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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跪下。”
“……要顺便‘舔’脚么。”
“太恶心。”
“……你的要求还真多。”
封河回到房间,把玄镜从镯子里叫出来,再把风澜也叫过来,对两个妖将说明:“我考虑了一下,我还是不出现为好,毕竟如果让逢川知道我只是一个‘女’人,肯定会立刻无视我的存在决定占领这片地区。”
“这也只能一时拖延。”玄镜说。
“想要永久‘性’拖延的话,我就不应该存在,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就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
玄镜思衬。果然……这确实是个简单又粗暴的方法。
“黑僚的战斗力绝对比不上百足,百足的战斗力又比不上你们,”封河解释,“对于逢川这样的支部,哪怕凭借风澜一个,也能搞垮一大半。即使只有你们两个镇守,也足够让他们永远忌惮了。”
“是。”玄镜点头。
曾经把目上都搞垮过的风澜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啊”了一声算作回应。
封河用符咒封闭了自己的灵力。虽然封闭的时候她无法使用妖师的力量,但至少不会让多数妖师和妖将怀疑自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接下来不管是谁拜访,都只需要被两位妖将丢出去就好了。
“就这样了我和朋友约了去玩啊~”封河挥手和两个镇守妖将告别。
“……”
——你只是把某个烂摊子砸在这里不想管了而已吧。
………
风澜并不喜欢和人类打‘交’道。
但是玄镜曾经作为洛英秋的妖将,万一被逢川的妖师认出来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复杂,所以再有妖师进入本地区的时候,都只能是风澜硬着头皮上。
把妖师轰出去是最简单的事,但也不能一味地轰出去,还得讲点道理让他们死了心不再干涉这里。
“当时妖将说,这片地域确实能感觉到一个灵力高强的人类……”
“……那个人正好经过。”
“那么,你是妖将吧?”
“……不是。”
“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言行与穿着很符合妖将的标准……”
“啰嗦死了啊1
隐身的玄镜在一边看着,不知为什么看着全程炸‘毛’的风澜,会莫名产生一种同情。
——“要我说几遍我不是妖将!”
——“人类滚出去啊!”
——“死开啊!”
——“自己滚啊!”
风澜忽然为自己不会说脏话而产生了悲哀。
他打开洗脸台上的水龙头,放了满满一个洗脸槽的水后俯下头去用舌头卷着喝。
封河经过时惊呆,连忙扑进去扯住风澜腰带:“卧槽自来水你别喝啊要喝的话也不要喝这么多啊!”
“管我啊!”风澜咆哮。
封河被吼得满脸凌‘乱’,反应过来风澜到底是为什么烦躁,于是笑了一声后张开双手:“过来让我好好呵护一下你啦。”
然后封河被风澜丢出了卫生间。
“还是我来‘交’涉吧。”玄镜说。
平时穿长袍的时候他习惯把双手互‘插’在宽大的袖口中,现在穿凉快了之后没有袖口可以‘插’,他就经常把双手环抱在‘胸’前。
所以不管在服饰上还是动作上和风澜都有点……像了。
“会被认出来吧?”
