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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斗殴。”颜松点头,然后抬眼补充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让你来看看啊……最近不太平。”
“不太平……和我有什么关系?”
治安是警局的事吧。
“来来来这里来说。”王涛把他往角落里扯,再压低声音,“那群混混我们没法管,只能请你们来治治了。”
没有明确犯法违纪,但是到处滋生祸端致使人心惶惶——
“又不是警局发我工资。”颜松再慵懒地看他一眼。
“哎哎这也算是你管辖的区域周边吧。”
“以暴制暴这种事你是存心要拉低执习组形象是么。”何况这本来就是警局的事务。
“又不是没做过……”王涛肥胖的脸上堆起很狡黠的笑意,“最近恐怕又是有什么黑巨头生出来了……”
“在我管辖区域内不会有什么黑巨头。”最大的巨头就是执习组。
“不过今天这次也不是什么偶然事件啊,两天前也在水云路死了一个人的……也是斗殴,这些家伙背后一定有什么撑着他们闹了。”
“喔,这一阵我休假,确实没管这里的任何事,”颜松想到了一些并不好的事,眼睛疲惫地眯起来喃喃,“消息都屏蔽了。”
“真是麻烦你了麻烦你了——”王涛哈哈笑着和颜松再握手。
“喂我刚刚有答应什么吗。”颜松眯眼。
“哎呀都是老兄弟了这事别人管都不行——”
“把死者资料报给我,有监控的话也转给我。”他吩咐完离开。
“哟有空我们喝杯茶——”
他回到车上。
于轻莲把询问情况告诉他:“有人目击,是三个人对一个,没说几句就开打的样子。”
“年龄。”
“被打的那个不到三十岁的样子,打人的那三个……自动脑补杀马特。”
颜松没再说话。
“所以,要管吗要管吗~”封河再抱着娜娜滚倒在后座上。
“这么兴奋怎么回事。”颜松微笑。
“话说我来到你们这里以后好像还没见到过执习组的正式工作是什么~”
“执习组的正式工作反而是最不正式的工作,今晚就带你看看。”顿了两秒再说,“但愿你不会后悔加入。”
……
一星期内出现的两名死者,死者证件被夺亦无人指认,目前已确定不是本地区居民,所以警局对此也只能不了了之。
王涛再给他发一条信息:【只有你能让他们安息了。】
完全没有更多的信息,事故发生地也没有摄像头拍摄。颜松只能给王涛回复:【悬赏有照片拍摄的目击者】
大天朝人民岂有在事故突发时忘记手机拍照的道理。他再吩咐周围人,“小王小李赶紧刷微博,轻莲封河刷你们的qq空间。”
“……还能这样的啊。”封河萧瑟。
半个小时后于轻莲从小学时代同学动态中拉出十几张现场图片,把手机递给颜松:“你真得给这个转发狂魔发工资,这都是他第三次了。”
热血沸腾的新时代青年们永远在传播正能量的最前线,一边痛斥着【受害者惨死街头无人施以援手】一边继续无视身边发生的惨剧。
三个嫌疑人外貌确定。
晚上七点时王涛和颜松打电话:“已经找到两张照片了要——”
“不用了。”颜松很和蔼地如是说,然后挂断。
颜松在晚上九点外出,换了一身以前从没见他穿过的浅白色西服。“封河,要走么?”
在看电视的封河把头从椅子背上挂出来:“好像是要去见重要人物的样子我不太适合一起去吧……”
“你不是想见我这所谓的正式工作么?”颜松微笑。
“啊好~”她站起来。
“蒲菖,给她换你的衣服。”颜松忽然很有兴致地打量封河。
林蒲昌愉快地把封河拖上楼再把她拖下来。“这穿的都是什么啊!”封河向下扯着黑色连体短裙哀嚎。
“喔哦~”周围男同胞脸上荡漾起红晕。
颜松右手搭上唇忍不住笑:“蒲菖穿哥特风格已经是几年前了啊……”
“那时候我也年轻啊~”林蒲菖自豪地挥手,“这件我最喜欢了就留下来做纪念了。”
如今虽然还有着向往年轻的心但已经不适合少女的装扮了。
颜松搭起封河的手。
如此的年龄差真给人艳福匪浅的感觉……?
