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走到了山腰,直奔后山的那片临海。
来的人自然是邹九儿,她的脚步很轻,因为她远远地便看见李江海像木头一样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她怕惊动他,但仍是被李江海发现了。
邹九儿早就听说一个月前门派里收进了一个资质卓绝的天才,早就想见见了,可是碍于门规,只得作罢。在月考的那天,她缠着父亲带她去看月考,实则是去看李江海的。
当邹九儿见到了李江海时,她便发现,这个李江海比她想象里要普通的许多,不俊秀,不够有气质,完全是一个乡巴佬地样子。但是李江海的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东西,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邹九儿说不上来,但就是能感觉的到,所以他很好奇。
于是,邹九儿便来了,她从未来来过这片竹海,但是偏偏就是知道李江海在这里面,并且知道他就在竹海内的小溪旁边。
李江海见到邹九儿正移着莲步款款而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邹九儿在对他笑。
邹九儿今日没有穿弟子服,他穿了一件紫色的罗衫,紫色的裙摆,扎着两个辫子,模样也很可爱。
“你……师姐好。”李江海没想到来的是她,起身问好。
邹九儿没有接话,反而说道:“这倒是个好地方,景致蛮不错的。”
李江海应道:“还好,足够安静,能静的下心。”
邹九儿忽然笑眯眯地盯着李江海:“你在想什么?”像是俏皮的打趣,又像是在质问。
“没……没什么。”李江海自然不可能告诉她。
“既然没什么,那怎么结巴了?”
“哪有,师姐你听错了。”
“还不承认?”
“呃……那就有吧。”
李江海面对这个师姐不知如何作答,只好顺着她。
邹九儿哼哼:“你挺会讨人开心的。”
“啊?”李江海不明所以,怎么就会讨人开心了?顺着她说话也有错?
邹九儿恼道:“真是个木头,话都说不利索。”
李江海脑门一黑,他与邹九儿不过在昨日月考时见过一面,就连话都未说过,怎的她今日就偏偏来找自己说话?还这般难缠?
“木头总好过石头吧。”李江海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邹九儿声音大了些。
“没什么。”
“明明听到你在说。”
“师姐既然听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你!”
似乎李江海有个特性,与他说话的女子不聊几句便要生气,就像当初的黎仙儿一样。
邹九儿贵为剑修系长老独女,自幼便是众星捧月般地被人哄着,哪有人说话敢冲着她一点点?可这个李江海竟然令人如此气恼,邹九儿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便走了。
临走前李江海咕哝了一句:“莫名其妙。”
这句话自然是被邹九儿听到了,邹九儿停住了脚步,捏紧了拳头,咬着牙加快了脚步。
邹九儿一路走出竹海,向这另一座峰头去了。
那座峰头是七七宗的主峰,门派便建在那里,众多弟子与长老们也都是在那里边。
邹九儿一路都是气汹汹地,越想越气,她一个堂堂千金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正走到了门派的大门前,被一个人拦住了。
这个人是七七宗的内门弟子,是剑修系的,也是与邹九儿一起长大的玩伴。
剑修系弟子众多,这个人排行第九,叫做胡易道。
胡易道本来是修行之余想到山里透透气的,没想到刚出了大门就遇到了一脸怒气的邹九儿。作为邹九儿的好朋友,他自然要问个明白,不能让她被人欺负。
胡易道拦住邹九儿,轻声问道:“九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使你生这么大的气。”
邹九儿正在气头上:“走开,不要你管。”她推开胡易道就要往里边走。
可是胡易道哪里能让邹九儿这样离开,疑惑道:“莫非是师傅他说你什么了?”
“哼,父亲怎么会舍得说我。”邹九儿答道。
“那是谁?”
“是那个李江海。”
“谁?”
胡易道被邹九儿说得一愣,门内从未听说有个叫做李江海的弟子?莫非是打杂的杂役?可杂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惹她邹九儿生气。
“李江海是谁?”胡易道满头雾水。
邹九儿怒道:“我看你是修行修傻了!”
