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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有名有姓的几个人,没想到这两个什么蓝什么青真是不一般,今日看来只能以救人为主,制敌为次了,他虽然心中忐忑,脸色却一点也不露出来,淡淡地说:“你们两个可真算是废物啊,你们想想我刚才要是取得是你们的脑袋,你们现下可还有命在?”
青蓝两人被敌方夺走了玉屏风散,脸上一点也不吃惊,青燔使道:“你这瞎子三只手的本事却是高明,袭击正人君子真是绰绰有余啊,谁叫咱是正人君子呢。”
蓝燔使道:“没有咒语,这宝贝你便是拿在手里也如废铜烂铁一般,你想要,便拿去好了。”
韩稚见这两人的反应竟会是这样,心里又是暗暗吃一大惊,心道:“愈是这样,愈难对付了。”
说道:“真的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玉屏风散拿回去正好当个洗脚盆。”
蓝燔使青燔使对看一眼,齐齐攻了上来,青燔使在左,蓝燔使在右,齐齐攻向韩稚两侧,在这密不透风的夹击之下,只见韩稚轻飘飘的一转,左手已拿住了青燔使右臂,右手抓向蓝燔使下腹,此时他双手对敌,玉屏风散直落向地,但没等玉屏风散落地,青蓝二人已协力去抢夺,韩稚叫道:“要命还是要宝贝。”
却没想到蓝燔使下腹一缩,脱了韩稚的笼罩,左手抓向玉屏风散,右掌拍向韩稚左肩,青燔使不动声色,拦腰横向韩稚下盘撞去,韩稚见两人如此贴身攻击,尚且如此厉害,叫道:“罢罢罢。”
一个鹞子翻身,一张口稳稳地咬住玉屏风散,双臂双腿拆开双侧的攻击,连翻几个跟头才避开青蓝两使的急攻,倒退几步,站在了两使身侧不远之处。
两使也从未见过这般劲敌,纷纷退后几步,见玉屏风散仍旧稳稳当当地擎在韩稚手中。
蓝燔使道:“真该听李大人的话。”
青燔使道:“甚么?”
蓝燔使微微喘气道:“李大人不是常常告诫咱们少说话为妙吗?”
青燔使道:“一点没错,咱们要是少说点话,现下怕是早就回去领功了,如何耽误了这许久,一直等这个瞎子出来烦咱们。”
蓝燔使道:“不如连瞎子一块杀了,省的费事。”
青燔使道:“我看好像没那么容易。”
两边默默地对峙着。
青蓝两使再不答话,齐齐攻了上来,韩稚就此将手中玉屏风散做了兵器,与他俩周旋了起来。
青蓝二使身形灵动,飘忽不定,而韩稚偏重于沉稳,一举手一投足,都稳稳定定的,极现大师风范。
二使知道此次遇上了劲敌,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两人时而一攻左移攻右,时而一攻前一攻右,又时而一攻上盘,一攻下盘,都是错落有致,配合的颠毫不差。
韩稚手中捧着玉屏风散,当当当地有好几次都得手,不是将青燔使背上砸住,就是将蓝燔使小腿挡上及挡,但皆伤不着他两人要害之处,韩稚边战便心中暗暗琢磨,需知此次与自己同来陈家宅子诸位英雄都被吸在这玉屏风散之内,需想法子将他们及时救助出来才是,不然,拖得时间愈长,可是对他们愈不利了。
他走神之际,不免就被两使占了先着,当下便凝神备战。
大约二百余招之下,蓝燔使见久战不下,不免焦躁,大叫道:“李大人虽然神机妙算,却没有算得出这个瞎子不会被如意盆收了。”
青燔使大袍一挥,闪过一阵凉风,将韩稚逼得退后两步,道:“难道这宝盆不收瞎子吗?”
蓝燔使道:“着宝盆没长眼睛,怎分得出瞎与不瞎?”
青燔使道:“这可就真奇怪了。”
韩稚笑笑道:“我告诉你们原因,不过作为交换,你们可告诉我玉屏风散的咒语。”
青燔使道:“其实咒语咱们也是不晓得了,三天之前李大人布下这条计,念了咒语,然后就让咱们等着鱼儿上钩,李大人还说是不出十二个时辰,哪曾想害得咱们一直等了三天三夜,愣是没合眼睡一觉。”
韩稚斜斜一跳,避开蓝燔使一击,道:“甚么李大人?甚么计?”
