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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川已经知道你是谁了,”洛昌昔向风澜挥挥手示意没有他什么事,再对封河说,“扩大一点说,整个妖师界,都知道有你这个占据了这么大一片领地的人物了。”
“这本来就是我的地方。”封河的眼睛眯起来显得很傲慢。
“你不是妖师。”
“但这还是我的地方。”
“你没有资格占领这里。”
“这是我的地方。”
“封河,你有两个高阶妖将没错,但这不是你可以胡闹的资本!”
“我当然知道!”
封河崩溃地双手捂头,指尖‘插’在头发中显得头发异常蓬松。
她闭眼俯着头,咆哮出这句话的时候裂开嘴,嘴皮向上咧起形成褶皱,‘露’出尖锐的獠牙与猩红的牙‘床’。
一瞬间,洛昌昔看到了不是人类的一张脸。
“昌昔。”玄镜异常冷静地喊了一声。
洛昌昔坐在原位不敢作出反应。
“我知道啊!没有妖将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就是废物!”
封河的咆哮声变成嘶吼声。
洛昌昔的视线投向玄镜,玄镜依然镇定地解释:“她姨妈期,我建议你尽快在她眼前消失。”
“……”
嘶吼声变成了呜咽。
“封河啊……”这下,洛昌昔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明明知道她什么都明白,却依然要指责她的不懂事——
但确实是不懂事啊。
“你以后,想做什么呢。”洛昌昔视线不真切地挪向别处,转移话题开始问候她人生。
“……”封河整个头都埋下去,默。
“如果就是称霸这块地域,倒也不像是一个未来目标。”
“我没想过未来。”
“……”
妖师一族的‘女’人寿命全部很短,所以为人父母都喜欢生男孩。但是如果要保证后代一如既往地遗传稳定的灵力,作为妖师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也是妖师的后裔。
所以洛英秋的妻子早逝,洛昌昔的妻子早逝,封河的母亲也早逝。
这样的‘女’人……短暂一生的唯一任务,似乎就是尽快地生下男孩。如果是‘女’孩……也没关系,生命……就是这样循环的。
“你可以有孩子啊。”洛昌昔说,“未来,还是有很多东西。”
玄镜用全然没感情的平淡语气评论:“那个还远。”
“确实是很遥远的事……”洛昌昔瞥了一眼明摆着要轰他走的玄镜,然后再望向封河,“但最怕的,就是已经无所期待,然后对自己的眼下放纵了。我们每一刻活着,都是在迎接下一刻的将来。”
“心灵‘鸡’汤什么的,”封河发出微弱的声音,“我还真不愿意听见别人煲。”
“我知道没法说服你,”洛昌昔微笑,“我妻子曾经也会煲‘鸡’汤……似乎这是你们这群‘女’人……共有的技能呢。”
“煲多了最想吐的就是自己了。”
“你们一直都在想,停不下来地想,但又想得自己一片‘混’‘乱’无所适从——但总会想明白的,也许到想明白的时候才会发现,这些想明白的东西,是不用想,就可以知道的。”
封河依然捂着头。
“我还是先走了。”洛昌昔缓缓起身。
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来了也并没有什么用。
不过封河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倒是真的……
他再瞥了一眼玄镜。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玄镜悄无声息地也起身跟他出去。
封河依然坐在‘床’沿上捂着头。
被冷落在一边的风澜走到她身侧坐下,侧过身把她搂在怀里。虽然感觉怪怪的……他再把封河拎起来掀个面,然后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封河的头顶撞在风澜的怀里。
沉默地享受着这亲近。
………
*更新频率就是这么任‘性’_(:3∠)_
291。唯有愤怒 是比悲哀更浓郁的感情()
“我觉得,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影响,她才有点烦躁。( …… ”玄镜这么对洛昌昔解释,“平时想归想,她从没放在心上。”
“是她喜欢的人吗?”
