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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燔使抢着道:“那上面绘的正是我,我怎会被人绘在那上面……”
他说话之际,正迎来韩稚一招“惠风飘荡”,青燔使还了一招“春暖日残”,轻飘飘地避过这招,从这招上便可看出这青燔使技艺比蓝燔使略高一筹。
燕语寒轻见青燔使避开了,都心下不悦,道:“你可知道你为何被绘在上面吗?”
青燔使道:“为何?”
蓝燔使着急的问道:“另一人绘的可是我?”
燕语寒轻见青蓝二使脸上皆是一副痴痴迷迷的样子,有心要好好戏耍他们一番,但看到二使的武功皆为上上之人,不由得心生戒备,可不要一不留神戏耍他们不成反而叫他们翻脸了,那时可是前功尽弃啊。想到还是那宝贝盆子重要,何必与这两个占这口舌上便宜呢?
燕语狡黠的弯弯腰道:“另一人确实是你。我们先前还疑惑两位英雄为何这般面熟呢?原来我们早就在善人牌坊上见过了。”
青燔使蓝燔使大喜,“我们怎会被绘在善人牌坊上呢?”
寒轻道:“定是两位在不知不觉间做了许多善事,却不可留下姓名,这才被有心人记了下来,终于绘在上面,两位可想想可曾做过什么善事?”
青燔使蓝燔使真的做思想装,歪着脑袋左思右想起来,他们一分心,与韩稚对敌之时便处处显出劣势来,但饶是如此,二使仍是拿捏得十分准确,一掌一拳虎虎有声,不叫韩稚占一点先机。
燕语寒轻一面胡诌,一面静观三人之战,她们原先的心思是瞎子看起来比起来二使好对付些,先设法拿下了青蓝二使,再设法对付瞎子,哪知初开始时青蓝二使分心之际渐渐趋于败势,她俩心中暗暗高兴,眼看青蓝二使要败于瞎子手下,可二百招过后,青蓝二使竟然慢慢地适应了与她俩边聊与韩稚边战的境况,两人心中一阵大恼,燕语还时不时地跺脚气氛,但青蓝二使越聊越是有兴头,而手下却一点也不慢,三百招过后,韩稚竟再也触不着他们的衣角了。
原来人虽然不能分为三六九等,人的品性却是可以分为三六九等的。
上等之人神闲气定,物我为一;中等之人物是物,我是我,泾渭分明;下等之人,物或者是我,物或者说物,我或者是我,我或者是物,物我难分,物我混杂。
青蓝二使虽然武功高强,却是下下等之人,不论在何等情势之下都不为外物所动,即使是他们一颗蠢蠢的心左飘右飘,他们对敌之际防守攻击处于松懈之状态,他们的心思亦是能很快递调整过来,从而慢慢地适应新的状况,而不会被随时改变的状况所左右。
燕语寒轻见韩稚左支右绌,形势好不狼狈,玉屏风散在他手中舞得渐渐势小,由攻敌变为了只能自守,乒乒乓乓的几声,不知是玉屏风散砸在了青蓝二使身上,还是青蓝二使砸了几记玉屏风散。
燕语寒轻心里暗暗着急,可不要砸坏了宝贝。
再斗些时,韩稚的劣势愈来愈显而易见,连韩稚在这里都焦急起来,二女童虽说是好心助己,但口角上的厉害,哪能敌得过拳脚上的厉害,她们即使这样胡诌几天几夜怕是也无丝毫益处,而且荆吉门的援手随时都可能来到,再这样没完没了的都下去,自己不但救不了人,自己都可能搭进去。
韩稚心里这样想着,额上的汗珠无声无息地掉落下来。
正在这时,只听得燕语大喊一声:“快扔掉盘子。”
第118章 奸诈万分()
韩稚虽然眼不能见物,但耳朵却是能纤毫必见,他并未听出有什么险情发生,不知女童为何让自己扔掉玉屏风散,难道是出现了什么自己听不到的险情了,他知道二女童一直都在助己,这时也更不犹豫,双手一推,便将玉屏风散当空一推。
燕语寒轻暗暗高兴,原来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她们看着三人不死不活的都下去,实在是焦躁难待,燕语便出此侥幸之招,假如韩稚在对敌之际下意识的将宝盆放手,她俩便有可趁之机,拾个大大的便宜。
果不其然,燕语这么大喊一声之后,韩稚果然放手,燕语寒轻正待去取玉屏风散,青蓝二使却早已出手,他们双双跃起,去攥玉屏风散。
