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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轻的男人更加凌乱——而王崇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
“怎么,无话可说了是么。”继续冷笑。
“难道你是——”
“没错。”
——其实没错个毛线啊!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啊!面前的男人太配合了啊!如今的大叔都如此呆萌吗!
“不……不可能……晓芸死的时候依然是怀孕,没有把孩子生下来……”已经慌张到无措的王崇开始错乱地喃喃。
——一切是你自己招的啊!如今的大叔真的如此有爱吗!
“呵,”封河耸肩再冷笑,“原来还有别的女人对你如此狂热至死啊——我母亲真是失败呢,竟会看上你这样的男人——”
“这么说你是……阿沁的……阿沁现在……怎么样了……”
——竟然还会出来一个啊!大叔你这是有多配合啊!不过你的恋情也太多了点吧!
已经凌乱到无比复加的两个年轻男人已经在风雨中飘摇。
而封河内心虽然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但依然无比镇定的闭眼冷笑,“我那愚蠢的母亲啊……死了多少年了我都不记得了呢,不过她可是临死嘱咐我,无论到哪里都要把你这个负心汉揪出来,在她坟前挫骨扬灰——”
“你——叫什么?”
“我?你有什么资格知道我的名字,”封河仰头,咧开嘴露出笑意,向前走两步近距离到了王崇的面前,“像你这种男人,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叫你一声爹。”
两个凌乱的男人忽然颤颤地对王崇说道:“首领,我们是不是应该……”
“退下!”王崇喝道。
“是!”像是得了特赦一般,却又觉得错过这种千年难遇的情景剧实在可惜,两个男人怏怏地离开。
只剩下封河与王崇对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王崇抬起头俯视她。不管如何,他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一个小鬼头的。
“你以为我母亲是瞎了眼的人么。”她也毫不示弱。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亲手宰了你。”
“——就凭你?”王崇也冷笑出声,“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你现在从哪来滚哪去,我还会饶你性命。”
“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了么?确实我也不认识你,可是你啊——”封河抽出腰间的短刀握在右手平伸在胸前,“想要抹杀掉我们之间的血缘之前,我可是会不顾形象地大声喊叫让周围人都知道哦——这里好像有不少的人哎……据我所知还一个个都是上层人物……”
王崇咬牙。封河身形姿态近乎丧失般地逼近,举起右手的匕首,声音黯哑幽怨,头也埋在阴影中看不清脸:“我一个人独自活在世上这么多年受了这么多的凌辱,该下地狱了呢……你要陪我下地狱啊……与我那不洁的母亲永远交缠在一起吧……”
“你够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做什么……?我自然是清楚。”封河仰起头,双眼瞳孔放大黯淡无光,嘴巴却咧开露出狰狞的笑意,“让你……永远……不得……超生啊!”
她猛的挥下匕首,然而不管动作多么精确敏捷,她先前的态势已经让王崇做好事先的应对准备了。何况王崇也并不是寻常人,反应力更是敏捷地闪身躲过,至封河身侧右手卡住封河的脖子,再侧过身用左手控制住封河的右手手腕。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她挣扎。
“你给我冷静!”
