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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样一来,只能说明这些恶鬼是有人操纵的,否则怎么会针对性地对李江海一个人施加幻术呢?
就在三人苦苦思索其中缘由时,黑暗中响起一名少女的声音。
“咯咯咯咯,真是没想到呀。”
人都吓了一跳,恶鬼的惨叫虽然可怕,但与这个突兀的少女声音比起来还差得远。
村里活着的人都在阵里呆着,李江海他们也都在这,那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的人会是谁?莫非是幕后黑手吗?
少女的身影自黑暗中显现在众人眼前,那些恶鬼自动让开一条道路她走过来,乖巧得就像一只只温顺的狗。
少女不过十七八,生得一张俏脸,身姿修长,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衣服。
“是你!”
李江海认出了她,这个少女不正是他在幻术里那个寝宫看门的宫女吗?怎么会是她?
刘青山与胡易道怎知李江海竟然认得这个黑衣少女:“你认得?”
李江海摇摇头:“在幻境里我见过她。”
他们说话,这个少女应该便是施加给李江海幻术的人,要小心对待。
少女盈盈一笑,却给人一种阴恻恻地感觉:“怎么,床第之欢不够舒坦么,你怎舍得出来?”
李江海被她说得满脸通红,是臊的,刘青山与胡易道见到李江海的表情也能将这少女说的床第之欢猜测个八九不离十了。
“你这等下流手段,真是无耻。”李江海涨红了脸。
“呵呵,我倒是没能想到,凭你一个小小的炼气修为能破的了我的幻境。”少女说道。
李江海盯着少女:“这些恶鬼都受你指使才来残害村民的?”
少女没有反驳,坐在石碾子上:“自然是我,不然这多恶鬼凭什么来找这百十多人的麻烦。”她说得轻飘飘的,仿佛死去的十几人不算得什么,就像无意间踩死了一窝蚂蚁。
不仅李江海很愤怒,就连在那瑟瑟发抖的村民们也红了眼。
李江海咬牙道:“你凭什么害人?他们与你无冤无仇,你怎下得了手!”
少女轻叱一声,骂道:“你个不知趣的小子,本姑娘想杀谁便杀谁,你管得着?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今天你们三个都得死在这,你们的魂魄想必要比这些土了吧唧的村民要强的很呐。”
刘青山偷偷地问:“胡易道,这个女子什么修为?”
胡易道语气沉重:“筑基,只在我之上。那些恶鬼还好,磨都能磨死它们,可这个少女……恐怕……恐怕够呛。”
他说指的够呛是紫宵神雷阵用来抵挡这个女子。毕竟修行者与鬼不一样,人总是聪明的,何况身为修行者,难道自身就没有什么法宝?
尤其是邪修一类,邪修在修行界是正派的公敌,就连妖都不如邪修遭人妒恨。
邪修所指的并不是修炼的功法,而是所做的事情。不过邪修们所修行的功法的却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他们的功法比较恶毒,偏向歧途。
就拿李江海三人面对的少女来说,她所修炼的功法大抵就是收集人的魂魄将之变为恶鬼来害人,修为越高,所掌控的恶鬼便越多,恶鬼一多,修为自然就会水涨船高。
所以修行界对邪修的第一定义就是修炼残害人的功法,第二才是做不义之事。
石碾子很高,足有少女的半个身子那么高。她坐在石碾子上也不嫌弃上面干涸的泥块脏,两只雪白的腿从裙摆下露出来,在那荡来荡去。
“你们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让我动手呢?”
在少女的眼里,他们三人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她宰割,所以她根本不用在乎他们的想法。
39蛇蝎少女()
求!
胡易道身为筑基期的修士,自然不会被少女三言两语给吓住,他更不会去做引刀自刎的傻事。
胡易道不会去做这样的事,他李江海与刘青山自然也不会做,他们俩哪一个又是心性不坚之人。
反倒是村民们在听了少女的话后对三位仙师的本领产生了怀疑,若是这个拿人命不当人命的少女没有点真本事,敢对仙师们这么说话?
