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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江海不再理他,与黎仙儿他们吃起饭来,
少年坐在那,盯着李江海,心中有气,不想吃这个亏。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一口痰吐在了李江海的碗中。
“哼,怎样?”少年昂起头,一脸的不屑。
陈贤觉得这个少年太过分了,大家日后都是同门师兄弟,没有必要因为一个玩笑搞的成这样,他刚要张口就被黎仙儿给拧了一下,陈贤吃痛地看了一眼黎仙儿。
黎仙儿用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小声道:“吃你的饭。”
陈贤只得作罢,但也吃不下去了,毕竟李江海被这个嚣张的少年侮辱,他的脸上也不好看,在他们看来,陈贤与李江海依然是“一伙人”了。
接下来的事情谁也没能料到,谁也猜不到。
李江海捋了捋袖子,那少年以为李江海要动手,吓得把头缩了一缩。这个少年家中颇富有,寻常时候身边总要带着几个狗腿子,所以欺负人欺负惯了,此时没有家丁在身边,他有些后悔刚才做的事情。
李江海并没有打他,他捋起袖子好像只是盛饭,但是盛饭为什么要两只手都要抱在木桶上面?
“哐”地声,还有半桶饭的木桶便扣在了少年的头上,然后李江海一脚把这个少年踹翻在地。
黎仙儿幸灾乐祸地在一旁拍手叫好,陈贤捂着额头装看不见,其他弟子被吓得不敢吱声。
论个头,在场的除了陈贤外他李江海便是最高的,目前还没有谁有勇气去敢和李江海较量一下。
原本十分热闹的众人突然安静了起来,正在屋里吃饭的周玉感到奇怪,便走了出来。入眼的第一幕便是一名头上套着饭桶倒在地上滚动的少年,而李江海正拎起一把椅子要砸过去。
周玉喝到:“住手。”
李江海见周玉出来了,拎在半空的椅子也不好砸出去,便老老实实地放在地上。
周玉扶起那名弟子,将他头上的木桶摘下,见他满脸粘着饭粒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轻轻地咳了声:“李江海,你与我说明白。”
李江海这才注意到周玉的长相,瓜子脸,说不上好看,但也说不上丑,四个字“平淡无奇”。
他收回目光,换上笑意:“回禀师姐,是他与我闹着玩呢,不信你问他。”说罢,李江海望了那少年一眼。
周玉其实也不过才十五岁,但入门较早,所以她的话自有一分重量。她问那少年:“是真的?”
少年竟点点头:“回师姐,是真的,我在与李江海闹着玩呢。”
既然少年都这般说辞,周玉也不好过多的说些什么,说了一声:“大伙都是同门修行的,关系可不能弄僵了。”这句话像是特意对李江海说的。
李江海笑嘻嘻地称是,送周玉走了。等李江海回来时,众人都吃完了饭,那少年还坐在桌子旁发呆,看见李江海走过来,忍不住缩了一下身子。
李江海是回来找黎仙儿的,他觉得今天的这件事只是个开始,所以想讨教一下黎仙儿,问问她有什么高招。可是黎仙儿却不知到哪里去了,众人也都不见了,可能是回了校场,只有少年独自坐在那发呆。
李江海在少年的对面做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不想回答,却又怕李江海再拎起椅子做刚才未做完的事情,趋于李江海的淫威,只得回道:“我叫赵金山。”
“你为什么想要戏弄我?”
赵金山有些为难,既不敢说假话也不敢说真话,吞吐半天。
李江海见他面有难色,笑道:“你只管说便是,大家都是同门,我又不能做的过火,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一个人而已。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别人唆使你的?”
赵金山纠结好一会:“是刘青山的主意。”
李江海好奇道:“这个刘青山是谁,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
赵金山道:“刘青山就是刚才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他说七七宗有一位长老是他的亲叔叔,说我要是按他说得做了,将来就向他的叔叔举荐我。”
李江海想了一会,他不明白刘青山的这个做法是什么原因,但是不能排除这是由自己过分的资质引发的妒火。李江海怕那个刘青山在背后使坏,便有了想法。
“赵金山,你觉得我有没有前途?”李江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赵金山使劲地点点头:“那是自然的,听刘青山说,你的资质在修行界都找不出几个的。”
22学剑()
李江海不禁纳闷,怎么这个刘青山什么都知道,他又怎知道自己的资质在修行界都是罕见的?
