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夕依在叶颜的怀里看向萧澜,好奇地问道:“你前面说萧澜是你的大名,那你的小名叫什么?”
萧澜有些腼腆,“你先保证我说出来你不笑话我。”
何夕自恃笑点不算低,便道:“你说,我保证不笑。”
萧澜轻咳一声,“我的小名叫阿丑,我只是小时候长得丑而已,现在这么貌美如花,自然不会再叫阿丑了。”
萧丑?小丑?何夕眨着眼睛咬住唇,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叶颜也微微抿唇。
萧澜:“……”早知道就不说了,真是有损她的形象。
摆脱了后面的追兵后,马车又恢复了原来的行驶速度。叶颜嫌萧澜在车厢里碍事,影响他和何夕“交流”感情,便把她赶出了车厢外,让她和马车夫一起挤。
“你再坐过去一点好不啦?!我要掉下去了!”萧澜不满地抱怨车夫。
车夫满腔怒火,“位子都被你占了大半,是你要把我给挤下去了!我现在只有半边屁股挨着座,你还想怎么样啊?!”
“气量这么小,你还是不是男人啊!跟我一个弱女子斤斤计较有什么意思嘛!”萧澜嗤之以鼻道。
车夫气得牙痒痒,“你得寸进尺!”
“你厚颜无耻!”
“你不知羞耻!”
“……”
何夕被吵得头疼,叶颜也不耐烦了,“再吵就把你们都踢下去!”
争吵不休的两人立刻闭嘴噤声。
第258章 青梧死了()
回到紫微峰的时候已是一个月后,天下起了鹅毛大雪。
三人站在山脚下,何夕感叹道:“一眨眼就是小半年过去了。”离开的时候还是草木葱翠,现在已经是一片银装素裹。
萧澜抬头看着高耸入云的紫微峰,不由打了个哆嗦,“你们住在峰顶?这么高,雪又这么大,我们怎么上去啊?”
何夕笑道:“我师父的轻功天下第一,抱一个人上去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啦。”反正阿飘不在,她把叶颜的轻功吹嘘成天下第一也不怕被人拆穿。就算阿飘在,他只怕也不敢反驳。
叶颜听到爱徒的话只是唇角微扬,也没有说什么。
萧澜却是一脸激动又羞涩,“那怎么好意思,我虽然体重不过百,但还是有一点点重啦……”
她正痴笑着幻想被叶颜抱在怀里飞上峰顶的情景,叶颜立刻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我只抱我的夕儿,其他人我不管。”
“真是小气!”萧澜气得哼了一声,“那我还给你写什么书?我回去了!”说着转身就要走。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叶颜凉凉地道。
萧澜浑身一抖,立刻停步转回身,泄气道:“那我要怎么上去啊?我又不会轻功,难道要我爬上去吗?”
“带她上去。”叶颜的目光越过她落在她的身后。
萧澜连忙转头,却见一个黑衣人已经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顿时吓了她一大跳,刚才还没看见的,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么快!
“夕儿,我们上去了。”叶颜一手揽住何夕的腰,一手抓住被清理出雪面上的树藤,足尖轻点,飞身而上。
上到峰顶,何夕正要带着萧澜回自己的闺房去,叶颜却另外吩咐人给萧澜安排了住处,然后拉着爱徒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以后夕儿还是和为师一起睡。”
何夕脸上一红,虽然他们在外都是同床共枕,但毕竟没人知道他们是师徒,只会以为是情侣关系,可在这紫微峰上却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师徒,再睡一起多难为情啊!
“那把青梧也遣去你的院里伺候吧。”何夕提议道,还是挺想念那个丫头的,一别小半年,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染上重病,前阵子刚死掉,为师觉得晦气,已经令人把你的院子给烧干净了。”叶颜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对他来说,如今除了何夕,也确实任何人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任何事也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但何夕却猛然愣住,“青梧死了?”
“夕儿在为她难过?”
何夕恍惚地摇了摇头,“师父,我突然觉得好害怕。”
“夕儿在害怕什么?”叶颜问道。
何夕神色不安地看着他,“害怕我会不会有一天也突然得了一场重病,然后撑不过短短的时间就永远地离开你了。”
有叶颜护着,她不怕飞来横祸,不怕无妄之灾,只怕连现代医学也束手无策的病魔。
叶颜心一紧,凝眉道:“以后再也不许说这种话!”
