她,紧接着就是激烈的热吻。
“进……进门……”
苏亦燃拉着许惟泽进门,关了门白了他一眼:“门外有记者怎么办?”
“管他呢!”许惟泽笑着抱住苏亦燃:“一天没有见,你想不想我。”
“不想。”苏亦燃转身到里面,倒了杯温水给许惟泽:“看你嘴都起皮了,渴了吧?”
许惟泽接了水一股脑的喝完问:“我给司机打电话,说你们出事了。是怎么回事?”
苏亦燃坐到他旁边说:“虹姐在酒会上不对劲,我们就带虹姐走,但是虹姐一出门就被人劫了,那些人说自己是江天阳的人,但是我感觉不像。”
“然后呢?”许惟泽问。
苏亦燃说:“然后云导演给江天阳打了电话,江天阳说他会处理的。”
“有江天阳在,虹姐应该不会出事。”
“恩,虹姐已经通知我她没事了。”
许惟泽抱住苏亦燃,关怀中带着担忧:“你呢?有没有受伤?出了事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苏亦燃一愣打电话?她打了呀!那个女孩说转告他的。
这时候许惟泽的电话却响了,他低头看了下屏幕,又看了下苏亦燃,略微尴尬,挂了电话。
“怎么不接?”苏亦燃问,很好奇,许惟泽接电话什么的,以前是不避讳她的,就算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也会换个地方接。
许惟泽脸微微红了:“亦燃,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恩?”苏亦燃看着许惟泽的神色觉得有些奇怪。只是话还没有说,手机又响了,是短信。
许惟泽拿出来看了一眼,收起了电话。
“你要说什么?”苏亦燃追问。
许惟泽脸色变了变说:“今天我在外公家里……”顿了好久仿佛在组织语言不知道怎么表达,憋了半晌才说:“我洗澡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恩。”苏亦燃点点头。
许惟泽说:“你知道我洗澡的时间比较长洗好之后外公又叫我谈话,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所以接电话的人没来得及告诉我你给我打电话了。”
“哦这样啊!”苏亦燃点点头,其实这件事情她已经不生气了。
许惟泽凑过来又吻了吻她说:“下周五跟我一起去见外公好不好?”
“你说好就好。”苏亦燃低着头,羞羞嗔嗔的笑了。
“恩那就好,我去洗澡,然后咱们去睡觉。”
许
惟泽洗澡的时候,苏亦燃想去铺那个小床,但是打开柜门,想到两个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在水月湾又不是没有睡在一张床上,如今才来计较显得太过矫情了。所以就关上柜子,躺倒床上去了。
只是刚躺下,许惟泽放在床头的手机又响了,她随意的瞥了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小泽对不起啊没来得及告诉你,你女朋友没有生气吧?”
发短信的人,许惟泽备注的是:陶蕊。
果然是陶家的人啊!
苏亦燃没理会手机,闭上了眼睛。
等许惟泽出来的时候,看着已经侧卧在一边的小女人,笑着躺上去,很自然的贴过去手臂环住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轻问:“睡着了吗?”
“睡着了。”苏亦燃笑笑,转了个身,火热的吻就落了下来,落在额头脸颊,最后是下巴:“睡吧。”
许惟泽关了床头灯,抱着软降暖玉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只是黑暗中的苏亦燃却睁开了眼睛。
白天的事情太多并且心有余悸,虹姐有江天阳暂且不用担心,许惟泽会不会出了轨的危机也已经解除,那么就剩下陈林……
苏亦燃面对许惟泽,隐隐的生出几分愧疚,她不该,不应该在听到女人的电话的时候就那么的怀疑他对她的爱。现在许惟泽跟她解释了那个女孩,那她是不是应该说一下陈林?
“许惟泽?”苏亦燃试着叫了一声。
“恩?”男人低头唇在她的发髻额头亲昵的磨了磨。
她突然有些紧张,以往提起陈林他总是要生气的:“我要跟你说件事。”
男人的声音沙哑有磁性在黑暗中尤其能吸人魂魄:“恩!说吧。”
“我今天见到陈林了。”她尽量说的平静,但是男人的身子还是微微的僵了一下:“然后呢?”呼吸声变粗,隐忍的样子。
苏亦燃挣了挣坐了起来,摸索着开了床头灯,许惟泽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看着他的脸说:“我丢了的那个胸针被陈林捡到了。”
“怎么会被他捡到?”许惟泽在面对她跟陈林的感情的时候,总是能迅速的抓住重点。
苏亦燃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保安捡到了,然后他就拿了,然后约我周日的时候还给我。”
“你怎么回答的?”许惟泽的脸色并不好看,陈林是他心头的一根刺,即便苏亦燃成了他的女人,这根刺仍旧长的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