韩稚听得风声,发觉周围并没有发生什么不适,反而自己放手宝盆后,青蓝二使急急去抢夺,韩稚不暇他思,左掌一招“含恨向斜阳”,将青蓝二使笼罩于自己的掌风之下,右手便去抓就要掉落下来的玉屏风散,青燔使不去迎他掌风,反而急点韩稚右肋下的京门穴。这一招实是攻敌之所必救,果然,韩稚斜斜转身,换了姿势,右手一掌“风送残阳”,直击青燔使左颊。
他这样缓得一缓,玉屏风散直直落地,但韩稚耳辨风声,就在玉屏风散从他脑下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间,韩稚仰首向后,口一开,将玉屏风散的边缘紧紧要了住,同时身子后侧,避开青蓝二使的合击。
韩稚这一动作兔起鹘落,真是漂亮之极,连青蓝二使都由不得大声喝道:“好样的。”
韩稚将玉屏风散重新举在手中,他的上下两排牙齿被撞得闷闷的一阵钝疼,他摸摸牙齿尚未掉落一颗,心里暗叫惭愧。
玉屏风散落势急速,韩稚这一招极其的冒险,要是稍有不慎,差之毫厘,他的半个嘴巴被是就要给这宝物撞没了,但宝物毕竟不同凡物,韩稚也并非泛泛之辈,是以这一招韩稚能够得逞。
燕语寒轻俩人大怒,再也压制不住,大骂:“臭瞎子。”
韩稚见燕语寒轻没来由的要自己放手,现在又这般的谩骂自己,难道她们也竟然是为了这玉屏风散,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青蓝二使愈战愈勇,叫道:“再来。”
燕语寒轻却是没他们那么好的耐性,早就不耐烦了。
燕语和寒轻对视一眼,看来得改变策略了。
青蓝二使再次奋起与韩稚交锋在一起。
此时夜已经很深很深了,天空斜挂着个月牙使地上微微的有些亮光,韩稚与青蓝二使的身影在陈家宅子里飞舞着,打落着一片片的灰尘,唯有那亮闪闪的玉屏风散不时地闪现出柔和的银光来。
燕语寒轻眼睛都不眨地看着玉屏风散,心里在慢慢地琢磨着。
寒轻悄悄地在燕语耳边耳语道:“这个宝盆这般难得,咱们总归得想个好主意。”
燕语默不作声,眼光随着韩稚转了一圈,又在青蓝二使身上转了几圈,此时青蓝二使正被韩稚逼迫在掌力之下,青蓝二使一左一右分别以两招“风飞簌簌”迫使韩稚不得不回掌自救。
韩稚一招“八面来风”大开大合,将青蓝二使来攻之势顿时压了下去。
燕语目不转睛地看着,忽然拍手道:“有了。”狡黠地笑笑,趴在寒轻耳边低低的耳语一番,寒轻连连点头。
只见她俩上前几步,喊道:“二位叔叔,我们助你们一臂,共拿瞎妖人如何?”
青蓝二使见她们小小年纪竟然说要帮助自己,都以为是二女又在开玩笑,笑着道:“来吧,叔叔帮你抓了瞎妖人玩。”
韩稚听到这些,心里真是恨极,连连催动掌力。
燕语寒轻果然双双跃起加入了战团,与韩稚青蓝二使比起来,她俩可说是本领低微到极处了,但二女身材轻小,腾挪跃跳十分的麻利,虽然并不能帮上什么忙,青蓝二使看她们小小的身子左闪右避的十分的有趣,二女看着青蓝二使不时触过来的丑脸,恶心欲吐,但都生生忍住。
韩稚对敌之际见二女忽然加入,此时尚不知她俩到底是敌是友,出手不免就小心谨慎一些了,她俩小小的年纪,自己伤了她们,不管是敌是友,都是于心不忍。
二女的加入反而使韩稚的一举一动大为的牵掣。
燕语寒轻看到韩稚渐渐不稳的身形,都大是喜悦。
青蓝二使见二女在高手对决之中依然能从容的来去,心里都是十分的佩服。
燕语寒轻穿梭于青蓝二使与韩稚的空隙中,伺机夺取宝盆,韩稚虽然目盲,声音辨别的却甚是准确,稍有些些风吹草动,他便先行护住玉屏风散,是以燕语寒轻靠近宝盆却不能得手,眼睁睁地看着宝盆在韩稚手中飞旋自如。
燕语大骂瞎子,寒轻亦是愤然之色溢于言表。
再斗片时,青蓝二使一招“随风鼓动”,双臂张开,包抄韩稚,燕语寒轻看准时机,再不犹豫,只见她俩身形一转,各各手中攥着几十枚木蒺藜,双手各各张开,几十枚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