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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已所猜想的武学修练方式,是对的。一个人学武常说需要天份,可天份不过是悟性与体质两样,悟性好的,代表的是对武功的理解能力,起始的进境更快。体质好的,代表对武功的接受能力,内力愈强,招式威力亦强。而真正代表一个人的武学最终成就,是他的心境与思想。而一个人的心境与思想,才在一个人终身最高成就里的比重最重。心境与思想才是一个人真正成才的关健。
比如道家武功,多出自于易经、道德经、黄庭经、庄子等书。普通人看,只能看个味道。聪明人看,能看出人生万物的至理。政治家看,可看出治国的方式。军事家看,可看出军事的指挥艺术。而武学家看,却能看出其中的武学至理,从而创出绝世武功来。思想家来看,却能一眼就瞧出其的本质,从而化为已用。所谓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得大道。
只要有一门学问达到宗师级的人物,只要其把部分心思放在习武上,那真的是进境千里。再有天份的武学天才,进境也不是其的对手。就如王重阳看九阴,他的思想境界远远超过了自身的武学修为,只需三天,就领悟贯通了其他人一生都不定能领悟完全的《九阴真经》武功。
真正的武学高手亦然,只要是达到绝世之境的武学高手,基本上对天地万物的感悟极深。再平凡的武功招式,在其手中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即使他们转而去习学文事,也能达到一代大家的地步。
王守仁亦是一个现成的例子,按说王守仁的武功天份其实并不算高,文学素养也不算特突出,可是他突出的是他的心境与思想境界。自已所教给他的东西在江湖中十分普遍,可是王守仁却在十二年间,随随便便就修到了一流上品之境。而且正准备向绝世之境突进,中间没有半丝瓶颈的感觉。这所有的一切,还是在王守仁不太专注武功的情况下,所成长到这般地步的。岳不群在冥冥中,也有了一些明悟。
七日后,春闱科举正式开始。九日后,三场考试顺利考完。又过三日,朝庭放榜,岳不群与唐伯虎焦虑的在会馆等候着。半日后,终于有报喜之人就来报喜,叫道:“苏州举子唐寅唐伯虎唐老爷得中三甲第一名。”
唐伯虎闻知后,不由热泪盈框,当下跪下再拜岳不群,泣道:“弟子再拜师父的大恩大德。”
岳不群内心也十分激动,还有一关未过,如果此次无科举案发生,那么就说明唐寅的命运已改。自己能助唐寅改命,说明自己的命数亦可改变。王守仁的思想虽胜过唐寅,但文采还是略逊,只是第二甲赐进士及第,谢迪也在第二甲赐进士及第之列。
两个徒弟,一个旧友都中了进士,岳不群兴奋异常,多年平淡不兴的性子,总算有了些变化。乘着这几日的空隙时间,岳不群向二人传授了一些不同的理民治政观念,和对地方发展的一些想法。最后又将《紫霞秘籍》传授给王守仁,希望能借助王守仁的思想智慧,能将《紫霞神功》的隐患补全。
又过了几日,唐寅、王守仁顺利的入朝拜见弘治帝,新科进士们又跨马游街,向世人证明了自己的绝世文才。此事可说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再无更改的可能,岳不群不由兴奋的飘然远去。
一路向北而行,先去宣蓟教区视察了一番。宣蓟教区这几年的发展极快,当地的民生都已赶上吐鲁番总教区的一半了,比北方各地的民生更高出许多。五德教在宣蓟教区是真正稳定了下来,得到了教区军民和低级官吏的信任和崇敬,就是各府县的官员们,对五德教的发展也是抱着欢迎的态度。看来,再过几年后,宣蓟教区就可成为五德教在大明境内的总教区了。
岳不群又向长白山而去,当年的字迹未动,小木屋也久无人住,就是雷氏夫妇也是许久都无人祭拜了。岳不群默然呆立了许久,看来雷光破是真的出事了。没想到这个华山派掌门大弟子,还没有正式拜入华山派门下,就失踪去世了,岳不群不由好一阵的黯然神伤。
