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南山笑道:“明白就好,一定要记得水到渠成。筑基说白了就是开辟气海的过程,开辟出了气海,筑基也就成了。我虽然不能保证你自身的安全,但我可以确保你不被外物所打扰。”
“那……那多谢啦。”
李江海开心不起来,因为开辟气海最大的危险是来自内部的。
赵南山以李江海为中心,用剑划了一个方圆丈许地的圆圈,丽江还就盘坐在圆圈里,闭上眼睛,潜心感悟那种似有若无地感觉。
七七宗,外门半山腰。
孙剑平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刘青山。
“什么!你要筑基了!”
刘青山答道:“是的,我昨日有所感应,应该就是在这几天了。”
孙剑平喜道:“那你与孙懿师兄说了没有?”
刘青山撇撇嘴:“还未与他说呢。”
“我觉得这种事还是要知会一声的,虽然你现在由我外门,但是后天便是转正考核,你若筑基了,应该让门里的长老们知道。”
“我想在考核之前完成气海的开辟。”刘青山望着孙剑平:“请孙长老为我护法。”
孙剑平笑道:“这是自然,你本就是我七七宗弟子,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照料一二的。”
刘青山也笑道:“那就多谢孙长老了,今晚怎样?”
孙剑平点点头:“好,事不宜迟,你晚上便在校场等我吧。”
刘青山告别了孙剑平,独自一个人走到李江海曾经练剑的小溪旁。
自从黎仙儿知道李江海还活着,便来这里练剑,而是与弟子们一齐在校场上练,所以这里就成了刘青山的地方。
“你可真会找地方。”
小溪穿过翠绿的竹海,不知延伸至何方,竹海随着风晃动,似是碧波荡漾人心旷神怡。
刘青山深深地呼了口空气,一脸享受的表情,过了好一会才吐出来。
他在高兴,因为他要筑基了,而李江海依旧是个炼气境的小虾米,这怎能令他不开心。
李江海在月考时让剑的事情就像一根刺,戳在刘青山的心头,否则他又怎么对与李江海对着干,深入虎头山去除妖呢,险些都把命搭上了,但他没有觉到后悔,他不能输,尤其是不能输给认定地将来的对手。
等刘青山开辟出了气海,至筑基境,李江海的剑再快,又凭什么与他打,还不是远远地被抛在身后吃土么。
问题是李江海这些日子来有没有修行?有没有练剑?他离筑基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刘青山是在与虎力大王战斗后才抓住了那丝感觉,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他只知道这种感觉实在提醒自己,可以着手开辟气海了。
修行讲究靠自己与水到渠成,刘青山的这种感觉就是水到渠成,必须要做。
否则水到了,渠未成,那就有些麻烦了。
74筑基()
李江海坐在赵南山为自己划得圈子里,感到好笑,怎么觉着都有些画地为牢的感觉。赵南山说,如果李江海没有筑基成功,要么就死在里面,要么就出来被他打死。
虽然李江海知道这是一句玩笑话,但怎么也笑不出来,如果修行需要别人的督促与监督,那修行就失去了意义,因为不论你日后的修为有多高,到了哪种地步,都是属于你自己的,没人可以分享。
赵南山蹲在圈子外,笑眯眯地盯着李江海,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仿佛在说:如果你不成功就死定了,要么是自爆而死,要么是被打死。
李江海打了个冷颤,当下不敢在分心,努力的静下心来。
微风吹过山林,树叶发出哗啦啦地声响,远处潺潺地溪水流动可闻,草丛里与地表之下昆虫的嘶鸣,竟也在耳中清晰起来。
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渐渐地,李江海发现,他的五感变得十分灵敏,哪怕一点风吹草动,在三丈方圆处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觉得这应该就是筑基境才会出现的灵识了。
灵识便是修为到了一定阶段,滋养身体而导致身体产生的一种必然的结果,你可以称之为进化。
李江海沉浸在每秒的感觉中,他注意到体内的灵力正在加速流动,脉络与血肉之间乱窜,并且越来越块,有失控的趋势。
看来到了一定时候,就是你不想筑基也不行了。若是没有气海这个容纳灵力的地方,那么这些散乱的灵力就会饱乃至膨胀,超出身体所能承受的能力。
“气海最大的作用就是灵力,将灵力进行可控的转化、使用、吸纳。”赵南山淡淡地声音响起。
“原来是这样的……”
李江海有些明白了,开始把念头聚集在丹田处。
丹田是修行者除了心脏与大脑外最的地方,因为只有这里才能开辟气海,但是这个道理却没有人能够说得明白,只是都知道这样做。
李江海的脸色开始发红,流动的灵力加剧了血液的供给,使得他全身都涨涨的,没有一会,整个人都开始发红。
可是要怎样才能开辟出气海呢?丹田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要怎办?
