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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来,向那官员弯腰道:“多谢张大人栽培提拔。”
那官员捻须微笑……刘正风满脸笑容,直送到大门外。只听鸣锣喝道之声响起,刘府又放礼铳相送。
这一幕大出群雄意料之外,人人面面相觑,做声不得,各人脸色又是尴尬,又是诧异。
刘正风回转过来,正欲向群雄解释。
此时,门外又是一声响,接着又鼓乐之声大作。只是这乐声不是一般的喜庆鼓乐,与平日所听到的乐声大不相同。
曲东高亢激情,欢快喜庆,让人也情不自禁的欢喜起来。感觉要比往常所听的曲乐,似乎更加好听。
而刘正风更是闭目细听,不时摇头晃脑,在心中慢慢品味着。
当乐声完毕后,门外有两个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五德教干可思、段展飞奉师尊之命,特来拜会刘府正风老先生,望刘先生能够赐见。”
刘正风闻言大喜,又匆匆奔出大门,将五德教的一行人迎了进来。
群雄有听说昨晚之事了,纷纷在私下传达五德教之事。举目去看大门,想看看能让青城的余沧海,这一代宗师人物吃憋的少年高手,是何等模样。
只见领头进来的两位少年,一着左白右黑的阴阳道袍,一着左黑右白的阴阳道袍。皆是面如冠玉,气宇轩昂,一身的正气。
群雄惊异于两位少年的年青,一个顶多刚满二十,另一个只怕只有十八岁。都有些不信就这两个少年能击败身为一派掌门的余沧海。
可转头去看余沧海时,余沧海正一脸的嫌恶,群雄又相信了。
不过细心的的人现一个问题,这两位少年和后来进入的四十余名身携乐器的五德教徒,都是以五色玉带束腰,腰间有五角星形的配饰。
那两个少年皆有七颗金星,后面的人则是一颗二颗三颗不等的铜星。
有见多识广的人,特别是丐帮的副帮主张金鳌,更是想到了丐帮的以袋子标明身份的做法。
这五德教怕是分的更细些,有金银铜三级九星。
有人骇然的转头去看有同样打扮的黄安杰,气息一屏。这五德教怕是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啊。
只是听闻五德教向不与江湖中人交往,又不管江湖之事。而且行事光明仁善,心中又大大松了一口气。
干、段两位少年先至黄安杰处抱拳叫道:“拜见黄师哥。”
接着又到岳不群处跪下拜道:“拜见岳先生。”
群豪又是一阵惊讶,没想到岳不群竟能得到五德教弟子的大礼拜见,看来岳不群与五德教教主的交情不浅呐。
岳不群淡淡地说道:“起来吧。你们兄弟二个来此有何贵干。”
干可思老老实实的答道:
“早先我与三弟去了京城一趟,准备南下广东安排南洋之事的后勤事物。无意中听说岳先生率华山派弟子来了衡山。加上师父一直有意想请刘先生为我五德教的土之德士长老,主管教授学院弟子的乐器乐理。所以我兄弟二人就转来衡山邀请刘先生,同时拜会岳先生。不想在昨日间无意中救了华山的令狐师兄,于是我二人就起了再见见华山派的其他师兄弟们,套套交情,免得日后见面不相识。”
岳不群问道:“令狐冲没事吧?”
干可思说道:“令狐师兄的心脏长偏了,那一剑并未刺中要害,令狐师兄平安无事。”
岳不群点点头,说道:“德诺,你们相互介绍一下吧。这是五德教教主无尘道人的秘传弟子,大家就按年岁称呼吧。”
劳德诺应是,不想宁灵珊先跳了出来,说道:“我是我爹的女儿宁灵珊。你们是黄哥哥说的二十二、三、四中的三位哥哥里的两个吧?”