青燔使道:“李大人自然是李大人了,这条计吗?我给他起个名字就叫做钓鱼计了。”
蓝燔使这时从后面攻击韩稚,韩稚一个鹞子翻身避开,挥手一掌,青燔使接住,蓝燔使闷闷地说道:“李大人姓李名虚,他的大名你可曾听过?”
“李虚?”韩稚双眉紧皱,思索了好一会,摇摇头道:“不曾听过。”
“你这般孤陋寡闻,自然不曾听过了。”蓝燔使急攻之下,仍不忘嘲讽几句。
韩稚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能人辈出,看来我是老了。”
蓝燔使道:“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韩稚不由得苦笑一下,一向是他将别人冷眼嘲讽,今次遇上两个怪物,却被他们冷言嘲讽,世道当真是变了。
再斗片时,韩稚发觉青蓝二使武功虽是极高,头脑却是十分的憨直,他一点一点从两人嘴中套话,最后终于知道了一点点的端倪。
原来占据锁阳城的妖人便是荆吉门,此次天下各大门派援助锁阳城外合山派,荆吉门力量尚小,根本不足以抵挡天下群雄,荆吉门下李虚便想了一条妙计。
陈家小姐受妖之事本是真有其事,但当群雄纷纷前来抓妖之时,陈家之妖便再也坐不住了,他想自己本领低微,对付一般的法师还还绰绰有余,要是来上百十号的江湖能人侠士,自己的小命不就要送了吗?正当他打退堂鼓的时候,李虚与青蓝二使出现了,他们要他继续下去,并许诺等天下群雄落网之后以陈家小姐相赠,小妖有了援手,何乐而不为呢,于是李虚前三天便再陈家小姐闺房内布下了玉屏风散,只等有人一口阳气将玉屏风散触发,从而顷刻间便可将天下群雄收服。
果不其然,陈员外推门的一声尖叫便触发了玉屏风散。
李虚认定计划已经十分完妥,自己先回锁阳城中料理他事,他料定青蓝二使多口生事,因此临走之时还反复告诫二使万勿多言,事毕后速速回城复命,果不其然,二使簌簌叨叨的一直与韩稚纠缠着。
得知了这些,韩稚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李虚,心想:此人心机实是厉害,料事分毫不差,他日定是一个劲敌,当想法除掉才是。
第116章 造化弄人()
韩稚还想打听什么事情,但二使簌簌叨叨的说话没有轮次,知道他们也所知甚少,看来要救出玉屏风散中群雄更是难上加难,当下之计,当是走为上策了,心下正在思谋如何摆脱二使,逃走之策,忽然想到那李虚神机妙算,要是久久不见二使回城,定会派人前来打探,那时对方有了人手,自己要走可更是难上加难了。
这时又听得陈员外父女低低的垂涕声,心想他俩不趁此时逃走,真是愚昧,但又想他们皆是凡夫俗子,怕是早就吓得手足不由自己做主了,自己单身走掉亦是难事,再加上还要就这两个平人,实在是不好办啊。
韩稚此时心下有了顾忌,手中便迟缓了起来,青蓝二使加力猛攻,一刻都不松懈。
漆黑的夜里,万籁无声,韩稚越是心中有了顾忌,越是焦躁了起来,相反,二使从容气魄,不慌不忙。
只听得劈空之声呼呼地大响,韩稚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不能将担忧的心压下来。
他愈是担忧,对敌之际愈是不能随心所欲。
身后的一点点的风声,他也疑心是敌方有援手到来。
也确实如此,韩稚一身而任救助群雄之重任,哪敢有丝毫的疏忽。
但他越是疑神疑鬼,仿佛周围的情况越是对自己变得不利。
青蓝二使身形如行云流水般在自己身边飘忽不定,自己甫甫就要被他们击中,但危险之际,他又能从容避开,玉屏风散在他手中被舞成了一片银光,在空气中发出砰砰的声音,韩稚很是奇怪玉屏风散装了百十号人却一点重量都没有,难道那百十号人都化为乌有了吗?
他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心里琢磨着如何打开玉屏风散,当下还是以救人为首务。
他眼目已瞎,无法看得见玉屏风散的模样,只好手掌一点一点地上面摸索,看看是否有甚么旋即,可玉屏风散一片的光滑,还能摸索出甚么来呢?
许多年前,那时他的双目还健全,虽然那时他就见过玉屏风散的模样,但那时玉屏风散是被供奉在玉屏山宝殿里,他也只能远远的瞻仰瞻仰,那时看见玉屏风散惟是一片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