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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虎将玉珏还给忘忧,沉吟说道:“我看那听风手中也有一块。”
“什么,他怎会能有此物?”忘忧大惊,诧异地问道。
义虎却缓声而言:“因我的元神为虎,这双耳朵,能听千里之音,这对眼睛,又能看出千里之外,刚才走在听风兄妹的前面,他们细碎地话语之声,悉数被我所听,回头之际,便见听风手中,拿着块与你身上所戴的道铭一模一样的物件。”
“未曾听说哪位弟子将道铭遗失啊,他是如何所得?”道铭乃是昆仑山的标志之物,若有所失,必在第一时间禀明师尊广成子,并要及时找回,否则被恶人所获,携此物为非作歹,必会影响昆仑山的道家声誉,所以道铭若是丢失,非同小可。
义虎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且听我细细道来,据听风口中与其妹听雪所言,他之所以心无杂念地习练剑术,就是为报他们家族的血海深仇。”
“这与道铭有何关联?”忘忧越听越是糊涂,张口问道。
“唉,刚才听雪责备哥哥听风对你下手太重,听风却言道,他们为何自小便父母双亡,皆因在听风年少之时,全家二十三口一夜被杀,还放了一把大火,毁尸灭迹,现场只留下了一个物件,便是你们昆仑山的道铭。”义虎将听到的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忘忧惊叹道:“不会的,道家秉承修身养性,教化世人,以道为基,视德为本,怎么做出这杀人灭门的勾当,肯定是有人嫁祸于昆仑山,他们俩又是如何逃过此劫的?”
“听雪也提出了这个疑问,听风说他们俩小时候淘气,躲进了地窖藏猫猫,这才避开生死大劫,此后兄妹俩便相依为命,流落江湖,以乞讨为生,直到成年之后,才回到家乡,重建旧居。”义虎又道。
忘忧有些心急,站起身,说:“不行,我要和他讲清楚,绝不能让他白白地冤枉我们昆仑山。”
义虎拉着忘忧,劝道:“莫急,听我说完。”
忘忧望着听风兄妹,又坐下来,只听义虎接着说道:“父母家人的深仇大恨,早就在那听风心中落地生根,仅凭你几言几语,便能化解得了吗?”
忘忧想了想,也是这般道理,便说道:“怪我一时急切,请义虎兄指点迷津。”
“若想洗清不白之冤,只有一法,那便是暂且不动声色,探听出听风兄妹的家乡所在,然后前去查访个清楚,给他们一个交代才行。”义虎寻思了一会,才道。
忘忧静下心来,谢道:“多亏义虎兄实情相告,否则我还被蒙在鼓中,待寻回我那师妹子晴,便禀明师尊,前去调查此事。”
义虎颔首而笑,又道:“我与涵儿出来经历世事,若得空,也可与你同往。”
“那是最好不过了。”忘忧拱手谢道。
第63章 曲径通幽()
义虎正要带着大家继续启程,忘忧却道:“还有一事,我们昆仑弟子佩戴的道铭,均被师尊用道法注入了标识,以我的修为,还无法辨别听风手中的那块玉珏是何人所佩,若是能让他交到我手里,来日带回昆仑山,请师尊辨识,线索会更加明了。/”
“此法倒是个好主意,但那物件乃是听风的唯一证据,必将视之如命,恐他不会轻易送给你保管。”义虎思索了下,摇摇头,回道。
忘忧若有所思地握着自己的那块道铭,突然灵光一现,将道铭举着给义虎来看,义虎也豁然开朗,但犹豫着说:“如何换得?”
