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骑着马并行在马车旁,老师说:“我们将要到你的外公家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点点头,“昨天晚上母亲倒是和我说了。”
天之后,我们来到了清脆草原,这里的风光的之前在南梁省见到的田园风格截然不同,青翠草原是问天之战之后形成的得利与天炉鼎碎裂形成的天炉山脉阻挡住正罡风,使得这片平原形成了汉帝国最大的片草场,清脆草原位于四部行省之内,占据了大部分面积,同时四部行省也是汉帝国为了安置草原归降四部而设立的,这个行省也是汉帝国唯的行省,这个行省不设总督,有四个旗部分别是左洋、克尔翰、乃蛮、鲜汉其中左羊实力最弱被排挤到和南梁省的交界处的山地低矮丘陵地带控制着小部分草原,而最强的乃蛮和克尔翰控制着清脆草原的中部,哪里有最肥美的水草地,还是癞鳞马的生长地,精通挖矿和打造铁器的鲜汉控制着四部行省靠近问天山脉的侧,这里有矿藏有森林,同时还有时常出没的猛兽、妖兽。
其实这样的分配完全是由他们降汉时的实力决定的,当然没有中央的背书也是不能长久的,也就是这四部长久以来的对外和亲政策的由来,同时对遥远西方的班巴西的每年的物资支持也是由这四个部族共同完成的,汉帝国中央对这四个部族经过将近五百年的引导,他们有些人渐渐的认同了自己的身份,但些老人还会向往着曾经的故乡的那片草原,觉得那里才是他们的家。
当踏入青翠草原的时候,阵带有青草香的微风迎面吹过十分舒服,相比于稻田带给人的安静与舒适,草原带给我就是奔放与豁达,顺着这条路直往南走,远远的就能看到几座矮山,山下还有不少人家,慢慢的就能看到不少牛羊在道边安静的吃草。座座山坡上都是整齐的梯田,连山下也是,再往前走,就能看到道城墙,城墙并不高,也就有两米左右,可以抵挡骑兵冲击,但那个木质大门是怎么回事,来到门前,母亲重马车里递出块木牌,看门的守卫,看到木牌之后就马上放行了。
城里房屋也算别具格,因为都是圆形的,但不是帐篷,而是用砖砌成,常常是大圆挨着小圆,只不过院子是方形的,而房子上的尖尖的封顶,弯腰才能进入的房间入口,也是和帐篷样,如果不是看到脱落的外墙墙皮,露出里面的红砖,会觉得进入了帐篷城了呢。
沿着这个城市的中轴线建设的马路,道路两旁满是商家,但都是穿着民族长袍身端肥大,袖长,多红、黄、深蓝色。男女长袍下摆均不开衩。红、绿绸缎做腰带。
他们对我们到来并没有感到惊奇,而是更加卖力的吆喝,来吸引路过行人的注意力。
不会儿我们就在座大宅子门口停了下来,等了会而之后,个身高米七左右的敦实的汉子就走了出来,他身上长袍红色的底色上绣着珠宝连城、蝙蝠、云纹、等图案轧,他穿的鞋是武步员的朝靴,头上扎着六七根小辫,散落在耳朵边,在脑后还有根大辫子。
他来到车前,旁边跟着管家和些仆人,还说话就先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亲爱的女儿和女婿,你们可来了,你们的小马驹可带来了吗?”
母亲下了马车,父亲和母亲起走上前,“见过父亲。”说着母亲在袖口中掏出个布袋,递给她的父亲,就见他在手中掂了掂,回手递给管家,然后就说:“进府,我准备好了马奶酒和甘甜的奶酪,当然还有刚出笼的烤羊羔啊。”
母亲和父亲对视眼,两人携手进府去了,我混在随从之中在姥爷家的管家引导下开始搬行李的安排住处,进府我就闻到浓浓的马粪味,我们被安排在东跨院,是个独立小院。
我被强制带到个草原包门外,里面听到了父亲和姥爷的谈话声,我跳开门帘,里面真是高朋满座,还有老师也在,就见姥爷这边,就见到几个穿着和姥爷相似的人,甚至长得还有几分神似,都已经喝的面红耳赤了。
父亲指我说:“这就是我的儿子,您看他想不想只雏鹰啊?”
