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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千羽的唇炙热,烫得温青妍浑身一震,一股电流般的麻痹游走全身。
“唔……”
她忍不住轻吟。
风千羽现在哪能克制得她的这种声音,身体上下更像是着了火一样,急需要水来浇灭。
他一边吻着温青妍,一边伸腿勾过来一张椅子坐下,然后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抚上她的脸,霸道痴缠地吻着她,指尖在她脸上游走。
松开她的唇,薄唇一点一点吻过她的脸、鼻、耳、最后袭上她的雪白的脖子,狠狠地发泄着自己的渴望。
温青妍脑子里根本无法正常思考,她的身子越来越软,双手不由自主地挂上他的肩,才能让自己不滑下去。
风千羽一手搂着她的细腰,一手缓缓从她头顶划过。
温青妍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微微有些发热……
很快,发丝间冒出白色的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蒸发掉头发里的水气。
刚刚还湿哒哒的头发,现在已经完全干了。
风千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眸中有微光在闪烁,激烈变幻,理智与yu望在疯狂地斗争……
理智很快被yu望打败,灰飞烟灭。
他把头埋在温青妍的颈窝,用力吸取她身上的味道。
一只手慢慢地伸向了温青妍胸前最柔软的部分……
“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温青妍迷离的眼神掠过一抹茫然,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俊美妖孽的男人,倏地一惊,顿时清醒过来。
偶买噶。
她居然沉沦在他的吻里,如果不是有人敲门,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
后果无法想象。
她一定会被他吃干抹净。
“宫主……”
是楚溟的声音。
被打扰了好事,风千羽脸色很不好看。
“您歇下了吗?”
楚溟的声音里有一丝急切。
这么晚突然回来,肯定是有急事。
该死。
风千羽眼直直盯着她,黑眸中依旧透着一层yu望的光泽,薄唇紧抿,眼神灰暗。
半晌,他从喉咙里挤出来四个字:“你先睡觉。”
“那你呢?”
温青妍脑子里还来得及思考,已经脱口问出。
闻言,风千羽阴郁的眼神柔和下来,情深缱绻地看着她。
这女人终于知道关心他了?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我出去一趟,你乖,赶快睡觉,别等我。”
视线落在她柔软微肿的唇上,那是刚刚被他蹂躏的,想着这一点,风千羽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美的炫目。
妖孽。
温青妍暗骂一句,扭过头去。
“好,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轻轻开口,声音里透着一抹独特的柔。
风千羽起身走到门口,回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打开门,大步一迈,跨出了房门。
温青妍几乎立马追到门口,看着他红色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夜色中……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心里涌起一抹说不出的失落,从未有过的感觉。
让她觉得心慌。
温青妍静静地站在门口,一瞬间思绪变得更加混乱。
她胡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么多。
关上房门,温青妍躺下。
忽然想到什么,她坐了起来,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怎么干的怎么快?
那块毛布比吹风机还好使?
温青妍觉得好笑,然后就笑了。
管它呢,睡觉!
……
楚溟在门外等着,却一直不见房间里有所动静。
当他以为风千羽可能不在里面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
风千羽从屋里出来,浑身散发着阴冷地气息。
“宫……”
楚溟刚开口说了一个字,便被风千羽冷戾的眼神吓得憋了回去。
风千羽大步离开,一双眸子里迸射出迫人的寒光,周身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有着说不出的森冷以及……怨气?
楚溟摸了摸鼻子,谁惹宫主生气了?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屋内,难道是温姑娘?
她可真厉害,把宫主惹到这副田地,居然还可以安然无恙。
见风千羽走远了,楚溟赶紧疾步跟上。
宫主正在气头上,可千万不要殃及他这个池鱼啊。
楚溟感觉自己撞在刀口上了,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只是万万没想到,其实他一点也不无辜。
风千羽来到别院的另一间房,这里是他临时准备的一间简单书房。
他坐在一张长形的书桌前,习惯性翘起一腿,冷冷地看着站在眼前的人。
脸色很难看。
“你最好有什么重大发现。”
风千羽冷漠地说了一句,楚溟更加的不明所以。
“宫主,属下确实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所以才……”
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宫主刚刚不会是正在和温姑娘那啥那啥吧?
这样的话……
宫主身上那么强烈的怨念,一定是这样。
完了,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打扰了宫主的好事,这回肯定惨了。
想到这里,楚溟的脸顿时面如死灰,一副大难临头地表情。
“说重点。”风千羽斜了他一眼,声音透着寒意:“本座不听废话。”
“是,属下发现柳太后的人消失在一处悬崖,那悬崖很诡异,有点雾蒙蒙的感觉,根本看不清楚,所以我们的人一直在那里守着,谁知道今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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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宫主的惩罚越来越变态()
第68章宫主的惩罚越来越变态
风千羽冷冷扫了一眼楚溟,没什么表情。
楚溟默默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继续说道:“我们看见上次消失在悬崖边的几个男人居然又从悬崖下走出来,这简直不可思议,等他们离开后,就赶紧去检查一番,可悬崖深不见底,根本藏不了人。
属下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才连夜赶回来……”
楚溟一口气说完,暗暗观察着风千羽的脸色。
他带回这么重大的发现,希望宫主能让他将功补过,免了刚刚犯得那一丢丢的小错……
其实根本不怪他的,对不对?对不对?
风千羽听完,看不出什么反应。
只是一双眸子越发深邃,薄唇抿成一线,拇指与食指摩挲着,瞳眸中有着思索。
难怪一直找不到老妖婆的影子……
原来是这样。
或者,他这次算是遇到一个对手了?!
有点意思。
风千羽缓缓开口,眸子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不要打草惊蛇,想办法弄清楚里面有多少人。”
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楚溟显然更加迷茫了,里面?那里面?
宫主不会是说的悬崖底下吧?
娘啊,楚溟惊悚了,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风千羽凉凉地看他一眼,冷声道:“滚回去继续监视。”
楚溟被看的浑身一激灵,赶紧连连应道:“是是,属下这就回去监视。”
宫主是不是忘了那茬?
太好了!
赶紧溜之大吉。
他的脚还未来得及迈出第二步,
“回来。”风千羽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一丝丝微不可见的寒意。
楚溟感觉脊梁骨一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句,风千羽的声音幽幽响起:“把后院的茅厕刷三十遍,再去执行任务。”
“刷刷……”茅厕???
宫主的惩罚越来越变态了,还记得上回把他惹到了,让他把整个天影宫兄弟的裤衩全洗了……
楚溟顿时如丧考妣,整个变成一张苦瓜脸:“宫主,属下知错了,能不能……”从轻发落?
“五十遍!”
“……”
楚溟三两步窜了房门出去,跑的比兔子还快。
娘啊。
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早知道就让萧云回来禀报了,真的苦不堪言。
说多了都是泪……
据说,第二天一早,后院的家丁照常准备去清洗茅厕,却惊奇的发现,茅厕里的马桶干净不可思议,如果不是桶边上有一处划痕,估计还以为是新的了。
他到处问别人,是谁帮他刷的,但别院就那么几个家丁,没人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