她一把推开胡易道,径自往门里去了。只留下满脑子都是李江海是谁的胡易道。
胡易道比邹九儿大上几岁,最爱的便是修行,他可以整日闷在屋里打坐,故他的消息不大灵通,不知道这个已经在门派里传遍了的李江海是谁。
与是胡易道找到了他的八师兄,问李江海是谁。
而李江海呢,他已经不发呆了,他在练剑,他完全不知道邹九儿走了之后发了什么,他甚至不知道,他已经要倒霉了。
30商讨()
七七宗一共有三个系别,分别是剑修系、炼丹系、锻造系,且每个系都有一位长老。除却这三个系之外,又有执法长老、外门长老等职务。
此时,宗主流云真人正坐在大殿的首座。其下的次座又分别坐着剑修长老邹万重,执法长老孙懿,炼丹长老朱琦珊,还有锻造长老田布慌。
流云真人岁数已过百,但精神依旧抖擞,看起来不过三四十的年岁。
“各位师弟师妹,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事要商量。”流云真人开口道。
朱琦珊是个端庄淑雅的妇人,她问道:“什么事情那么,竟要把我们都叫来你这?”
“是啊,我那还有一柄剑未打好,师兄你有话赶紧说,我怕手下的那些弟子弄砸了。”说话的这人是田布慌。
邹万重笑道:“我猜是那个弟子李江海的事情?”
孙懿似乎没有睡好,用手支撑着脸:“一切师兄你自己决定好了。”
流云真人知道自己这几个师弟的性子,除了邹万重与田布慌外,其他两人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喜欢管的太多。
“邹师弟说得不错,确实是那个李江海。”流云真人说道。
邹万重接口道:“那个李江海的资质不凡,又喜欢练剑,应该给我做弟子。”
本来若是没人争抢李江海,他们几个长老也就听流云真人的安排了,可邹万重这个人性格比较古怪,素来不会说好话,在少年时就时常得罪这几位师兄弟,所以当他一开口要人,其他人便对李江海感了兴趣。
只听田布慌道:“诶,资质好不代表就能出人头地,我不知道见过多少天才夭折的,我看还是跟我学锻造之法稳妥一些。”
朱琦珊嘻嘻笑:“田师弟这话就差了,你那锻造系里都是些光棍条,似李江海那么优秀的弟子,到了你那里可别带坏了。”
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孙懿刚想开口,流云真人便抢道:“孙师弟,我看你便算了,总不能叫他跟你去学怎么执法吧?那他的人缘不毁在了你手里?”
孙懿被流云真人呛的说不出话,他张了张嘴便作罢了。
流云真人接着道:“上次报名考核时,我们都在暗中看着的,李江海什么样的资质不用我多说恐怕你们也知道,要知道,以他这种资质,恐怕放到清幽派都会被当宝贝供着。”他顿了一下,“我七七宗虽不算小,但是跟那些大派比起来还是不足的,只怕他们随便的一个长老的修为便比我们加起来还要高不少,所以难就难在教导方面。”
邹万重皱起眉头:“师兄的意思是,凭我们的底子不一定能够教的好他?”
“不是不一定,是难教。”朱琦珊依旧笑嘻嘻的。
田布慌也打趣,认真道:“这个倒是实话,我派在千百年前也曾出过修为高深的前辈,可现在已经有点没落了,但既然遇见了他,总不能任之不管又或者以寻常弟子的方式去教导他,那样就太暴殄天物了吧。”
孙懿点点头,有气无力道:“我们几个师兄弟也就流云师兄你,还有邹师兄是元婴的修为,我们几人,包括孙剑平孙师弟都不过才是金丹而已,说到教也不过只能教到金丹、元婴,再往后,就要靠他自己了。”
孙懿说的不错,他们的修为虽然已不算低了,但是对于李江海的这种资质来说恐怕还不够。
流云真人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让他们一齐来商议,他虽为一宗之主,可是在这件事情上却做不了主,一是李江海太过于耀眼,是宗门将来的希望,必须好好培养,二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