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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说了这么多你们有谁记住了啊!”
林蒲菖默默挪开视线,其余人顾左右而言他。
“别给我‘露’出一脸茫然的样子啊!”龙烨咆哮。
封河举手:“所以……你刚刚说了什么可以再复述一遍吗?”
龙烨很认真地闭上眼想了很久,承认:“完全忘了。”
“你自己都记不住还有资格说啊!”陆三申再咆哮。
封河捂头。
集体捂头。
组长……我们需要你的脑子。
………
封河和于轻莲打算在没有买票的情况下‘混’入杂技团。
“话说他们一群人真的能把思路理清么。”于轻莲漫不经心地像是当调侃一样地提起。
“现在的感想就是有个英明神武的独裁者果然是最好的选择。”封河也带着哀怨‘性’质地喃喃,“总之先把我们的任务完成再说。”
“你可以很轻松地当做完成任务没错,但我还是需要担心的啊。”轻莲继续目光直视前方地轻声开口,“这是有不同的责任在里面——”
“你能担当起这样的责任么。”
“能。”
“会觉得压力很大么,有一个那么优秀的领导者作为你的前辈。”
“我不回答你也知道的啊。”
“我问个可能不怎么愉快的问题……到目前为止,他有没有与你提起过……你要接任他的事?”
“没有。”顿了两秒,还是用很肯定地语气补充,“虽然没有口头上提及过,但是我似乎始终能感觉到,我也不知道我这样的感觉在你们其余人眼里会不会很可笑……”
“你不说出来,我们也就没那个可能会感到可笑了。”封河表示理解,“再说回来,即使是我们这些其余人,这样的感觉也很强烈啊。”
“是么。”依然是原来那副表情。
说到底,这个话题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嘛。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们‘混’入杂技班的行列。剧院工作人员以为他们是杂技班的人,杂技班的又以为是工作人员,结果双方谁都没有问这两个忽然多出来的人是怎么回事。
节目开始之前封河把红‘色’大幕撩开一条缝望出去,容纳上千人的体育馆竟然空无一人。
啊咧还没到入场时间么?再不入场就来不及了吧?
后台的那个可以转一百个呼啦圈的‘女’孩子也开始抱怨:“怎么人都没有我们表演给谁看啊!”
“大概是时间更改了吧……怎么也不给我们通知一声啊!”一个光膀子的中年男子吼了一声,“喂!谁管的!”
封河和轻莲很茫然地坐在后台的角落里看着一群人忙‘乱’。
工作人员很尴尬地解释再等等。
然后到了演出前五分钟依然没有大部队涌入体育馆。
“叫我们表演给谁看啊!给那两个老头子吗!”一个‘女’人终于忍不住咆哮。
再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用很官方的语调解释:“我问了一下,今天确实已经被‘春’华产业的王先生临时包场,观众虽然只有两位,但还是请你们一定要——”
“真的只有两个老头子吗!完全没‘激’情了好吗!”
“这两位先生真的很重要,请一定要——”
双方陷入争执。……36832+dsuaaxtlwxs520 ……》
259。用河内塔烧脑还不如回去玩头脑风暴()
封河再对于轻莲说:“包场的话会不会出现电视电影中那样哔——啪——轰——之类不怀好意的事啊。…… ”
“不是谁的智商都像编剧和导演那么低的……”轻莲也很认真地考虑,“更可能的话是王老吉向沈老施压,让沈老受点惊吓,毕竟沈老在这种情况下一定很没安全感,王老吉再在这里和沈老商议一些话题就显得特别有利——”
“想法确实很有道理,不过那个王老吉的称呼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试图知道沈老和王老吉到底在谈论什么具体的话题……”于轻莲陷入自己的脑回路中。
“大概是和加多宝的版权纠纷吧。”封河眼睛眯成==的条状。她再悄悄过去望向大幕外,空阔的观众席前排vip上只坐了两个人,甚至连各自的手下都没有带,至少可以保证基本的和平。
第一个踩平衡木的节目结束,第二个节目人体叠罗汉上场。
叠完罗汉后一群气喘吁吁的人回来继续抱怨。
王老吉和沈老的主要‘精’力确实在聊天,杂技班的成员们如此抱怨也是情理之中。
“喂,小鬼?”大汉忽然杵在了他们身前,“你们干嘛的?”
