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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兵把施家贵包围起来。施家贵拔剑和他们斗起来,把他们的刀剑全部打掉,也不敢伤他们。他知道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因为官的手中有法,而民没有。于是他飞身上马而走了。
看着施家贵洒脱地离去,粮官大怒,骂着他的手下:“你们都是饭桶,这么多人抓不得一个人。”
“大人,他的剑法十分了得。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不想伤我们,否则他要大人和小的脑袋易如反掌。向来没有人不怕官府,否则我们早就没命了。”那些兵说。
粮官大怒说:“你们是饭桶,自己没有本事就找借口。”
他们只看着施家贵走出村去。施家贵坐在马上想着哭诉的奶奶和敢怒不敢言的乡亲们。想着那些凶恶的官兵,想着想着,越想越怒,恨不能把贪官一刀杀死,一剑砍尽。但是他明白,贪官虽可恨,但是奈何不了他们,千古不变的是官官相护。“贪官白天来抢农民,我为什么不黑夜去偷贪官?”他心里想着,他想到常常听到人们赞扬的人间天使,自己也要学习他的英雄本色。边想边走,不知不觉走进了思贤村。
回到家里,施家贵默默地去看了赵天剑,见赵天剑已经醒过来。他也放心了。韦护民、韦护爱、施家艳、春桃、春花都在陪赵天剑聊天。
“家贵来了。”韦护民笑着说,“兄弟,怎么闷闷不乐的?”
“那些贪官真是凶狗。”施家贵愤愤地说,“我真想揍他们一顿!但我知道自古以来民不和官斗,只能忍气吞声地回来了。”
“什么回事?”赵天剑好奇地问。
施家贵把事情的经过给大家说了一遍。
这些兄妹听了都生气。
“要是我的话,我非要那官兵叫苦连天不可。”施家艳愤愤地说。
“你还小,你不懂事,自然胡闹。人们都知道贪官污吏向来是不讲理的,最好不要惹他们,惹他们就等于去惹事疯狗。”施家贵说。然而对对赵天剑说,“好好休息。”就出去了。
“我大哥是个性格古怪的人,受人欺负时常常忍气吞声,找个好的机会让人不知不觉地下手。”施家艳说,“我却和他相反。我是忍不了的,非来个现买现卖不可。明天我非去踩平它不可!”
“你也太冲动,这样非常容易出事。做事也要三思而行才好。”韦护爱说。
施家贵出去,来到自己的卧室,换上夜行衣,然而悄悄地出门。人不知鬼不觉地奔向县衙门,飞身跃进知县府大院。大院巡逻的兵来回地走。施家贵小心翼翼跳跃进去,小心翼翼地走。他在找知县的卧室,他不知道知县藏金银财宝在哪,要不要逼知县说出金银财宝藏在哪,就可以为青水村赎回官兵抢去的牛羊。他正在思考着,忽然只见眼前人影一闪,从他的身边掠过。他急忙远远地跟上,只见那条人影悄悄地打开一个房子的门,闪身而进去。施家贵也不敢到近看,因为那人的身手比他还快,他更不知道那人是什么人。一会儿,那人从房子里一闪而出,飞掠过墙而去。施家贵急忙紧紧地跟上。
出了县城,那人停了脚步,头也不回地问施家贵:“阁下为什么跟踪在下?”
施家贵不作声。那人也蒙面。
“阁下去县衙门看什么?看风景吗?县衙门的风景好看吗?”那人问。
“你呢?”施家贵听到那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但又想不出他是谁,于是反问。
“找回贫民的血汗!”那人说,闪身飞奔而去。
施家贵就因为这个人的声音好耳熟,飞身跟去。渐渐地,那人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就无踪无影了。他心里想,自己进了衙门,什么也得不到,空手回来,真无用。
于是也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家,怒气冲冲地睡觉了。他想着那个人的身手在自己的之上,进县衙门如同进自己的家一样熟悉,难道他就是人间天使?
