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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们这群仙帝今日聚在一块,也是因为前两日收到了帝阙要在大比闭幕式上要收长生为徒的消息,所以都无聊地想亲眼看看帝阙收徒的全过程而已。
只是没想到,帝阙的八卦他们还没看到,却率先确认了将绝动心之人的身份。
“这确实是铁证了毕竟这种捉摸不透而又招招致死的出剑方式,整个三千世界唯有将绝才会。”天籁宗宗主泽兰出言肯定了锦灯的话。
之前她还对锦灯报纸上写的内容半信半疑,因为锦灯实在写的太夸张了,可她却没想到,将绝真的可以为一个人疯狂到这等地步,甚至连他独创的剑法都可以倾囊相授。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斩雷谷谷主石斛看着灵境中长生一次次挥剑奔逃的场景,原本从容的面色逐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他犹豫了一瞬,然后语调缓慢地继续说道:
“诸位还记得上次将绝渡劫时,你们随口一提的猜测吗?”
“什么猜测?”陆英一时间仍有些反应不过来,然而在场的其他人面色却顿时变了变。
“就是帝阙和将绝,看上了同一个人的猜测。”
“不现在应该是帝阙、将绝和寻骨全都看上同一个人的猜测了。”
合欢宗宗主青叶似笑非笑地说道。他说着看了角落里一言不发的散千金一眼,散千金那丝毫未变的脸色此时反而间接肯定了他们的这个猜测。
“这可真是”泽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毕竟她的天籁阁也属于帝阙那一脉的势力,此刻她实在不便继续八卦下去。
“说起来和帝阙看上同一个人,也真是够惨的。你们看看将绝和寻骨的下场就知道了。”断千峰倒是没什么顾忌,反而光明正大地吐槽了起来。
“难道被帝阙看上就不惨吗?你们看看灵镜里那个美人,纵然学了些将绝的剑招,可终究只是个元婴境,现在都不知道被中千世界那些疯狗砍到多少次了。要不是他穿了一身黑衣,此刻那身衣服早就被鲜血给染红了吧?”
锦灯不敢公然写帝阙的八卦,但是嘴上说说倒也不惧。何况长生长得也挺合她的审美,如果不是他被帝阙给看上了,她说不定也会对这位美人感兴趣。
“今日我倒是对中千世界那些自以为是的疯狗有些刮目相看了。他们就没想过,为何整个大千世界都没一个人对长生出手吗?要是今日他们真将这小子给杀了!哈哈哈!那这三千世界可就真的有乐子看了啊!”
这世上唯恐天下不乱的仙帝还是很多的。某些仙帝看着长生遍体鳞伤的模样,饶有兴致地舔了下嘴角,而他们的瞳孔深处全都是若隐若现的杀意。
“这小子真死了也怪不了谁吧?谁让帝阙只在大千世界说要收长生为徒。这家伙傲慢了几百年,我倒是想看看他因此求而不得的模样。”
“也不知道帝阙对这个叫长生的家伙到底是上心还是不上心。说他不上心吧,他却破天荒地在大千世界点名要庇佑对方;说他上心吧,他却任凭中千世界那些人对这小子下死手。也难怪那么多人说他喜怒无常了。”
当然是上心的啊,而且是非常非常上心。
独自坐在一旁默默饮酒的散千金闻言无声地笑了笑。
若是不上心的话,就凭长生破坏了帝阙百年谋算这件事,大抵早已死了千百次,哪能到现在还好端端地活着,甚至于帝阙还既往不咎地许诺要收他为徒?