赵金山看出了李江海的疑惑:“他说是他叔叔告诉他的。”
既然这个刘青山有个在七七宗当长老的叔叔,怎么又还会参加报名?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李江海想不通便不去再想,对赵金山说道:“我看你不算坏,以后别在跟着那个刘青山瞎混了,努力修行比什么都要好。”
赵金山听了李江海话,觉得很对,但是他好像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忽然冒出了一句:“不如我去刘青山的身边给你做卧底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李江海眼睛一亮,这个赵金山脑子不错。
“那便这么说定了,不过李哥你日后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做的贡献。”赵金山直接称呼李江海为李哥。
李江海与赵金山说了好一会才离开饭堂,进校场的时候当然是分开走的,不能让刘青山发现端倪。
孙剑平似乎早就到了校场,他坐在那一直没有说话,直到李江海与赵金山来了之后才开口:“一上午的时间你们已有一大部分人成功炼气期,余下的那几个,我希望你们要加紧才是,不能拖了后腿。”
众弟子点头称是,不敢怠慢,皆沉下心来,专心引导灵气。
只不过刚一会,孙剑平又说道:“你们有谁现在不想打坐纳气的?”
众人不知道孙剑平此话何意,都不敢应声,只有李江海举手。
“回长老,弟子暂时还不想打坐纳气。”李江海在得到孙剑平点头后说道。
在孙剑平看来,李江海说出这话没有让他意外:“你先说说为什么。”
李江海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众人,然后才道:“弟子认为,修行乎一时,在修行的同时要利用好时间去做好可以一齐做的事情。”
“比如?”孙剑平反问。
“习武。”李江海脱口而出。
孙剑平捋了捋胡子,笑意颇浓:“难得,你的想法很有趣,很有道理,你用心记了我早上说过的东西。”
李江海笑了笑,对孙剑平的夸赞虚心接受:“您早上说过,打坐纳气可以使人放松身体,解除疲惫,可以抵得上睡眠。所以炼气期后,睡与不睡都应该是可有可无的,与其白天修炼晚上睡觉,还不如白天练习武艺,这样一来,鱼与熊掌兼得也。”
孙剑平让他们站到了校场的另一边,叫来了李学明:“学明,你带几人去库房去,替师弟师妹各拿一把剑来。”
李学明带了几名弟子,不一会便没人抱了一堆剑过了来,放在整整齐齐的摆在地上。
这些剑都是统一的制式,长三尺,未开锋,木制的剑柄,想来是专门替刚拜入门派的弟子门准备的。
李学明在孙剑平的吩咐下把剑分发给各位弟子,嘱咐他们要妥善保管。
七七宗的主流还是剑修,以练剑为主。剑是剑修除了性命外第二的东西,未开锋是因为这些弟子未练过剑,怕有闪失。
传授剑法这种事情孙剑平当然是不可能亲力亲为的,他让张学明代为传授。
他们学的这套剑法是七七宗的入门剑法,没有名字,仅有二十三招,三十多种变化,对初学者来说倒也够了。
尽管只有二十三招,但真正的学起来才会感到难。这二十三招是一代代传来下来的,经过了不知多少的精简、精炼才剩下的这些,所以都是精华。
剑不是好剑,但拎在手中沉甸甸的,怕是不下三斤重。
在教到十来招时,就有不少人感到手腕酸痛。不说拿剑练习,就算一个成年人拿着一根木棍的一端,挥舞十来下也会感到累,这不是力气大小的事情,这种事情只能够靠练习来习惯。
李学明自然是知道初次学剑有多难受,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他没有丝毫停顿一会让师弟师妹们缓一缓的意思,一招接着一招,行云流水般。
到二十三招时,众人的手腕好似不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