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945年4月27日苏军突入至市中心,29日最后防线溃败。
神风喝一声,咧牙问靠在背后的尼格,【那伟大的上校的弟弟呢?】
【伟大到死了七天了。】
【伟大的好消息。】他的脚踏在尸体上,将已经用尽子弹的手枪掷出去,抽出腰间的军刀,【全能者!最后命令!】
苏联军队涌入城下。
他将军刀举过头顶。浸渍了血污的数十人汇聚,露出沾染血腥的狰狞微笑。
那是落日做后的辉煌。
两千人的苏军只有七名幸存者。惊恐的苏军领袖若干年后颤抖的在回忆录写下: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野兽,而是怪兽……
他们是真正的魔鬼。
4月30日苏军占领国会大厦。同时德国元首在总理府自杀身亡。
5月2日防守柏林的德军停止抵抗。
关于全能者的传说,也至此落幕。
1945。5。?
【猜猜是不是山姆大叔?】尼格试图提起神风的精神。
【美国人。】神风靠墙坐在地上,发炎已经导致数日高烧。
【吔吔我们在美国吔——】
【安静点成么。】他侧身躺在地板上,望着铁栏外微弱的光亮。
他没想过他还能活下来,甚至还被捂上眼睛捆成粽子扔上飞机——
阿克斯莱尔曾对他的命令是,【落在敌人手里就不必活着了。】
这个狂热的种族净化者至今还活得好好的吧?
当支援来的两万苏军包围还活着的九个人时却是他最先决定的投降,美国人出高价把他们当货物购买——
他缓出一口气,至少他希望大家都能活着……然而已经有两个人在今天早晨被拖出去……
外界迫切的想知道他们身上的秘密。
【想活下去么。】他睁眼,目光掠过角落里的其他人。
没人回应,均是不敢喘大气的蜷缩着。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经历磨了当初那颗骄傲的心。
他的声音缓下来,几乎是请求地:【活下去,可以么。】
黑暗中的六双眼折射出幽绿的光。
【不必等我了。】他站起来双手攀在钢筋上,咬牙,双手爆出青筋——随之钢筋扭曲变形。
【队长……】
【愿意一直等我,我也不介意。】他微笑。
那一夜神风逃离。
他徒手扭断两个警卫的脖子,夺下枪支沿走廊奔跑——一路射杀八个警卫,他听见走廊转角处至少有二十个人的脚步声,用英语大声喊叫着——
他成功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贴在墙面上,他将枪口对准走廊墙角。
却突然听见尽头十余发枪响,再是一声咆哮重物四处翻滚的声音。
尼格从走廊转角走出来。
【回去!还来得及。】他把一支手枪扔出去砸在尼格头上让他的头向上掀起三十度。
【啊,不能这样呢。】尼格笑着捂头,拾起抢,【立功的总是你也就罢了,将来立碑的时候好歹也要带上我……】
【那就随你。】
【全能者番外 篇 】(二)()
冲出走廊,二人转入大厅。【墓碑大致是什么样的?听说很精致。】他站在大厅中央。
【阿克斯莱尔说其实是批量生产的……空白石板。】
【切,命真是最不值。】
三十余人将两人包围,已经是所有室内警卫。
【他们走了么?】神风问他。
【走了,我送他们走的,室外守卫也被全部放倒。】
【那么就可以了。】神风举起枪。
有人用德语冲他们喊把枪放下。
神风侧头,闲逸的半眯起眼:【尼格,再见。】
【再见,队长。】
他开枪。下一秒二十余声枪响,两人身体扑倒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扩散浸透了贴地的左脸,他看见睁大眼的尼格——已经没有气息。
至少死了是要闭上眼的呢。他渐渐露出微浅的笑意,眼皮无力的垂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再是有人高喊:【将军!】
一切平静下来。
手枪抵在他太阳穴上,传来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神风队长,这么一死,逃了五个人。】
他把口腔里的血吐出来,费力的睁开眼。
【我找到了你的资料,】谢尔将军露出微笑,【你竟然是最年轻的家伙,参军报名表上填写二十四岁,实际上你才十六岁——】
意识在模糊,最后一束映入眼的光线湮没。他从不知道他几岁,对他无用的信息都不用知道……
【难受的话,要我送你么?】
这个世界欺骗他够久了。
那天阿克斯莱尔让他看了那些盛在防腐液体中的尸体。
娇小蜷缩的身躯,一个个婴儿却长着野兽的獠牙与毛发——
【你与他们一样。】阿克斯莱尔抚着玻璃罩,眼中血腥的得意神色像在欣赏艺术品,【这些就是你们的兄弟,只是你们的形态完美的接近了人类,我才让你们活下来。】
那一天他一掌甩在了这十多年来被自己奉为父亲的人的脸上。
枪响。
最后一抹波澜向远方推行。
1945。5。?