“虽然曾经和逢川有过往来……但我现在这样子基本也没人能认出来。”
封河抬头看玄镜高高扎在脑后的黑‘色’长发。“嗯……可以顺便把刘海也捞上去么,再打麻‘花’辫什么的……”
“刘海是什么?”玄镜眯眼。
“就是这个……”封河指了自己额头前的头发,忽然伸手向他招了招,“来,坐下来我帮你梳。”
把他额头前头发撩起来之后封河再把他的马尾分成两束,打成两条麻‘花’辫——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风澜“呵”了一大声表示惊讶。
“不用太夸张了。”玄镜说。
“玄镜真是不管怎么打扮都很漂亮啊。”封河笑。
“我觉得——”风澜开口,吐出这三个字后忽然就打住,眼眸瞥向一边,“算了。”
“怎么?”玄镜的眼睛又眯起来。
“没事。”忽然觉得你像‘女’人这样的话说出口似乎会引发什么不美好的事。
以及自己什么时候也知道含蓄了?……36832+dsuaaxtlwxs520 ……》
270。如果有什么罪孽 就让我一个人承担()
逢川妖师再一次踏入这块土地的时候,那个浅黄‘色’长发绿‘色’眼睛的高阶妖怪没有再出现。…。。…
一个很轻盈的身姿从远处向他们‘逼’近,但就在他们做好准备防止袭击的时候,那个轻盈的身姿忽然在五六米高的远处树枝上停驻。
走过去查看的时候,另一个高阶妖怪蹲立在粗壮的树枝分叉上,大半的身形掩盖在树冠的‘阴’影中,有着荧光的金棕‘色’眼睛看着到来的妖师。
“回去吧,我不会允许我的领地被妖师统治。”
他的眉眼平静温和,语气也没有‘波’澜,让这些饱受风澜摧残的妖师们忽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但很奇异的是,这个高阶妖将并没有多少的妖气。究竟是刻意的压制,还是本身的妖气就淡薄——众人因此无法估计他的实力究竟有多少。
“不是原先的那个么?究竟谁才是首领——”
“是我。我知道逢川一旦占领这片地域,能够为妖众提供庇护,但在这里,有我就已经足够,不需要妖师再干预。”
妖师沉默一会儿,问起那个已经问过风澜无数次的问题:“你是……妖将吧?”
被人类驯化的妖将与野生的妖怪,即使已经做了气息上的调整,有经验的妖师还是都能够轻易地分辨。
尤其是高阶妖怪。
“我是妖将。”玄镜没有否认。
“你的主人是谁?”
……
“所以?”封河皱眉。
“所以,逢川应该不会再来了。”玄镜解释。
“你是怎么做到的?”封河惊异玄镜的外‘交’水平,竟然可以一次‘性’搞定。
“没什么。”玄镜的脸转向别处避开这个话题。
分明看出玄镜在避话题的封河挥手,“喂喂喂你到底干了什么啊!”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玄镜的视线继续往远处飘。
“被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加介怀了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吧。
“你真的不需要知道。”玄镜点头。
“你想让我带着这个遗憾度过人生剩余的时光吗。”
“……”玄镜的视线瞥回来看了封河一眼,然后幽幽吐出真相:“我就说,你死了一百年而已。”
“——死了一百年还用‘而已’这个词啊以及这么具体的数字听起来好恐怖啊!”
玄镜的视线继续‘迷’离出窗外:“所以叫你别知道了。”
“——知不知道都没什么意义吧逢川到底是怎么放弃的啊!”
结果这之后真的平静了相当长的一段日子。这段时间里封河依然不明白逢川的逻辑是怎么被玄镜掰弯的。
但是在应该最无忧无虑的日子里,她的情绪却愈发焦躁起来了。
自从百足过世之后,她似乎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看着窗外出神。
“像是……”她缓缓地抬起双手张在半空中,仿佛凭空触‘摸’着什么,“有什么东西……被掏走了……而我……夺不回来……”
细密的雨点在玻璃上积攒。
她的双眼瞳孔涣散。
“只是洪水猛兽来拜访你了。”玄镜一直对封河莫名其妙的状态习以为常。
“啊不这种感觉比姨妈辛酸得多啊……”封河继续出神着喃喃。
“大概只是下雨吧。”
下雨,总是会下出什么不好的事的。
虽然不愿意承认天气与不好的事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天气真的一直在影响着……人的心情。
“如果有什么罪孽,就让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电话铃响起。
“封河。”
“嗯。”她眯起眼。
“阿松,找不到了。”
这段日子颜松依然持续着沉闷的状态。说不出哪里不对,但好像哪里都不对,把他拖去了好几家医院检查,也没有得出任何有用的结果。
想陪他出去散心,他也不想出‘门’,于是大家就让他安心歇着。平平安安地歇了一阵没出任何事,就在大家偶尔忽视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