姥爷的圆眼睛等着我:“过来让我仔细看看。”我情愿的走到姥爷近前,“我看他不想什么雏鹰,导向那些咬文嚼字的书生,这可不行,咱们这出来的人要骑得烈马,使得动快刀,要在草原上来去如风的汉子才是我们的后人啊。”
我识趣在老师旁边盘腿坐下,很快聊天话题冲我身上离开,开始聊旁边几个部落发生的或大或小的事情,看着这些人胡吹海喝,我总想知道,舅舅看到现在情景会是什么想法。。
第六十七章 姥爷的算计()
碳烤的山羊在烤架上“滋滋滋”的流油,不时有油滴滴落在烧红的木炭上,飘出缕缕青烟,大家的注意力并没有在烤羊上而是在两个人的谈话中。
姥爷其实不太明了这次父亲此行的目地,问道:“听说你的辖区来了很多曾经的懦民啊。”在问天之战之前,天泽草原部落和当时的鲜族地区(也就是现在的棒南、百济、觉罗)打仗,鲜族就没有赢过,每次都是连吃带喝还拿着,发展到最后,骑兵往边境一停酒肉粮食就一车一车的送,每年都这样,久而久之鲜族人在草原人眼中成了懦弱的民族,也就叫他们懦民了。
“您说的对,北边的战乱确实令鲜族的民众逃亡到灰流平原很多人,其中不乏技艺精湛的艺人,就像我送给您的精细织布做的腰带。”父亲说道。
姥爷摸腰间,丝滑的像是丝绸,在他第一次触摸到这条腰带时就感觉是丝绸呢,没想到只是布的,“这布织的有什么好,还是丝绸比较好,那样才能凸显咱们草原人的尊贵。”老爷说着说着就大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嘲笑父亲的小气,送给老丈人的礼物还不是最好的,看来这个姑爷混的也不怎样啊。
父亲没有说话,反而拿起小刀在烤山羊上割下一块肉来,放在嘴里细细的品嚼。看到父亲的表现他们笑得的更大声。
我有些气不过了,真是一群轻佻的家伙,我朗声说:“大家难道都没有听说过雪缎吗?”
大笑的一个人瞪着他牛眼说:“你这个小娃娃,我们难道真的没有见过世面吗?在座的谁不知道雪缎是白色的吗?’”
我早想到他会这么说:“您难道不知道雪缎也可以是白色的吗?不知道在百济平安山脉中彩虹鸡吗?”
“你是说用彩虹鸡的鸡冠血染雪缎,所形成的红色吗?”那个大汉觉得不可能,“知道啊,那是懦弱民族的王才能用上的布料,他的王袍就是红色的雪缎制成的。”
已经有人站起来了,当然不是我,而是那些大笑的人们,被一个小孩指出错处,再加上酒精领他们肾上腺激素飙升,看来是找架打了。
场面十分尴尬,他们能拿我一个小孩怎么样,既然站起来了怎么肯轻易地坐下呢,于是他们的目光盯住了父亲,父亲也知道这些人的秉性,“灼心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他们都是你的舅舅啊,你要尊重舅舅啊,就像我这样。”说着一回头就和他们对视,那些舅舅们刚一合父亲的眼睛一对视目光瞬间凝固不能动了,一瞬间就感觉一头蛮牛向自己冲过来还不能躲藏,冷汗顺着额头和脸庞就往下流,这种恐怖景象映在了每一个跃跃欲试的人脑中,比现实中实际动作更有威慑力,因为他们晚上睡觉会吓醒的。
姥爷抿了一口马奶酒说道:“你的修为又精进了,我女儿的眼光比这些男更刚高明了,大家都坐下吧。”这最后一句想起,那几个站起来的人,咚咚咚的不在站立了,勉强坐好。
“你们都出去吧,天色也不早了,你们的宠妾都在等你们呢。”姥爷对着他的儿子们说道。
他们站起来向姥爷行礼之后,有的快速离开毡包,有的向父亲狠狠的看一眼之后再离开,我和尔东易老师没有动,因为父亲并没有对我说些什么。
“岳父您原谅小婿的一时冲动,我也不得已的。”父亲略有歉意的说道。
姥爷笑了,“要是以前的你,我的那些儿子早就飞出了毡房,折根肋骨都是轻的,这几年你真的改变很多,刚猛中有了些狡诈。”
“其实我这次来,想知道班巴西的状况,哪里虽远,毕竟没有放弃意思。”父亲有些慎重的说道。
“班巴西。”姥爷摸摸下巴,“哪里,应该不会有什么变故,没有坏消息传来。”
“您觉得好消息和坏消息对咱们来说有用吗?”父亲玩味一下。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