第十回 护民语惊施家府 家艳大闹迎客店()
施家贵在床上翻来覆去都难以入眠。他夜入贪官府,本想偷点金银财宝来救青水村贫民,却被一个身手极快的小偷引了出来。自己先进去却一无所获,那小偷随后进去却获了一包东西走了,自己赶也赶不上。他的声音好耳熟:有点像韦护民。对!他的声音好像是韦护民的声音。韦护民的身手那么快吗?不是他又是谁呢?人间天使?韦护民是人间天使?施家贵失眠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就起来在院子里练剑。
天大亮了,大家都起床了。韦护民兄妹、施家艳、春桃、春花都来到院子里。施家艳就和哥哥一起练。施家艳叫春桃、春花也一起练。每天早晨他们都练一两个小时。每当施家艳趁着父亲不在家就一边练一边指教春桃、春花剑法。
韦护民兄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施家艳练了一会儿,去拿来两把木剑,一把扔给韦护爱说:“姐姐,接剑!”
韦护爱接住说:“要干吗?”
“我要和姐姐比一比剑法。”施家艳说,“过来,姐姐!我们比一比。”
“姐妹比什么剑法,剑无情,伤了什么办?别开玩笑了。”韦护爱不同意说。
“这是木剑,剑锋也不锐利。我爹专用来练剑的、比试的。不会伤人的。”施家艳说。她娇喝一声,扑向韦护爱:“姐姐,看剑!”
韦护爱微微一笑,闪到一边。施家艳一招“横扫千军”,韦护爱用剑来将施家艳的剑格开。两人不由自主斗了起来,三十招过去了,不分胜负。两人都像飞燕一般轻快、灵敏。
大家都给她们一阵阵热烈的掌声。
她们斗过八十招后,韦护爱的剑法比施家艳越来越快了,渐渐地施家艳只有架招之力,没有还招之气了。一百招过后,施家艳的剑被韦护爱的剑震飞。施家艳飞身赶向被震飞的剑
“妹妹输了。还要耍赖?”施家贵笑着说。
“谁耍赖了?”施家艳把刚捡起的木剑又往地上一扔,说。然后走过抱着韦护爱,姐妹俩紧紧地相抱着。
这时,院子里一阵热烈的掌声。施福、向民欢、林丽景、梁庆华和赵天剑都在鼓掌,韦护民等人也跟着鼓掌。
“两个孩子的剑法不分上下。”林丽景笑眯眯地说。
“我的看法是护爱比家艳略胜一筹。”施福说。这是真话。
“我也这样认为。然而两个孩子的身手还是十分惊人的。她们走江湖,我们也放心了。只是担心她们遇到魔王而已,我看也没有多少人是对手。”向民欢说。
“别胡夸孩子了,危险!”施福急忙阻止向民欢说。他怕孩子们受到夸奖后,骄傲自满而轻敌是很可怕的。
“没事。孩子聪明,会随机应变的。”向民欢笑着说,他知道施福心里的担心,“不会骄傲自满的。骄傲自满的人武功再高也会失败的。”
“我想和护民兄弟比试比试。”施家贵说。
“不用了。兄弟何必比试什么,分高低有什么意思?”韦护民含笑说。
“兄弟比试也只是练武而已,互补长短,共同进步。我兄妹四人经常比试。让长辈看出我们的长短,在旁边指点指点。我们互学互教,才能不断地进步!”施家贵说。
“有道理,你们兄弟就演给我们看看。”施福说。
“既然施福哥哥如此说,你俩兄弟就演给我们看一下。好让我们看出你们的缺点,对你们的练习也有帮助。”林丽景微笑说。
于是,韦护民和施家贵就比了起来。两个你攻我就守,你守我就攻,两人斗过一百多招,韦护民将施家贵击败。
“家贵和护民的剑法还是不相上下。但家贵的身手是远远比不上护民之快。应该多多练练轻功步法。多多练练腰,武功越高的人腰就越柔。步法要轻快,身手才轻快。身手轻快出招才能比别人快。出招比别人快才能战胜对方。”向民欢说,“从你们的守或攻来看,你们已经是高手了。”
“谢谢向叔叔评点!”施家贵和韦护民异口同声。
韦护民伸手去和施家贵握手轻声地说:“你还要多多练练轻功,你的轻功还远远经不上我。你输给我的最大缺点是动作比我慢。”
“是的。你如何知道我的动作比你慢。”施家贵说。
“如果你的轻功比上我的话,那昨晚你为什么赶不上我?”韦护民含笑说。
“原来在县衙门内身手轻快的蒙面人是你?”施家贵惊讶地轻声地问。
“我看见你傻乎乎地站在危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