第259章 小风寒()
何夕也知自己说这话有些晦气惹得叶颜不高兴了,便故作轻松地笑道:“师父别生气,是我杞人忧天啦,我被师父照顾得这么好,风寒都没有得过,更何况是得大病呢!”
然而就在她的话音刚落时,她就忽觉鼻子一痒,然后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大喷嚏。
这个突如其来的喷嚏似乎是急于要嘲讽她刚才所说的话。
叶颜心里一闷,一边拉着何夕往自己的院落走,一边心疼道:“看来夕儿是在南召待久了,一时不能适应这里的寒冷,可能受了些风寒,待会儿要泡个热水澡,喝碗姜汤,再让云无涯过来看看。”
这是何夕第一次进叶颜的卧房,刚进门熟悉的淡淡的馨香便立刻萦绕在鼻尖,令她安心。
室内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切都干净整洁得令人发指。屋子中央的大火盆里已经烧起在这个年代属于十分高级的无烟碳,整个屋子暖融融的。
叶颜替她脱下狐裘,便迫不及待地搂住她,热切地吻上她的唇。
何夕一惊,连忙推开他,“师父不要这样,我得了风寒会传染给你的。”
叶颜抵着她光洁的额头,低笑,“为师要与夕儿共患难,夕儿得了风寒,为师也要得。”
何夕哑然失笑,嗔道:“这患的是哪门子的难?”
“不管了,夕儿,你的小嘴太甜了,让为师怎么亲都亲不够。”叶颜再次低头贴紧她的唇瓣,长舌滑进她的檀口中,与她香嫩的小舌交缠共舞。
渐渐的,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的衣内。
何夕双眸微阖,情难自已地娇喘。
叶颜的喘息也有些沉,他的手正在她胸前某个会被和谐的地方为所欲为,“还有这里,温软腻滑得几乎要化在为师的手心里,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这番近乎赤果果的赞美,让何夕满面红霞。
叶颜凑到她的耳畔,哑声道:“夕儿……为师好想咬一口,可不可以?”
咬一口?咬哪里?他没有说,但何夕立即就明白了,脸颊不由烧得更加厉害。平时他都只是伸手进去摸,从来没有解开过她的衣服,现在想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居然还要征求她的同意……她自然说不出“可以”,羞臊得直接推开他,嗔道:“流氓!不可以!”
说罢,又忽然接连打了两个喷嚏。
叶颜立即收起了暧昧的神色,“夕儿先去泡澡,为师让人给你熬一碗姜汤来。”
泡了热水澡,又喝了姜糖水,何夕滚进了被窝里。
叶颜临时去处理一些教中的紧急事务,何夕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手腕上漂亮的红豆手链,想到还欠着师父一份定情信物。可是现在和师父同房,要秘密地绣鸳鸯帕就有点困难了,而且这个年代可没有简单的十字绣,都是需要心灵手巧才能绣好的丝绣,而她对此却是一窍不通。
何夕原本是打算让青梧教自己怎么绣帕子的,可如今青梧死了,她要找谁去呢?
第260章 教几招()
虽说紫微峰有几个专门为叶颜和何夕做衣裳的绣娘,但何夕不愿去找她们,怕被叶颜知道。
于是,她只得寄希望于萧澜的身上。
第二天,何夕就跑到了萧澜住的院子里,逮着萧澜就问道:“我最可爱的澜澜,你会不会做女红?”
“当然!心灵手巧,才貌无双说的就是我!”萧澜大言不惭地道,有些疑惑地看着何夕,“你想绣东西?”
何夕顿觉惊喜,连连点头,“那你要教我怎么绣,我想绣一张鸳鸯帕送给我师父。”
“没问题,包教包会。”萧澜爽快地答应了。
“太好了!”何夕有些激动,“不过这事你可得替我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了,我想给我师父一个惊喜。以后呢,我就天天来你这里,一边跟你说我和师父的故事让你写书,一边学绣帕子。”
“好的呀。”萧澜点头道,“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