“别无他法,只能借杜康的酒了。”忘忧虽想到了偷梁换柱的计谋,但那听风对自己是满腔的仇恨,必然会警惕有加,难以近他的身,兴许让他醉酒之后,才有机会得手。
义虎也犯愁,说道:“我与那听风曾对饮数碗,他却毫无醉意,探不出他的酒量究竟如何,可不容小觑啊。”
水墨涵远远地看见义虎和忘忧眉头紧锁,不知何故,便走了过来。义虎也没瞒他,将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并让他也想想办法。
水墨涵沉思良久,才道:“有招险棋,不知可否一试。”
“快说来听听。”忘忧急忙问道。
等水墨涵说出自己心中的盘算,义虎和忘忧都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忘忧才说:“姑且一试,总比硬抢的要好似很多。”
“谁出面合适些?”义虎问道。
忘忧瞅着听风兄妹,心说,那云逸处事圆滑,如鱼得水,和听风兄妹打得火热,由他出面,最为合适,也正因如此,总觉着不太靠谱,如若被泄了计谋,满盘皆输不说,更平添了仇怨。
“要不我和涵儿找个恰当的时机,冒险一搏吧。”义虎也无良策,建议道。
忘忧点点头,说:“你们与那听风不曾有过瓜葛,也都是自家人,最为合适不过,有劳了。但听风兄妹形影不离,很难接近,不如让子洛出面,再邀请听风比剑,拆开他们俩。”
“太危险了,那听风的剑法,惊世骇俗,子洛怎会应付得了,听风本就对昆仑弟子抱着杀之后快的想法,只怕是与虎谋皮啊。”义虎对此举很是担忧。
忘忧却笑了,说:“我怎能不知,只是先给她使上乾坤罩,量他的剑也伤不了子洛半毫。”
水墨涵并不认可此法,开口说道:“子洛挑战听风,不是上选,就怕他不屑与之比试,不如由我去找听风,比划一番,我与他素无仇怨,性命可保无忧。”
“唉,涵儿兄弟所言甚是,但化解此仇,那是昆仑的家事,怎能让你去以身涉险啊。”忘忧心中有些不忍。
水墨涵轻松一笑,说:“道为一家,哪有彼此之分,我甘愿李代桃僵。”
义虎却想替换水墨涵出面,论功夫和修为,自己总比水墨涵胜出一筹,躲过听风的利剑,也会增添几分把握,但水墨涵话既出口,当仁不让,死活也不愿改变主意。
忘忧刚要给水墨涵运用乾坤罩法,水墨涵却道:“我与他比试,切不可用那乾坤罩,若是被他识破,以听风的孤傲之心,恐怕会事与愿违,弄巧成拙。”
“万务要小心行事,不可伤到自己,我和忘忧在旁边帮衬着,随时准备出手相助。”义虎忧心忡忡地看着水墨涵,心中没有丝毫的底气。
水墨涵转身而去,义无反顾地来到听风兄妹身边,拱手言道:“听风兄,小弟倾慕你的剑法,可否指教一番。”
“涵儿兄弟,千万别再让我哥哥与你们交手了,他出剑便不会手下留情,看得我心惊胆颤,生怕伤了你们。”听雪天性善良,不愿哥哥伤及无辜。
“无妨,我想那听风兄也不会轻取我性命。”水墨涵却不听劝,非要和听风过几招。
听风乃是一根筋的性情,听说有人主动前来下战书,焉有不应战的理由,便起身要走。
听雪拉着哥哥的袖襟,低声哀求道:“哥哥,不可被仇恨的心结迷失了心智,事情还未弄清楚之前,不要再增杀戮,否则对不起父母的在天之灵啊。”
听风猛然拽开衣襟,起身阔步,跟随着水墨涵来到空场之处。
除了义虎和忘忧,大家都不知发生何种变故,便围了过来,听风却道:“算了,咱们还是找个僻静之处,酣畅淋漓地打一场。”
言罢,便飞身越过他们栖息地的树林之后,水墨涵紧随其身而去,忘忧怕水墨涵有个闪失,也要随之前往,义虎拉着他,说:“不必了,他们俩单独比试,应该不会有啥危险,若是我们再同去,必将激发听风的仇怨之心,抓紧实施下步计划吧。”
忘忧将道铭递给义虎,自己闪躲在树林旁,侧耳倾听着那边的动静。
义虎来到听雪身边,说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听雪曾见义虎沉默寡言,从无笑脸,总是用手捂着腰间,少了些亲近感,没想到,他却要找自己说事,心里有些害怕,便怯生生地回道:“有事在这里说说,不行吗?”
义虎黑着脸,不容置疑地说:“不行,此事涉及到你们的家世,不便让外人听到。”
听雪只好跟着义虎走了几步,却不想离众人过远,就止步不前了。
义虎也不强求,压低声音,说道:“刚才行路之时,你哥哥对你所说的家仇,我都听到了,但你也应知,那昆仑山的道家积德行善,绝非恶毒之士,怎能无缘无故去杀人灭族,这里怕是有些误会。”
“我也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看忘忧和那两个女孩,都算是仁人志士,哪能是他们的道友所为啊?”听雪也将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