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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封河弱弱地举起右手,“抱歉啦,不过……”
“你愿意承认你到底干了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啊,我不明白……你能说的详细一点么……”
“呼——是这样。”洛昌昔坐下来,提起右腿架在左腿上,完全是用长辈的态势看着封河,“阴陵门通告了妖师所有支部,说是有年轻的女妖师加入执习组,希望我们能够妥善处理。”
“啊,抱歉啦……”她说道,“不过……不能加入么?”
“你承认是你了?”洛昌昔眯起左眼。
“除了我还会有谁……”封河迷茫地眨眼。
“那好。”洛昌昔捂头,再呼出一口气,“你先说,你加入了没有。”
“没有。”
“那就好——你作为洛邑的妖师,就必须为洛邑服务,加入执习组就扭曲了服务对象,你明白么?这个我们确实需要管理。”
“不过……你目前还没有给我布置该做的事啊,所以我去参与执习组事务也与洛邑的利益没关系是吧……”
“啧。”洛昌昔没想到封河虽然经常反应迟钝,但思维的清晰度还是相当令人无奈的。“好吧,那么你可以交代你在执习组对阴陵门干了什么?”
“骚扰了两只大叔让他们倒出了在二十年之内的情史以及小三而已……”封河信誓旦旦地举起右手食指。
“……他们真的会倒?”洛昌昔的右眼也眯起来了。
“是的。”回答完封河瞬间觉得不对……舅舅你八卦了啊!重点不在这里啊!
“现在的消息你知道了吧?阴陵门的王旭东已经不明死亡,阴陵门与执习组结下了不小的褶子,就算你先前搅和了不少——也希望你接下去不要再与执习组过度接触。”
“不,我完全不知道那一个大叔在二十六楼天台顶被捅碎心脏挂掉的消息啊……”封河再次举手。
“……”洛昌昔脑袋爆青筋。封河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被玄镜宠出来的么……
“你够了。对于洛邑,固然是完全不惧怕阴陵门的恐吓的,”洛昌昔给她仔细地解释,“担忧的就是来自于其他妖师支部的压力,一旦被他们知道洛邑允许女妖师存在的话……会给他们找茬的机会。妖师各支部并不团结,都希望揪住其他支部的把柄扩展自己的利益。”
虽然这样的话对一个15岁的小孩说并不合适,但是洛昌昔相信封河惊人的理解能力与思维跨度,她定然能够理解。
封河沉默两秒,随即点头:“明白。”
她有些失落。这么说,洛邑是不会把她的存在公布于众的……进一步说,洛邑给她的,真的只是一个妖师的名额罢了。
有名无实。
让她在短暂的一生中得到一些满足而已。
洛昌昔察觉得到封河低落的情绪,将语气放轻松:“怎么?”
“嗯啊,没什么。”封河露出灿烂的笑意。
洛昌昔静静地看着她,犹豫一阵还是补充道:“就先暂时与执习组疏远一些就好。”
洛昌昔隐约发现封河是真心喜欢与执习组接触的……真的要阻止么?不阻止,不知道执习组会不会给封河带来危险,但是阻止了,封河……会失去更多么……
“知道。”封河温顺的点头。
“其余的倒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中考了,努力一些,所以我也不会给你太繁重的任务。”
“好。”她应着。
【全能者篇 】贰 智力正常的人绝不会忽视工资()
“封河似乎很久没来了。”颜松不经意间念起。于轻莲听见最敏感的那两个字,神经抽了抽。回想起来,好像确实很久没来了啊……
颜松看着手中的资料单。“那么这件事……只能下发给阿三来做了。”他喃喃。
一边陆三申听到属于他的那两个敏感词,神经也抽了抽。
自从妖刀事件以来陆三申好像一直挂着第三支部队长的名义,然而依然拿着打杂人员最低端的工资——
“除非先给我涨工资……”陆三申黑着脸发出诡异的笑声。
随即一只手掌猛地击在他的头脑。“噗!”