莫非是自己凭空创造出一个穴窍?
李江海没有经验,就是一旁的赵南山也没有发声提示他要怎么做,他只知道要在丹田开辟气海。
“开辟……开辟……”
李江海似乎理解了这两个字的意思,“开辟”二字不正是要自己去创造的吗。
他尝试控制体内有暴走趋势的灵力,但是很难,此时灵力已经像一匹烈马,不再由他控制了。李江海没有放弃,尝试,终于,他成功地捕捉了一道较为微小的灵力流。
这股灵力流顺着李江海的念头,通过经脉来到了丹田。
空空如也的丹田,有了一丝活跃的灵力,变得热闹起来。
这股灵力似一条小蛇,左突右撞,但冲不破李江海的念头。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忽然间,剧痛来袭,李江海的小腹一时间疼得难以忍受,面孔都扭曲起来。
赵南山的声音适时响起:“你要控制住灵力,把它们都引导至丹田,你难道没听过涓涓细流汇成江河?”
“我……我懂……了”
李江海的额头冒着豆大的冷汗,脊背被打湿,宛若浸在水中,胸口发闷,有点喘不过气。
他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想赵南山所说的对错,按照他所说的,艰难地将一道道灵力流引导至丹田,与最初的那道汇在一起,并分出一点念头去控制,然后在分出一道去引导别人。
一个时辰后,全身湿透的李江海睁开了双眼,眸子里多了点东西,那是一种名为灵气的东西。
“恭喜。”赵南山吃着野果,不咸不淡地。
李江海张大嘴,贪婪地吸了口气,此时他的丹田里,的灵力已汇成一条小溪,形成一个环状的河道,周而复始的流淌,而且不时地有新的灵气被身体自主地吸纳进来,经过净化、过滤、变成点点滴滴的灵力,装大小溪。
这就是气海么……
“我觉得浑身痛的很。”李江海说出自己的情况。
赵南山不怀好意地笑道:“要是死了就不觉得痛了,你没死就证明成功了。”
李江海仔细的打量自己,他发现皮肤上附着一些污秽,像是湿掉的灰,又像是粘乎乎的鼻涕。
他连忙擦了擦,但是几乎全身都是,怎么擦得干净呢:“这是什么东西?”
“是你身体里的脏东西。”
“怎么会有这么多?”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你平时不讲卫生吧……哈哈。”
李江海看出了赵南山的调笑:“我先去洗个澡罢,臭臭的。”
比丘国王城,胡杏儿坐在皇宫正殿的屋顶,直勾勾地看向城外。
硕大的太阳发出刺眼而又燥热的光,照在大地,也照在胡杏儿的身上。
明明胡杏儿已经热的大汗淋漓,但是她却没有下去的打算,她好像在虐待自己。
屋檐下,慕容乐抬头望了望太阳冲哥哥慕容清揶揄道:“你不会看上了一个傻子吧。”
慕容清辩解道:“怎么会?前些日子你没有见她有多聪明?估计是心中有事吧。”
“会不会是想那个木头讨厌鬼了?”
“谁是木头讨厌鬼?”
“哎呀!就是那个呆子李江海啊!”
慕容清诧异不已,为什么妹妹要给李江海取这么样的一个外,她之前可从来没有对人这样过。
“你……你还记得他?”慕容清试探地问。
慕容乐随口答道:“难不成你忘了?这才过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