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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金六爷和蓝晓枫却在一旁看的清楚,心里不由的齐声暗赞:好掌法。两人都不觉暗想若换成自己该如何化解这连环掌法。贺惊云虽知道对方是故意手下留情,不过他从出生以来就没吃过如此大亏,怎会善罢甘休,他忙从身后取出折扇,欲和拜小剑拼个你死我活。拜小剑知他扇里藏有厉害暗器,不等他出招,疾步上前又使出“白鹭冲天”,直取贺惊云面门,贺惊云见他如此托大,竟然连续用同一招式,气的头顶几乎冒出烟来。他一个侧身,抬手就想取拜小剑的性命,拜小剑原本就是想诱他出杀手,待他抬手欲射出扇中的淬毒透骨钉,拜小剑业已贴身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住他持扇之手,只听几声脆响,擂台齐齐多出一排长钉。沈青云再不容他喘息,翻腕扣住他手腕,一个“醉柳扶风”,将贺惊云直直的从擂台上摔飞出去。只见一道蓝影箭一般从台上飞下,稳稳的接住了平平飞落的贺惊云,他竟不等身子落地,点着台下不知道哪家倒霉蛋的头翻身回到了擂台上,台下不由响起一片叫好声,由于这下擂上擂也就是在瞬间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是为拜小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好,还是为蓝晓枫救人的身法叫好,抑或两者兼有之。原来蓝晓枫在一旁早已看出贺惊云败局已定,只待出手援他,他只是没想到贺惊云败的这么快这么狼狈。他正待上前帮他这位义兄讨回公道,只见一团金光电闪般奔来,待众人定睛一看,擂台中间陡然多出一个人来,只见此人着一身金绣紫袍,阔脸刀眉,寸长的络腮胡看上去甚是威武。“二伯”蓝晓枫看清眼前人脱口道。这时台下众人才知道这个从天而降的人竟然是“天鹰堡”的堡主孟天雷。“枫儿”孟天雷声音如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内力稍差的人直觉的胸闷耳嗡,头晕欲坠,“你父飞鸽传书过来,召你速回天龙谷”说着,递给蓝晓枫一卷寸长锦帕。蓝晓枫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锦帕上写着两个字:速归。他知道他父亲越是紧急的事越简明扼要,看来必是有十万火急的要事。他哪还敢耽搁,抬手朝孟天雷行了一礼:二伯,小侄告辞了。说完,招呼上他义兄贺惊云策马急驰而去。擂台下的众人都被这一变故搞的雨里雾里,心里暗想:感情没有比武联姻这一出。不少刚才已经绝了招亲念头的后俊心里又有了盼头。孟天雷上下打量了一下拜小剑,然后又扫了一眼台下众人,大声说道:台下的各位英雄,如果没有再胜得过这位公子的,那么小女的比武招亲也就到此为止了,只可惜小女的身体微恙,要不自当出来和这位公子过上几招,也和各位英雄打个照面。台下众人虽对这美事花落拜小剑的头上心有不甘,但都自知武功和拜小剑相差甚远。再看拜小剑气质儒雅,俊美不凡,都暗自泄了气。拜小剑在一旁听的一惊,忙道:“堡主万万不可,在下刚才上擂时就已说明只是切磋武功,不涉比武招亲,还望堡主海涵。”(。)
第两百章 招亲()
孟天雷听着面色一沉道:“难道公子觉的我天鹰堡的名气配不上你吗?”拜小剑急辩道:“在下绝无此意,只是一来在下真不是为了比武招亲而来,二来这婚姻大事,非在下能自作主张,还得长辈首肯才行。”孟天雷一听不禁哈哈大笑道:“这有何难,待选个时日我和你父母至亲见上一面,顺便为你们选定吉日良辰。”拜小剑听的额头直冒汗珠,心想他怎么只听二,而完全忽略一呢。“这个,在下从小无父无母,由师父带大,此事须待我禀明师父再作定夺。”“你既有如此孝心,也遂了你,不过你得把你师门和你名讳报上,要不我这比武招亲招的是谁都不知道,岂不让江湖中人笑话。拜小剑没想到这孟天雷竟似认准了他一般,平生第一次感到有些失措,还没等他想好措辞,台下的黄小虎早已替他报了出来:他叫拜小剑,他师父是“福威镖局”的“铁掌穿云”雷石。“怪不得身手如此不凡,原来是江南武林第一拳师铁掌穿云的徒弟。”孟天雷话语间显然甚是满意,他笑着对拜小剑说到“我和你师父也算是旧识,既如此,你先回去禀明你师父,等过个三五日,我再亲自登门拜访。”