从没觉得这么难受。
哪怕是被枪击时……喔?还记得的么?
烟草燃烧的气味刺激的鼻子发痛,他终于打个喷嚏,下一秒却是一声惨叫,想翻身肌肉又是一阵抽搐。他开始喊叫,这样觉得好受很多——直到一双手按紧他的前胸让他无法挣扎。【别动。】
他大口喘气,【先……】迟疑几秒换成英文说,【烟灭掉……】
【会说英语?】
【烟头!】他吼出来。
待这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真的将烟蒂按在烟灰缸中熄灭时神风才发现他是……谢尔将军。
【尼格……】
【喔,死了。】谢尔平平淡淡的应一声,【不是谁都像你一样经打。】
他终于安静下来,闭眼五分钟再睁开,发觉谢尔依旧看着他,就干脆将脸转至另一侧,
谢尔德左手卡住神风的脖子将他的头扳回来,【听说是很了不起的人物,但现在看来除了命硬一些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留着我做什么?】
【我从不杀未成年。我也不想将你这么好的人才留给实验室——你对我有用。】
【嘁。】他冷笑,闭上眼。
阿克斯莱尔对他说的最后一些话的其中之一是:【你可以离开,但你必须清楚你只是一件工具,无论落到谁手里都是一件工具——】
不管之后过几年还是几十年,随着岁月愈发意识到阿克斯莱尔才是最了解他的人,只有他明白自己的心理,也只有他的形象刻画了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与神情。
命运永远轮不到自己来安排。
【要我做什么?】他突然说。
【我不想死在其他人手里,请让我死的体面。】
1945。5。29
神风对谢尔并无好感。大概是因为他发现谢尔与那个年轻的私人女护士之间有某种程度的不恰当关系——
在最初五天那女护士为他检查完身体后就会被谢尔叫去做【例行】的【私事】,神风多数时间都在床上躺着,躺的久了也会潜出房间去庭院里逛——不幸撞上那番情景他也只是默默的再潜回房间往床上一躺继续昏睡。
他不清楚谁是谢尔的仇家,他也没兴趣知道。他开始跟随谢尔出席各种场合,与陌生人接触总让他觉得惶恐,所以经常是远远地靠边站着——
那一次他突然开枪射杀一个侍者,而那个侍者右手的托盘下粘附的是一把短枪。
他开始出名,谢尔以他为骄傲,而谢尔的仇家把他视为大忌。
他说,【我可以让你的对手直接消失。】
谢尔只是微笑,【不必。】
【能够不留证据。】
【说了不必啊,】谢尔点燃一支烟闷抽着,【要我说,都是我的过错呢?】
他跟随了将军两年。
他那过于敏锐的察觉力迫使他知道了光辉的背后。谢尔并非好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神风都看在眼里。
谢尔从神风近乎恐怖的镇静中感知他已经了解的太多。
神风再一次远程射击,但行刺者没有倒下去而是继续连发两枪击中他的右胸。
不是失手,而是他的手枪里,没有一发子弹。
当他在医院里蜷缩成一团的时候抬头看见了谢尔。【明白了么?】谢尔对他说。
他点头,在这个不适宜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