想到这里,散千金又想起了自己那金银宗如今所处的困局,他不免又头疼地灌了一大口酒。灌酒的同时,散千金还顺势瞥了一眼悬挂在虚空中的巨大灵境。
只见灵境中的长生虽然满身鲜血,却终是飞到了举办宗门大比闭幕式的广场上。
换言之,他暂时安全了。
见状,散千金倒也微微舒了口气。
之前他其实也想过出面将长生藏起来,可将绝却偏偏提前找寻骨决战去了。而当将绝和寻骨同时生死不知之后,连散千金自己都变得自身难保了,以至于长生的事他根本就无力再去插手。
好在帝阙对长生终究是手下留情了。
如今散千金只希望无论是将绝还是长生,都能好好活着。毕竟只要活着,一切都还有希望。
131 在修真界出面()
“呼”
按理说; 宗门大比的闭幕式应当是热闹而喧嚣的。然而此刻; 举办闭幕式的偌大广场却寂静到能够极为清晰地听到某人那略带疲倦的喘息声。
因为那个落在广场中央旁若无人地喘着气的人; 是长生。
满身鲜血的长生。
无论是那些看着表演、等待各大宗门前来收徒的大比参赛者们; 还是广场周围、灵镜前面肆意欢呼的观众们,在长生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之后; 都无意识地停下动作保持了静默。
等到长生抬起衣袖拭去额角流下的血液; 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闭目养神时; 他们才仿佛终于反应过来似的; 一阵远比之前还要喧闹的议论声顿时爆发出来; 山呼海啸般地淹没了整个位面。
“我没看错吧?刚才突然出现的人真的是长生?”
“你没看错话说他到底哪来的勇气出现在大比闭幕式上啊?他难道不知道如今想杀他的人遍布各个位面吗?”
“他都伤成那个样子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他为什么会冒死来到这里?他总不会还做着某个宗门收他为徒的美梦吧?”
“收他为徒?别笑死我了!收他为徒就等于同时和将绝、寻骨所有的敌人作对; 整个三千世界哪里还有宗门敢收他为徒?”
“与其去纠结这小子的想法,我们还不如去猜猜闭幕式结束后谁会先对他动手。”
长生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意识模糊,所以周围乱七八糟的讨论声在他听来更像是催眠曲一般; 就连某些参赛者用心险恶的蛊惑之言也完全没被他放在心上。
他固然挺怕死的; 但他怕的是那些仙皇仙帝,而不是这些喋喋不休的废物。
念此,长生强忍着头上那似晕眩似疼痛的感觉,竭力保持着最后的清醒。
虽说大比闭幕式上禁止动武; 但长生却半点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 因为不亲眼看到这场豪赌的结局; 他实在是无法甘心。
也不知道是他的到来扰乱了闭幕式的布置; 还是这场闭幕式的表演时间本就短暂; 长生倚着墙没多久,就看到宗门大比的闭幕式进行到了最后一环。
只见那些位列宗门大比二至十名的参赛者们依次走到了广场中央,安静地等待着中千世界各大宗门前来收徒。
长生倒是不在意没人叫他一起过去这种小事,事实上如果真的有人喊他一起去广场中央,他才会觉得那个人莫名其妙。因为他现在摆明了三千世界最大的麻烦,谁靠近他谁死,就算对方是疯子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来和他交好。
好在历年来各大宗门收徒的顺序都从第十名开始的,所以即使大比第一名的位置颇为碍眼地空在那里,整个收徒仪式依旧进行得极为顺利。
火尚明恰好是此次宗门大比的第十名,他被中千世界破军宗收在门下;而第四名的荆远柔则是入了中千世界的禄存宗。
此次大比的第三名是夜良弓,他被大千世界烈火宗的一位仙皇给看上了,直接收为了弟子。对此长生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他一直都觉得夜良弓是那土豪三人组里活得最通透的一个人。夜良弓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也知道如何隐忍地得到自己所要之物,今日的一飞冲天不过是他厚积薄发罢了。
扈临渊是宗门大比的第二名。当大千世界的斩雷谷向他抛来橄榄枝,说他们的宗主石斛要收他为徒时,他神情沉稳地应了下来,面上并没有什么不甘之色。
虽然他一直想拜帝阙为师,但也没真的狂妄到非帝阙不拜的地步。退一步说,就算他完全不想成为石斛的徒弟,他也根本无法拒绝。
因为一旦拒绝,就是得罪了那位仙帝。扈临渊自认自己还得罪不起一位仙帝。
想到这里,扈临渊不自觉地瞥了长生一眼。
说实话,即使之前长生登顶了此次的宗门大比,扈临渊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比不上对方的地方。然而当今日长生顶着举世皆敌的压力,浑身染血地出现在大比广场上时,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确是不如长生的。
如果是他身处长生此时的境地,他大概只想自欺欺人地躲起来避避风头,而非孤注一掷地寻求破局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