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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她是女孩子,便并没有引起男人们多大的注意。不过众人确实是很奇怪会有一个小家伙从颜松办公室走出去。当那个女孩经过的时候周围忽然旋转起微妙的气流,然而此时并没有风从走廊刮过。
如今颜松已经陷入极困难的境地了,封河做不到别的,唯一能做的便是保证阿经的安全。不过似乎还能用妖师的力量做到更多……
她捻了捻手指,那个西方人的背后现形出一只透明的物体,像是章鱼紧紧地缠绕住他。而本人只觉得身体似乎有些沉重,但耸耸肩后并没感觉到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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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相当健壮。与他的身高比较而言还很瘦削。他穿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灰色风衣走在街上,竖起的高领在面前用纽扣扣住遮住了下半张脸,领口上方就是露出的一双眼睛——灰色的虹膜,黑色的瞳仁只显示出他只注视着面前一个方向。
与他经过的人都侧头多看一眼这个并不像中国人的男人。他的头发是棕褐色,从外观看上去是比较适中的中短发,妥妥帖帖随着直线的步调微微扬动。
到了一定的位置后他就没有再前进,而是侧过身背靠在一户人家的矮墙下,先前笔直的目光变得漫不经心,略微颔首后白皙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楞节分明的关节将打火机扣下,火焰蹿动。但他并没有吸烟,像是仅仅在打发时间。感觉再闲的无聊一些了,他才抬起头再漫不经心地扫视一下四周。在他斜对面就是一个看上去还比较年轻的女人牵着她的女儿在买菜,而那个女人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相当健壮但看上去有些气血不足,有着偏黑色的卷曲短发,穿着一件棕黄色夹克衫显得有些沉郁。
真是难以想象的巨大变化。他有些失望地侧头看着,再漫不经心地将实现扫回来再看着手中的打火机。火苗微微颤动。
当封河的母亲回到家的时候是玄镜察觉到了什么异样,缓缓回过身看身后——但是并没有别的什么。他皱了眉头,大概是什么人路过的吧。
“luca。”当那个穿着风衣的高瘦西方人打开门的时候,维尔福里德唤了一声。
“嗯。”卢卡一点头表示礼貌,随即视线投在维尔福里德身上——
“怎么?”
“转过去。”他也是用德文说话。
维尔福里德不解地转过身去,然后卢卡上前,右手猛地探出扯住了对方背上那类似章鱼的生物。
“嗤——”章鱼发出了怪叫,在被扯下来的时候维尔福里德感觉自己整个后背都在被向后扯。
那个不明生物忽而变成一团火焰,让回过头的维尔福里德吃了一惊——随即在卢卡手里的,是一张黄色的空白纸符。
“这是……”
“中国人的把戏。”卢卡的手松开,纸符落在地上,再被他漫不经心地踏在脚下。
而在千里之外的封河逐渐睁开眼睛:“玄,你没看错,他看得见——恐怕与阿经不相上下。”
“要告知他么。”
“不必了。让阿经这两天继续休息,还是要麻烦你监视他周围的动静了,把潜在危险都排除掉,别让他感到太紧张。”
“是。”隐形消失。
当颜松在傍晚回到总部之前就远远地看见那辆再熟悉不过的黑色轿车。他不露声色地进门,果然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五六十岁的发胖老头子——
“沈老好。”他略微欠身表示礼貌。“这件事连你也惊动了么。”
“这件事比你想的要严重的多。”沈宏邦有些不满到了此时他还能如此从容的态度。
“我知道在什么程度。当初让他留下,你也是批准的。”
“你没告诉我他是血龙。”
“至少他已经不是很久了,在这里,他也一直很安分。”颜松依然是这般温和的态度,让这个老头子有一肚子的火也发不出来。
“那么你现在该怎么做,一旦传出去,这是有关于执习组声誉的问题。”
“所以他们也已经找到你了是不是。”颜松的双眼眯成一条缝。他控制得住局面,因为他的思维可以遍及整个局势。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们提出了什么条件?”
