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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古帕得族长还来不及下达不许应战的命令之时,“咻、咻、咻”几道身影已经电射而起,稳稳落在擂台上,怒视着对面的阎,其中一人冷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挑衅我们古帕得家族,就让我们教教你什么叫做啊”惨叫声骤然响起,鲜血四溅,一条手臂随着鲜血飞上半空,再掉落下来。
“废话真多!”冷淡的声音传入对方耳中,阎眼神冰冷的看着对面的五人,而那五个人也惊恐的看着他,一动也不敢动,就怕一个不慎,那些利爪、风刃、鬼火就会落在他们身上,像对待刚才那个说话的人一样,将他们身上的一两个部分斩落下来,或许直接就是他们的脑袋。
擂台下观战的众多参赛者也是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黑衣少年,心底冒出一个个疑问:他是何时进行召唤的?怎会如此无声无息?而且那些圣灵的气息也太奇怪了吧?
古帕得族长看见那个青年被斩落一条手臂,先是一愣,再是脸色渐渐凶厉,双眼盯着擂台上的阎,愈显狰狞,“小子,纳命来!”暴射而起,五指成爪,带着劲风狠狠抓向阎的门面,那可是他的儿子啊,他最有出息,将来将继承古帕得家族族长之位的儿子啊,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盼望其能够带领着家族再创高峰的好儿子啊,就这样被阎斩落一条手臂,落下终生残疾,如何叫他不心痛,如何叫他还能继续保持冷静,以大局为重?
“噢”一声咆哮,粗壮的树干横扫而出,无数根须也随之甩出,缠绕向古帕得族长,又是这样无声无息,泣血魔树的身姿就出现在众人眼前,攻击已然击出。
古帕得族长在蹿上擂台之前,已经默念咒语,召唤圣灵,当泣血魔树的攻击袭来之时,他的圣灵也已经从召唤阵中电射而出,“嗷”巨爪挥动,一把抓住扫来的树干,反手一拽,就要将泣血魔树拖过去,同时另一爪子已经举起,只要泣血魔树靠近,利爪将会把它刺穿,掏出它的灵元,一击毙命。
预想总是很好,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旋风魔狼本以为抓到了泣血魔树,可是仅在瞬间,泣血魔树的树根已经缠绕上它的身体,其上冒出根根倒刺,随着树根的缠绕刺进旋风魔狼的身体,“嗷”顿时鲜血直流,又被泣血魔树所吸收,泣血仪式瞬间完成。
“嘤”一声长鸣,双翼如刃,从半空中斩落下来,不论怎么说,对方都是一位八星至元圣灵师,他的圣灵自然就有八尊,这种情况也不会只进行单召唤,所以泣血魔树的对手其实是两尊圣灵,旋风魔狼和天妖鹫。
眼看着泣血魔树就要被天妖鹫的翼刃斩成两截,古帕得族长不再关注那里的战况,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黑衣少年,阎的身上,在族长跃上擂台之后,古帕得家族的其他成员也是纷纷上台,将擂台团团包围,但都没有进行召唤,他们相信,既然族长已经亲自出手,那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必死无疑了。
阎环视一眼,心中暗衬:很好,全都上来了,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一并解决。
眼神一凛,毫不在意向他飞扑而来的四尊圣灵,邪佞一笑,四周突然迸出一阵灰光,瞬间笼罩整座擂台,将所有古帕得家族成员覆盖其中。
一切都停下来了,没有多半分,没有少半分,灰色光芒的覆盖范围十分精准,仅仅是在这座擂台之上,所有的人和圣灵,除了阎,都再也不能动弹。
所有观战的人们再次瞪大了眼睛,他们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圣灵师,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覆盖在擂台上的灰色光芒是什么?正是因为清楚知道灰光的真实面目,他们才会如此震惊,那是时间能量,而且是非常庞大的时间能量,而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拥有如此庞大的时间能量,并且可以精准、自在的驾驭它,居然是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他到底是谁?