少女的面容不管放在哪里都算的上极人见了一眼便不会忘记。或许其他人不认识,但老村长和几名村里的老人确是认识的。
这个少女不正是前些日子来到赵徐村要花钱购买村子祖坟那块地的人?
当时少女独自一人来到了赵徐村,一眼便看中了这里的风水,而村子祖坟坐在的山脚更是一块风水宝地,是一块极阳之地,正好是她修炼的好地方。
少年提出要用十万两白银,将整个村子所在的地方全部买下,但是村里的老人们因为祖坟的原因,怎么会肯?一来二去两方产生了口角,少女拂袖而去。
徐村长对众人说出了这段往事,要说起来这事的起因反而要算在他们这群老人身上。
徐村长他们拒绝了少女买地的要求,但这个决定并不过分。虽然十万两白银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个村子的价值,可谁又愿意平白无故地离开家乡?尤其是他们这些即将死去的老人呢。
村民们听闻这件事情后怎能不心生怨气?卖便卖了,十万两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便是他们人在县城里在镇子上买上一间房屋都绰绰有余,又怎么还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尤其是那些死去了亲人的村民,他们的眼中有怨恨,有怒火,他们把的错都怪了村长他们的头上。
徐村长是个读书人,他知道自己的决定让许多人失去了亲人,更将乡亲都置入险境,他也自责不已,但是事已至此,他怎么知道这个少女心肠这般歹毒。
徐村长全身的力气似都被抽干,他拄着拐杖,艰难地走到大阵的边缘。
“姑娘,既然错是我铸成的,那就由我结束它吧。”徐村长的意思竟是要一人承担此责任。
李江海上前扶住村长:“纵使你有过错,她也不该连害十数人,似她这样的人,你再求也是无用的,不如不求。”
那少女从石碾子上跳了下来,冷笑道:“哼,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当时你若是乖乖收了本姑娘的银子,早早地迁到别处去,又怎么会死人?”
少女的口气破自以为占着道理。
刘青山骂道:“真是蛇蝎心肠的女子,这是人家的故土,不卖自有他的道理,与你何干?我看你是着了心魔,离死不远了。”
少女不屑地:“那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个死法了,就凭你们三个小鱼虾就想翻天了?”
李江海只有炼气期的修为,根本不是少女的对手,此时能与其一战的只有胡易道而已,但是胡易道就真的能斗得过她?就是她手底下的百十来条恶鬼都够胡易道喝一壶了,何谈少女本身也是具有筑基的修为。
刘青山捏紧了拳头,他想不出什么对策,唯一之计就是硬碰硬,赢了便生,输了便死,连带着数百名村民的性命。
一场豪赌,一场以百博一的豪赌,一场不得不入场的赌博。
胡易道松开了掐决的手,紫宵神雷阵随之减弱威力:“青山,我教你主持大阵的法门,你来主持,我去斗她一斗。”胡易道在刘青山的耳边说了一通。
刘青山不愿意胡易道出去迎战,可又不得不这样做,他与李江海虽然剑法比胡易道要高,可真的打起来,在筑基修为面前根本就连一招都接不下。
胡易道走出了大阵,面对身前的黑衣少女,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个看起来颇可爱的女子怎地就这般凶恶。天性吗?还是从小就接触了那种环境呢。
“我有一个请求。”胡易道郑重地对少女说。
“嗯,不妨说说看。”
“若是我死了,我的两位师弟也死了,你能不能放过那些无辜的村民?”
少女眉间带着戏谑:“你这算是求我?”
胡易道点头:“是,我在求你。”
少女个咯咯地笑个不停:“我以为你们正派的人从来不会服软,都是硬骨头呢,怎的也会求人了。”
胡易道被她说得喉咙一干,不知怎么答话。于是他再次说道:“村民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
“我倒是想放过他们,可是他们舍得这块地么?”
胡易道回头看了看阵内的村民们,徐村长点了点头,其他村民也都连忙称舍得。
“你看见了,他们舍得的。”
“现下舍得怕是迟了吧。”少女不知从哪抽出一柄轻盈软剑:“我若是杀了你们,你们的师长还不得来把我大卸八块?就是他们让了地方,我又敢在这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