拜小剑听他说和师父是旧识,暗自有些纳闷:怎的从未听师父说过,而且天鹰堡和福威镖局如此之近,若是旧识,却又从未走动过。此刻他也不愿细想,只觉的赶紧离开这尴尬之地要紧。“既然堡主见谅,那晚辈告辞了。”拜小剑拱手行了一礼,飞身下擂拉着黄小虎急急离去。他原本想和孟天雷说明他师父出门讨镖去了,三五日恐怕难返,但又怕孟天雷扯个没完,干脆也就闭口不提。他打心眼里就没想过要掺和这个什么比武招亲,要不是看黄小虎吃了亏,他也不至于上擂,而且他原本也以为这是天鹰堡和天龙谷两家的联姻,招亲不过走个过场罢了,等和那蓝晓枫交手时,自己故意露个破绽也就相安无事了,没想到这事情发展的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当然也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一想到师父尚未回转,拜小剑的心里忍不禁有些担心,虽说他师父在江湖上还未碰见过对手,也从未失过镖,但这次不知怎么了,他心里总感觉到莫名的、不好的预感。一路上,他眉头紧蹙不再说话,而黄小虎以为拜小剑在生他的气,今天不是因为他也不会牵扯出后面这些事端来,竟也知趣的乖巧了许多,不敢开口取笑于他。这边蓝晓枫骑着他那匹枣红大马“火云驹”,手中马鞭急扬,那“火云驹”幸好刚才只是受了些皮外之伤,没伤到筋骨,再者此马本就有塞外汗血宝马的血统,在马鞭的催促下,四蹄发力,竟如一团红云般朝着天龙谷方向奔去。原本他和贺惊云约好了同往“铁剑山庄”,喝他二人的结拜大哥“铁剑山庄”的少庄主“铁剑追魂针”陆一鸣的喜酒,此时也只好让贺惊云一人先行前往,他也不知道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他父亲竟然要发飞鸽传书给他,催他回谷。急驰了三、四个时辰,终于进了天龙谷的地界,只是谷内情景与往日相比明显异样。平日里谷中虽然冷清,但还不至于空荡无人。道路两旁,来谷中习武修身的各路江湖豪杰自建的砖房、木房竟似早已人去房空了。蓝晓枫原本提着的心提的更紧了,手中马鞭急挥,竟让那枣红大马有些吃痛不住,发力狂奔。往前又行了四、五里路,终于看见了蓝府的院门,蓝晓枫在马上远远就看见了家仆蓝忠站在大门口,蓝忠听到马蹄声,忙快步迎了上来。“少主,庄主有要事在书房等你”蓝忠接过缰绳,想是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多时。“蓝忠,谷中发生了何事,怎的一路上一个人影也没见着。”蓝晓枫来不及擦拭脸上的汗珠,急问到。“少主,就在两日前,不知道何故,庄主突然把谷中的剑客都遣散了,庄上也只留了我和蓝婶两个下人,其他的也都被老爷给遣走了。”看样子,蓝忠也是一头雾水。蓝晓枫交待蓝忠喂最好的草料给“火云驹”,疾步向后院走去。那“火云驹”急驰了三、四个时辰,竟然毫无气喘之状,唯一看出它气力损耗的,就是马身和四腱上细细涓出的如血般的汗珠。进了书房,蓝晓枫看见蓝三岳正端坐在书桌前对着手中的物件出神,正待开口,声音已从蓝三岳那响起:“枫儿,你回来了”。“是啊,爹”蓝晓枫急切道:“谷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您要把谷中的英雄豪杰全都遣散走,又飞鸽传书把我召回来。”“枫儿,你过来”蓝三岳声音低沉,把蓝晓枫招到跟前。蓝晓枫近前方看清蓝三岳手中握着的是一块寸长玉牌,玉牌上三分之一大小是个“魔”字,三分之二刻着一只金色蛟龙。“天龙谷因这玉牌而生,自然也因它而亡。”蓝三岳望着手中玉牌,神情肃穆。“爹,这玉牌有何来历?”蓝晓枫大是奇怪,这小小玉牌竟然关乎天龙谷的存亡。“枫儿,把你的左手给我”蓝三岳声音平缓而威严。蓝晓枫依言伸出左手,心中虽有疑惑,但他从未违背过父亲的任何一句话。“一会,我会把这玉牌印入你掌中,万不可运功抵抗,否则玉牌必碎,玉碎则人亡”蓝三岳神情肃穆,毕竟这玉牌注入关系到爱子的性命。“来吧,爹。”蓝晓枫凝神屏息点头示意,虽然他很奇怪这玉牌如何能注入到自己体内。只见蓝三岳气运丹田,周天之后将混元之真气凝于右掌,只见他掌心渐有白色热气腾起,掌中玉牌亦随之发生变化,由一面玉牌渐渐化成了一颗蚕豆大小的微微晃动的玉珠。(。)
第两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