“算是。”
“真是的。”洛昌昔还真不好意思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情绪会过去的。叛逆期的情绪总要往什么地方发泄出来的。”玄镜说。
“你还真有为人父母的觉悟。”
玄镜无愧:“过奖。”
洛昌昔眯眼:“不谢。”
………
“阿松,死出来吃晚饭。”龙烨在走廊喊。
半分钟后没有回应。
“阿松——”龙烨再喊了一声。
没回应。
“阿经你也不在吗?”他走过去,“阿经!阿经?”
本来以为阿经会和颜松呆在一块儿,但随之龙烨的身后传来沈经的一声回应:“啊?”
“哎?”龙烨回头。
“啊?”沈经满脸大雾。
“好吧。”龙烨捂头。沈经没和颜松呆一块儿,那颜松一定是睡死过去了。
龙烨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敲‘门’。沈经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忽然嗅到了微弱的血腥味——
“让。”沈经忽而跑过去扯开龙烨,身体伏在‘门’板上停顿两秒,然后俯下身去整个人扑在地上,鼻尖凑在‘门’缝前——
“怎么?”龙烨全身细胞都‘抽’搐一下,下意识感觉不好地立刻去拧‘门’把手——
糟糕,锁死了。
“阿松!”龙烨猛地锤‘门’大喊。
“让。”沈经再一把推开龙烨,后退三步抵在后侧墙面上,猛地向前冲刺瞬间侧过身撞击‘门’板。
‘门’板撞开。
“喂!”楼下听到响动的众人冲上来。
“阿松!”龙烨咆哮。(。 )
比起悲哀,带着更多的怒气。
愤怒,这是在所有情绪中,唯一能够表达出来的。
颜松靠着‘床’背坐在‘床’上,‘床’单浸渍在血迹中。他右‘腿’大‘腿’中央已经被刀割裂了一半,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至少需要十几刀才造成这个后果。
匕首就放在‘床’头柜上。
像是若无其事地——把它放回去一样。
他俯头沉默着,看不见表情。
终于到了……这一天。
………
沈经‘露’出狰狞面孔发出咆哮,就差一拳过去让龙烨瞬间消音。
“阿经,没事。”陆三申竭尽全力勒住沈经的腰安慰他,然后换成他对龙烨咆哮:“对阿经发脾气有意思吗!他根本没有吵架的脑回路!”
“轮不到你来说!”
“是阿松故意把他支开的这不是他的问题!”
“他就是蠢!”
“你聪明到哪里去!”
“吼!”沈经扯开陆三申再对龙烨咆哮,这次真的扬起了右手产生攻击的趋势。
陆三申直接正面地扑在沈经身上挡住他的大半个身子,双手握住他抬起的右手,“阿经,别理他,和你没关系。”
尽管陆三申很想对沈经咆哮“你也冷静”,但是这种喊叫只会刺‘激’他的神经,要让他冷静的唯一办法就是用温柔点儿地安抚他——
林蒲菖心急火燎地从远处跑过来,脱下高跟鞋甩出去砸在龙烨身上。
“龙烨!你离阿经远一点!”林蒲菖大喊。
龙烨咬牙,转身离开一直到远处坐下。
“啊啊啊啊啊——”刚安静下来的沈经再发出喊叫。
“阿经,没事,他只是想被你打一顿。”陆三申把沈经往后推让他坐下。
护…士经过的时候都不敢来问怎么回事,只是远远地站着围观——
“没见过医闹吗!”林蒲菖对护…士们咆哮。
护…士们立刻转身就走。
“医闹的地步还没到患者家属自己就内杠了。”陆三申一只手捂头一只手拍沈经的后背。
“阿经这个给你撕着玩。”林蒲菖随手从旁边‘抽’了一份报纸给他。
沈经接过报纸然后扔出去糊林蒲菖一脸。
林蒲菖呼口气去‘摸’沈经的头,“阿经的‘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别闹。”沈经拍掉林蒲菖的手。
“以前比现在还疯疯癫癫么。”陆三申瞥眼看他。
“是恍恍惚惚。”林蒲菖说。
“你们走。”沈经不耐烦。
“啊啊放轻松放轻松……”陆三申仰起头自我催眠般地喃喃着,“都说了阿松没什么大问题的……”
“就是自杀了而已。”林蒲菖哀怨地瞥陆三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