默默围观的风澜继续捂头。封河完全入戏的节奏么……
封河大口喘息,勾起右腿要一脚向后要踹对方命根,而王崇猛的夺过她手里的匕首后退。
她回过身,双眼几乎渗血地瞪着王崇。
【阴陵篇 】柒 我来摧毁阴陵门()
“你给我过来。”王崇气愤之下又显得极其无奈地挥出右手,那把匕首飞出猛地扎入角落木柱中。他一掸白色长袍,几乎是有些气势汹汹地走出大门——
“喂!混蛋!”她小跑着跟上去,忽然被王崇一手揽住腰部将她架起扛在肩上。
“放我下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我要告诉所有人!你这个混蛋!放手!“她扯着王崇的头发,再蹬着双腿。
“闭嘴!“王崇也暴躁也吼她。
目的达成,他们成功的吸引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再成功引发周围所有人的窃窃讨论——
“你们在看什么!“王崇对周围人暴吼。
瞬间鸟兽散。
她忽而安静了,软塌塌的趴在王崇肩上。不知怎么七拐八拐,过了许久她才觉得王崇停了下来。其实这时候她连这个男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走进了一个房间,把封河甩在床上。封河滚了两滚,加上一路被扛过来产生的晃动让身体暂时有些不适,捂着头没说话。
房间里的一个年轻的女人愣住。
“阿依,把这个小丫头看住了,别放她出去。”王崇交代,随即出门,重重地关上门。
“啊,好。”
捂着头的封河抬头,看见面前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女人。女人扎着一溜清爽的马尾,眼睛细细长长,整体看上去也相当顺眼的模样。封河再仔细看了她的打扮,很普通的装束,应该并非习武的人,何况一点习武的气势都没有。
“你是……哪位?”女人好奇地盯着她。
“呵,你又是哪位。”封河放下捂头的手坐在床上,再次高傲地仰起头——
“哎?”这真的是一个小孩子吗?
“啊抱歉我有点转换不过来——”封河甩头,再次揉了揉太阳穴之后语气瞬间软下来,“别介别介我只是路过——”
“你到底是——?”
“我是来摧毁阴陵门的。”封河忽而再次仰头,但是露出的是她特有的光辉到没心没肺的灿烂笑意。
“啊嘘,你在说什么鬼话。”女人坐在床边,“不要乱说话啊……他们一个个都是很有脾气的家伙——呐,我叫王依依。”
“我叫封河。”她也报上姓名,“这里是你家吗?”
“啊——算是吧。”王依依耸肩,“一直住在这里喽——你到底是来干什么?我没见过你啊——阴陵门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来的地方,何况——”
何况还被首领扛进来。
“说了我是来摧毁阴陵门的啊。”继续微笑。
“好吧看来你真不愿意说?”王依依高挑了眉毛。其实她的年纪也不大,应该是很能够和封河打成一片的年龄,但她觉得封河貌似并不相信她。
“你只要看着阴陵门被掀掉就好了——”封河轻身跃下床站立,回头瞥一眼对方,“不过不用担心,我只是在阴陵门被掀掉之前来观赏一下完整风景的呢。”
“……”
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却能说出这样完全深邃的话,还会有如此自然的成人语调。
封河走到室外,外面是一个大庭院,载满了花草,她草草地向四周扫视,庭院外都是三米高的围墙彻底隔离。也只有那紧闭的扇栏杆铁门可以出入,王崇离开的时候已经锁门。
“钥匙在我这里呢,”王依依站在门外望着她,微笑着抬起右手,食指上挑着一个圆环,环下就是三把钥匙。“所以不求求我的话你是出不去的哟。”
“这还不值得让我来求呢。”封河轻声喃喃,再次扫视周围的环境。就算她拥有比常人多一些的能力,要徒手出去也是很困难的。虽然风澜就在身边,但这样的小事求助于他的话未免又会被他嘲笑。
她从怀里取出一张白色纸符夹在食指与中指指尖,吹出一口气,纸符忽而化为白光消散。“风灵,及吾意。”
她的四周忽而以她为中心爆开一阵旋风,瞬间平息。王依依被这一阵一次性的风糊的睁不开眼,将挡住眼睛的手背放下后看见封河已经不在原地。
“喂!”她急了。
已经站在树干最大的树杈上的封河侧过身看她,露出一个微笑之后再纵身一跃,卷起一阵轻盈的风,她的身体几乎水平地略过上空,在半空张开双臂,勾起左脚,右脚脚尖稳稳地踏在三米高的围墙上。
王依依尖叫。首领让她看管的人眼看要飞出去了啊,这是何等精妙的轻功——连首领都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如果我要在这里过夜的话会回来找你的啊。”封河对她招手,随即纵身跃下,消失于围墙外。
如果要要给阴陵门一个暴风雨前的骚动的话,这个骚动,还太小了一点。
她用五分钟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