“现在能看清骨感的现实了么。”颜松貌似很关切地问他。
“……”
说起工资这个话题,估计最神秘的便是沈经的工资。连队长级的人物都有自爆工资的可能,但没有人知道阿经的工资到底是多少——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从不去银行取钱,因为大家质疑他根本不会使用银行卡,更不知道他卡里的金额——只是很多时候需要用钱去办事,颜松会直接拨给他一笔现金。
从来不在乎工资的好像也就只有他了。沈经是整个执习组最好养活的家伙,最典型的低投入高产出。
秦君言一开始真的很质疑这样的家伙呆在执习组真的可靠么,不过时间好像证明了……沈经真是相当不科学地可靠啊……
一个智力正常的人绝对不会在如此忽视工资的问题之后还能忠心地为执习组工作。
当然好在没人把沈经当正常人看。
第三支部的职能为监察,一听这职能名字便可以知道这个部门是多么可有可无的存在。更让陆三申无法接受的就是——整个部门只有他一个人……
“好歹给我人手啊!”接到属于一整个部门的任务单之后他咆哮。
“我想没人愿意被调剂到第三支部是吧?”颜松眯起左眼。
“那最起码给我一整个部门的工资啊!”
“请你醒过来。”颜松右眼也眯上。
说到底,工资真是一个萧瑟的话题。
……
夜晚,陆三申走入宅子的庭院内。鬼宅已经空置了将近八十年,直到又有房地产商看上这块地皮并且想要占据的时候,有勘测人员在里面遇见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导致精神失常至今没有恢复,这件事才重新被遗忘的众人们提起。
如果不是人为的因素,那么这就需要一双特殊的眼睛来重新审视这一切。
这种事本来是交给妖师最好,封河有妖将的保护,自然也安全一些,让陆三申单独来监察,确实是有很大风险。
他走入室内,呼出一口气,随即在空中飘浮的灰尘异样地抖动,从四合院的庭院内部掀起一阵阴风。
“唔。”他右手袖子挡住眼阻挡灰尘,衣服被杂乱的风席卷得紧紧吸在皮肤上。
忽而耳边传来了笑声。
笑声?
果然是有问题么?不过他自己才到这里没多久吧,这么快就自主带入模式了么——因为是晚上的缘故么?
他就将手放下,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忽而彻底惊奇地睁大眼——
眼前残败的陈设已经焕然一新,原本黑暗的室内已经亮起了灯光,四周墙壁上挂着纸糊的灯笼,灯笼里燃烧着蜡烛的火焰。
他将手彻底放下来,张望四周。清朝服饰的年轻丫鬟们端着瓷盘进入室内,看见这个异样装扮还剃着小平头的不明人物站在厅堂里——
“呀——”丫鬟们惨叫,把水果盘扔过来扣在他的头上。
他黑线。应该尖叫的是他才对吧……
不过,他真的被水果瓷盘砸到了……这一切好像是……真的……
穿越了?!
“不,不对……”他后退,连忙摘下水果盘转身向外冲——他要出去——
颜松特地吩咐他只是来监察而已,一旦遇见突发情况大可打道回府寻求支援。但他冲出大厅,原本那空阔的院落此时已经成为了充实的后花园——
到处都是种植的灌木花草不说,还有一大块的假山挡住去路怎么回事!
“何人!站住!”背后响起一个苍老雄厚的声音。
“抱歉抱歉啊!”他惨叫着冲出庭院,践踏了大量花草去寻找他进来的路线。身后传来婢女们心疼花草的尖叫声。
“作死的小野驴!看我不弄死你!”几个年纪大一些的女人抄起扫帚追他。
“啊喂我只是走错时代了啊!”他一路狂奔,但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
那女人竟然也跑的飞快,很快一扫帚就落在他头上。他捂头继续跑,“喂!我马上就走啊更年期的女人!”
他的脚慌乱地践踏在花草和潮湿的地上发出黏糊的声响。但是……身后的女人跑步没有任何声音?!
除非是……
飘!!!
“打住!”他忽而一个转身,一个飞身踢将身后的女人踹出去——他俯身落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