“哎?”终于被发现了?
“另一个戏班的。”于轻莲顺口胡邹。
所有人的目光都扫过来。
“另一个戏班的?”那个‘女’人喃喃,随即惊喜地一拍手,“啊确实是听说还有一个戏班和要和我们一起,没想到真的有!不过怎么就两个人?”
轻莲和封河默。
对方太配合往往会更让人不知从哪里开始吐槽啊。
“你们有什么节目?快准备!”‘女’人很期待。
“啊……我说……”封河把右手举起来,然后想了一会儿还是不用拒绝,“我也许需要一个呼啦圈……”
“哎是套上一百个呼啦圈在那里转么?”轻莲轻声问她。
“不好意思我只能转一个。”
“这也能上台么?”
“……只要脸皮够厚你也可以的。”封河站起来接过一叠钢丝般细的大圆环,有几十斤重,足足两百个,她吸一口气把两百个圆环拖出舞台。
王老的年纪比沈老更大一些,看上去更为凌厉削瘦,穿衣服也更为考究。他的心情相当愉快地一声声鼓掌,而在他一侧的沈老神‘色’并不好而且心不在焉。
她在音乐声中套上一个金属圈开始转。
一分钟后,她依然只套着一个金属圈在转。
“喂你好歹转两个啊——”于轻莲在后台着实看不下去地冲封河轻声喊。
两分钟后,依然悠闲地晃着通一个圈。
连一开始有兴致的王老都极为无聊地眯起了眼。
唯一一个金属圈也掉在了地上,封河缓缓弯下腰去捡,顺势从怀里‘抽’出一张空白的纸符开始念咒,再直起腰时将符咒甩出——
空阔的剧院忽然消失成一片纯黑。
沈宏邦从一片‘混’沌中惊醒,一个年轻的‘女’人站在他身前。
“这是……”
“你在做梦。”封河微笑着点头,“我们见过,不用紧张。”
“啊,是你啊。”
视线所及看不到任何事物,但唯独只有眼前的人看得异常清晰。
“我听他们说了,你最近似乎有点苦恼,但又没有很直接地与我们来说明。”封河缓缓踱步至他身侧与他背对而立,“现在你可以把你想说的都告诉我,我会转告给他们。”
“这里……”
“你可以称之为‘妖术’,我不介意。就拿它当做梦就好。”
“我知道你们在我身边安‘插’了人,所以要收购执习组的事,你们大概也知道一点了吧。”
“也就知道这么‘一点’而已,甚至都没有确认。是谁有这个胆量收购?”
“我会亲自去找颜松说这件事。”
“颜松已经把权力下放给我们了。”
“我想你们也没有处理这种事的能力。”
“不管有没有,这都只是暂时的。”封河转过身,“你觉得颜松可以永远掌控执习组?”
“那倒不是。”
“但是作为有责任的人,你也要关注执习组未来的走向——”封河的身影近乎瞬移到他面前,“好像说了些不重要的话题……那么你总归……要和我说点什么吧?”
“我没有什么想和你说。”
“你不信任我?”
“……”对方沉默。
封河知道董事这种决策都是最后作决策的人,而并不擅长应对‘唇’枪舌战,更何况早就知道沈宏邦并没有什么满腹经纶。
“那就算我自作多情了。”她闭上眼。
本来只是试图帮颜松承担一些重量。
黑幕忽然散去,一片大亮。
沈宏邦睁开眼,依然身处在剧院内。他惊恐地站起来,蓦地发现王老已经躺在椅背上沉睡。
他再把视线投向舞台,没有人再表演。
似乎真的只是一个梦。他再看了一眼王老,闭上眼良久再睁开,径直离开剧院。
………
阿经依然在医院,听起来情况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