下得长白山,岳不群定了定神,想想接下来的去向。十二年前,曾说过要收正一教下一代张天师为徒,那张彦宇比宁灵珊小半岁,现在还不到九岁。虽然当时主要是为了骗人,当了一回神棍。但现在有了条件,还是要继续守诺下去,当即转道南下,向龙虎山行去。
在江阴渡江,岳不群遥遥望向东南,在京时,听唐寅说起过谢幼娘。谢幼娘于三年前,不知何故而带发修道去了,在东海一小岛之畔,建一石室,自称东海女冠。只有一贴身丫环相伴。岳不群心中明白谢幼娘是为何,对时人的死脑筋,只在一棵树上吊死的精神即佩服又反感,虽有得了便宜卖乖之嫌,但还是不禁有这样的想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心境()
岳不群在应天南京徘徊数日,最后于客栈客房中提笔写书,花了两月时间,共改编写了三本后世半白话言情。︽主要是让时人如何正确的认知,何为亲情、友情和爱情?何为情人、朋友和知已?何为虐恋、孽恋和爱恋?何为尊敬、敬慕和爱慕?如何挑选自已的另一半?分手后又如何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恋情?成书之时,起名为《三世情缘》,送到在南京西岳学府任山长的文壁处,让其转送给谢幼娘。
在西学学府的文壁住处,恰好碰到被降为南京御用监少监的梁芳。梁芳一见岳不群,立即拉着老泪纵横,哭道:“岳先生啊,岳先生,您究竟家住何方啊?老哥我派人在陕西一地四处寻访,找了数年时间也没找到。就是您自称华阴人氏的华阴县,和西岳华山也曾去找过。可是那华阴县中绝无大才,也并无您的半丝声息。而那西岳华山上除了一个自称名门正派的华山派刁民团伙外,也无其他人居住在华山上了。老哥无法,只得困坐西岳学府,希望能守株待兔,坐守岳先生的到来。天见可怜,岳先生您终于还是来了。”
岳不群听了不禁面色一黑,但心中亦明了,就是少林派和武当派两派,如不是释、道两家在江湖上的领头人身份,恐怕也入不了朝庭大员的眼。华山派么,从前是道家的一个门派,后改成儒家的一个门派。可是以儒家的高傲,又岂会认你这个不服管教的任侠刁民为一家。
虽然你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可官府也没打击你不是。只要你不造反,并帮助地方打击盗贼,我这地方官府还是认你这名门正派的称谓,想要尊重嘛,就免了。你看朝庭中那么多武将都得不到儒家的尊重,你们这群草莽匹夫也配要尊重?
岳不群不答反问道:“不知老哥哥找小弟何事?竟一找就是数年时间?”
梁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大前年蔚悼王早夭后,去年太康公主亦夭折了。岳贤弟在成化二十三年的预言一一实现,皇后娘娘大为伤心懊悔。现在已是弘治十二年,离弘治十八年只有六年的时间,万岁爷也十分的不安。这几年责令老哥四处找寻岳贤弟,欲召岳贤弟入京为万岁爷皇后娘娘祈福测算呢。”
岳不群摇头说道:“小弟并非是术士方士,祈福测算非小弟擅长,老哥还是让万爷岁找正一教的天师吧。”
梁芳泣道:“正一教的天师都欲拜岳贤弟为师,您无此能,谁还有此能啊?对了,皇后娘娘曾私下对老哥说,只要贤弟肯入京,万岁爷就立即赐封岳贤弟为当朝太子少师,詹士府少詹士兼翰林学士,专门负责教导太子一事。不知贤弟意下如何?可否随老哥进京一趟,拜见万岁爷和皇后娘娘?”
岳不群不由一惊,弘治和张皇后这可是大手笔啊,太子少师属正二品的无权荣职,是专门用来加封给三品以上的朝庭大臣的。詹士府少詹士更是辅助太子的正四品属官,只在正三品的詹士之下。而翰林学士可说是未来新皇的内阁大臣中的重要后备人选之一。就是成为新皇的内阁首辅,也不是不可能。
对于一个在野的隐士类人员,弘治帝这样做可算是花大力气了。这可不是在明初无序,皇权大炽之时,而是文官集团升职程序渐渐完善的明代中期了。弘治帝在其中与文官集团不知讨价还价了多久,才能得到了文官集团的首肯。
岳不群心中既感动又踌躇,一时也下不定决心。俗话说凡事不过三,自已当初不应张皇后之命跑了,其心中未必没有怨恨之念,今次又不应,恐怕就不是请,而是要大索天下了。
又想起穿越之初,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