就在众人又在纷纷猜测阎的身份之时,阎不徐不缓,跃上螺纹玄驹的背部,螺纹玄驹双翼一扇,拔地而起,飞上高空,四蹄泛起光芒,“超重力蹄踏”空中传来阎冷淡的声音。
双翼向后收拢,螺纹玄驹在空中一个刨蹄,猛地俯冲而下,四蹄华光冲天,“嘣”地动山摇,“咔嚓、咔嚓”擂台的台柱被全部震成碎末,台面裂开道道裂缝,鲜血正顺着这些裂缝流向地面。
已经瞪得很大的双眼再次圆睁,众多参赛者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座擂台,已被鲜血染红的那座擂台,上面没有一个活着的生物,甚至没有一片完整的皮肉,全是糜糜烂烂的肉糜,以及点点森白碎骨。
“咕”众人不禁吞下一口唾液,已然震惊得无法言语,而高坐在高台上的那些大人物,看着阎的眼神也是变得十分不同。
以一人之力挑战整个家族,并将之全部引至自己身边,用时间能量制住他们,再用如此恐怖的圣灵技能将其一击覆灭,如此勇气、如此心计、如此果断和狠辣!
第226章看不见的战况()
观战的众人还沉浸在阎带给他们的震撼当中,人人心中思潮澎湃,却有几句话飘飘荡荡的传入耳中,立刻就将他们的神魂拽回现实,“荆氏家族,上来一战吧。”“赌上所有,莫兰斯家族,可敢一战?”“诺库家族,还望不吝赐教啊!”虽然嘴上说的客气,但是说话之人脸上显而易见的轻视,却是轻易地撩拨起被挑战的三个家族所有子弟的怒火。
高台上的那些大人物无法保持平静,因为他们认出来了,现在发起挑战的这三拨人,和刚才那个以一人之力覆灭一个家族的少年,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形影不离,他们明显是一个团体,而且还是一个全由年少之人组成的团体,如此行径,这般嚣张狂妄,到底有何居心,难道仅仅只是想要吸引他人的目光?恐怕不是吧!
有了前车之鉴,众多参赛者纷纷看着三个被挑战的家族,想知道他们是选择应战,亦或是舍弃家族的名望,就此退缩,明哲保身?
三个家族的族长此刻脸色出奇的一致,均是愤怒到了极点,参赛者们投射在他们身上的视线,让他们如坐针毡,他们恨不得立刻冲上擂台,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该死的家伙碎尸万段,可是冷静一想,刚才那个少年向古帕得家族发起挑战的时候,不也没有一个人认为他可以做到,谁都认为他是在玩火**,然而,那个少年就是做到了,那座染血的擂台还耸立在那里,在在的提醒三位族长,这不是一群狂妄无知的毛头小子,为了出名没有理智发起的挑战,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精密谋划,专门针对他们这些小型家族的计谋。
族长们很清楚,既然那个少年可以做到,那他的同伴自然也可以做到,不然他们不会发起挑战,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应该保持缄默,不理会这样的约战,可是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不用明天,就现在,他们三个家族的名声就会如数尽毁,再没有一个人会看得起他们,所有人都会说他们是面对几个少年的挑战都不敢回应的窝囊废,是懦弱无能的废物家族,从此他们再也不能抬起头做人,而他们的家族也会就此一蹶不振,因为发生这样的事,对于家族所有的年轻一辈来说,都是一次致命的打击,会将他们的信心彻底击沉,再也没有回复的一天,所以其实他们别无选择。
三位族长捏紧拳头,站起身来,荆氏家族的族长,荆万开口说道:“虽然你们向我们家族发起挑战,但是你们只有区区数人,如果我们家族所有成员一拥而上,即使胜了,也会落下一个胜之不武的名声,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决定只派几个与你们实力相当的子弟,接受你们的挑战,一决擂台生死。”一番话说得在情在理,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感觉:这才是一族之长应有的气度,不畏任何挑战,却也公平公正,让人折服!
“果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脱身之策。”淡淡的语调,轻蔑的浅笑,雨枫说道:“派出一两个家族成员,能打败我们固然是好,如若不能,也会让人觉得你们没有恃强凌弱,而是尊重每一个挑战者,公平公正地对待他们,真是好计谋啊,荆族长。”嘴角的笑容丝毫未变,继续说着未完的话:“可是我们挑战的是你们整个家族,不论你们如何巧言令色,砌辞诡辩,只要你们没有拼上整个家族的战力,真正与我们一战,你们就是怯战,就是懦夫,说什么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一番话下来,三位族长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不管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