“……”沈宏邦对颜松的精明感到无言。他在最初的时候为执习组提供资金是正确地选择——他看对了人,颜松的能力没有辜负他的期待,执习组在步入轨道后给他带来了丰厚的回报利润。
但是这一次竟然出了大问题。一向被他认为做事严谨的颜松竟然将血龙这件事隐瞒——如果不是这次的事发,他还会始终以为这个使用他儿子身份的人只是一个被颜松亲自招收进来的力量巨大的老实家伙。
在那时,颜松向他阐释了这个人才的难得,他也特地过来看看究竟会有什么人能够得到颜松的赏识。为了证明这个家伙的优越,颜松甚至愿意在沈宏邦面前与沈经进行体术的较量。
那个时候沈经还没有正式被命名为沈经。
尽管那一次沈经因为身体原因表现不佳,一开始也相当保守地只顾防守没有任何攻击性而被颜松轻易地撂倒。但是第二次颜松让他继续,他好像终于领会了颜松的意思,在最后几乎是野兽般猛烈地反击一举将颜松猛地压制在地,右手扼住对方的气管做出完全会致命的危险行径。
其实那一次,颜松回想起来还是有余悸。这个凶猛的男人在经受了长久的刺激后心智极容易崩溃——好在沈经终于想起了面前这个人是谁,眼里那燃烧着的灼热火焰也黯淡下去,右手忽而失了力气将他松开,而此时颜松已经险些窒息。
沈宏邦并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也没能看出这个高大的男人有什么异常之处。看到能够招收入如此优秀的人,他也甚是欣慰,并且事后将自己那个已经死亡已久的儿子的身份赐予他,让他能够与常人一样融入这个需要身份包装的社会。
而沈宏邦始终忽略的就是……血龙。颜松是在成功处理掉黑鹰集团后将沈经带回的,而且沈经刚被带回的时候脸色苍白,没被衣服遮盖的衣领处还有明显的摩擦伤痕。
“呵。”沈宏邦终究也只能无奈地冷笑一声,“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还能怎么说?那家伙来这里……有五六年了吧,也没有给我闹出什么事来,现在却一下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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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者篇 】壹拾贰 守护欲望的不同()
“他们能够找到我,也一定找过你了吧。真是给你带来麻烦了,如果他们提出什么让你难堪的要求,也请你转达给我。”
“要求倒是不多,甚至很简单。”沈宏邦靠在沙发背上,抬眼看颜松,轻声吐出这句话,“执习组不得与他再有任何联系。”
“这真是个很轻松的要求。”颜松微笑,“然后呢?”
“作为补偿,他们会将一位第二代的全能者送予执习。”
“就是门口的那一位是么。”颜松这才懒懒地一眼撇过去看了那个始终站在门口的西方女人。“不如说是用来监视我们的吧。”
“我还是听得懂的。”那个西方女人说出并不纯正的中文,露出阴柔的微笑,“作为全能者,语言方面有困扰怎么行。请叫我塔格拉,我会为你做任何事,主人。”
送予……这真是一个很不详的词。
“我可以拒绝么。”颜松再懒懒地将眼瞥向沈宏邦。
“你已经没有机会拒绝了。”沈宏邦站起来,像是完成任务般地呼出一口气。“我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解决。”
颜松依然是冷眼看着,但这次没有出声。
在执习组名誉这样的利害面前,董事长是绝对愿意牺牲掉局部利益的。何况——那家伙本来就没有编排入执习组名单。
“走好。”直到沈宏邦到门口了,颜松才再勾起职业性的笑容,与他告辞。
但那个叫做塔格拉的女人留了下来。真是糟糕。
“那么我想要向你询问一些事,你应该不会隐瞒吧?”颜松右手一指沙发,“请坐。”
“不必。”她回复。
“我让你坐。”
“是。”她终于走过来坐下。
颜松观察着她走路的姿态细节——确实是不一般的女人,在温静的步调下每一步都掩藏着爆发力。
“第二代?”
“是的,”女人眼眸半敛,用中文缓缓解释道;“阿克斯莱尔先生希望回收第一代全能者。”
“回收?”颜松好像听到了什么让他并不愉快的词,“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