干可思笑道:“久闻灵珊妹子的大名,可惜一直没有时间见面,哥哥排行二十三,但是你最好叫我二哥。”
段展飞也微笑道:“我排行二十四,叫我三哥吧。”
宁灵珊说道:“见过干二哥,段三哥。”
干可思不悦的说道:“不要加姓,就叫二哥、三哥,还有排行二十二的岳心宁,要叫他大哥。对了,我们以后就叫你四妹了。”
宁灵珊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办了,甜甜的叫道:“灵珊见过二哥,三哥。”
干可思与段展飞这才大喜的应了,不想宁灵珊把手一伸,说道:“黄哥哥说你们都有礼物给我,礼物呢,快给我,不好的话我可不要啊。”
段展飞笑道:“没想到四妹也是一个财迷。”
干可思笑道:“财迷有什么不好,有钱可通鬼神,能救国亦能乱国,所以当个会赚钱又会花钱的财迷,我觉得挺好。来四妹,二哥这有三千两银票,随时可在干氏银业支取现银,拿去,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跟二哥客气。”
宁中珊惊喜的一把收下,藏进怀中,笑道:“谢谢二哥。”
说完又眼巴巴的看向段展飞,段展飞说道:“我从不带钱,不过这里有块和田软玉做的玉佩,曾是已死的吐鲁番汗王的配饰,你不嫌它晦气的话,就送给你了。”
此玉有巴掌一半的大小,刚好可以握在手中。材质温腻、柔润富有光泽,颜色鹅黄,雕刻着一些西域美丽的图案。
宁灵珊接过后问道:“江湖中人还嫌什么晦气,值钱吗?”
干可思笑道:“上等帝王之玉,价值不下万金。”
“哇。”宁灵珊立即死死的抓住,生怕给摔碎了。
岳不群不禁暗自头痛,以前怎么没有现宁灵珊的好财来呢?
是不是被宁中则给限得太过了?
要知道,世上有穷养儿子富养女的道理啊。
都怪自已这些年不常在家,没有好生的教导宁灵珊。(。)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敢否()
群雄纷纷重新坐定,仆役上来献菜斟酒。> 米为义端出一张茶几,上面铺了锦缎。
向大年双手捧着一只金光灿烂、径长尺半的黄金盆子,放在茶几之上,盆中已盛满了清水。
只听得门外砰砰砰放了三声铳,跟着砰拍、砰拍的连放了八响大爆竹。
在后厅、花厅坐席的一众后辈子弟,都涌到大厅来瞧热闹。
刘正风笑嘻嘻的走到厅中,抱拳团团一揖。群雄都站起还礼。
刘正风朗声说道:“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众位年轻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以后各位来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刘某人的好朋友,不过武林中的种种恩怨是非,刘某却恕不过问了。”说着又是一揖。
群雄早已料到他有这一番说话,均想:“他一心想做官,那是人各有志,勉强不来。反正他也没得罪我,从此武林中算没了这号人物便是。”
……群雄各怀心事,一时之间,大厅上鸦雀无声。本来在这情景之下,各人应纷纷向刘正风道贺。恭维他甚么“福寿全归”、“急流勇退”、“大智大勇”等等才是,可是一千余人济济一堂,竟是谁也不说话。
刘正风转身向外,朗声说道:“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是有违此言,便有如此剑。”
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一扳,拍的一声,将剑锋扳得断成两截,他折断长剑,顺手让两截断剑堕下,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群雄一见,皆尽骇异,自这两截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来,这口剑显是砍金断玉的利器。
以手劲折断一口寻常钢剑,以刘正风这等人物,自是毫不希奇。
但如此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折断一口宝剑,则手指上功夫之纯,实是武林中一流高手的造诣。
闻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可惜,可惜!”
也不知是他可惜这口宝剑,还是可惜刘正风这样一位高手,竟然甘心去投靠官府。
刘正风脸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双手,便要放入金盆,忽听得大门外有人厉声喝道:“且住!”
刘正风微微一惊,抬起头来,只见大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分往两边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从四人之间昂直入
……刘正风微笑道:“不必客气。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
他脸上虽然露出笑容,但语音已微微颤,显然这件事来得十分突兀,以他如此多历阵仗之人,也不免大为震动。
转头看看黄安杰和岳不群,心中若有所思,不禁又安心不少。
那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