……
偶尔诈尸更新
即使失望 我仍然是这样的人()
房间并不大但是密封性极好,关上门后完全隔离了外界的声响。内侧有一个茶几以及三面环绕的沙发,墙面贴着的是简约的棕色碎花墙纸。
如果不做别的什么事的话这里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茶厅。
封河仰头看头顶精美的巨大水晶吊灯出神。
艳妆的女性侍者进来把服务单递给颜松。“封河你要什么饮料?”颜松问她。
“我觉得我这样的档次只能喝凉白开。”封河继续仰望吊灯。
“那就来三杯凉白开。”颜松很礼貌地把服务单递回去。
“……你还当真。”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颜松莞尔而笑。
“比如就在你说这句话的时候。”
“这也是你所谓的不认真而已。”
“那么别人该怎么确定你是否在认真?”
“你觉得表现给别人的认真才是有意义的认真吗?”
“那么你认真给自己看的意义在哪里呢?”
林蒲菖的右手伸在两人中间阻断双方视线:“给我打住。”
……总感觉能和颜松杠思维好可怕。
颜松和封河良久沉默。
“你们还是说点什么吧。”觉得这死寂更可怕的林蒲菖捂头。
女侍者把三杯凉白开端上来,笑着问道:“真的不需要别的什么吗?”
“你觉得我还需要别的什么吗?”颜松搂住身边两个女人微笑回复。
结果这女侍者面对各色的主顾也是经验丰富之人,甚是有情趣地回应道:“需要提供道具吗?”
被林蒲菖轰出去,关上门。
“哎呀呀这一个个真是。”林蒲菖再坐回来,闭上眼感慨道,“也不知做这一行下去会不会有好命。”
“如果不能脱身的话基本都是嫁给外面那些年纪也不小了的男人吧。”颜松从口袋里抽出一盒烟,抽出一根衔在嘴里,含糊地补充,“然后就可以祸害下一代了。”
“抽什么烟。”林蒲菖把烟夹出去。
“待会儿人来了让我装一下。”颜松再把烟拿回来用打火机点上,含住烟蒂吸入一口气。
“纯粹是烟瘾犯了吧。”
都沉默良久,半支烟尽。敲门声响起。
“进来。”
一个大约不到三十岁的男人开门进来,对颜松俯身行礼:“很久不见了。”
“是啊,你也知道很久不见是好事。”颜松抬起脸睥睨他,嘴咧开脸上的笑意显得鬼魅。
“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对方只能陪脸呵呵笑。
“吩咐倒是其次……你就不该先检讨一下近期有什么事做的不对让我来找你么?”
“刚才那几个家伙确实不长眼冒犯您了,我回去会教训他们……”
颜松从沙发上站起来:“你过来。”
男人战战兢兢地走到颜松面前。
意料之中的,颜松忽而一个瞬间爆发的飞身踢把他掀出去撞翻茶几,三杯凉白开洒在地上玻璃杯碎裂。
“对对不起!”后背湿透还扎上了碎片的男人伏在地上哀求。
“对不起?那你说哪里对不起了?”颜松睁大眼,脸上的笑意灿烂却愈发显得狰狞,将嘴里的烟蒂吐出,双手插在裤袋里一步步向前逼近。
“不该冒犯您!没管好下属真是对不起!”
“真是蠢货!”颜松的笑意瞬间转化为暴怒,猛地抬起右脚踏在他头上把他的脸踩下去埋在地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对不起——”
“闭嘴!给我听着!我问你的是最近都干了点什么!我没事干会来找你吗!”
“最近……最近没有管理好冒犯了您罪该万死……”
“给我扯什么成语!还是没听明白我说什么吗!”颜松抬起脚再一脚踢在他脑门顶把他掀出去,“给我站起来说话!”
头发也沾了水的男人惊恐地靠着墙站起来,颤抖着大口喘息。
封河有些不忍地轻声劝他:“阿松……他可能是真的不……”
林蒲昌弹了封河的脑门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