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付东流点点头,道“既然好了,你这就下山吧,我又制作了一个符给你防身用,跟我来。”
“这,太有些突然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自己的伤怎么能好了呢,可是刚才付东流说自己神采奕奕的,要是自己否定了他,他不知会怎么惩罚自己,只得违心说好了,可是自己确实没好了,唉,都怪刚才太生气了,以至于声音大了点。”狐秃心里惴惴不安地想:“而且还要给自己符。”狐秃现在想到符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心。
付东流说完就自顾自地走开了,狐秃小心的跟在后面,付东流走开两步,忽然回过头来说:“忘了告诉你了,那串糖葫芦是我扔掉了。”
狐秃听到这句话,立刻便如被冰冻住了一样。
什么,是付东流扔掉的,那么就不是寿儿扔掉的了,付东流他怎么这么做,我刚才那样骂那小子,他都不说一句话,不分辨一下,这小子真是……
狐秃顿时觉得很羞愧,他好想现在脚下出现一个地洞,然后他就跳进去。
然而地上没有出现地洞,狐秃只得把脑袋深深垂下去,生怕远处的寿儿看到自己的囧相。
付东流走进自己的厢房,拿出一张符来,递给狐秃,狐秃见这张符和昨天那张用的符纸一样,只是纸张的形状不一样,上面划的线条也不一样,不过区别不大。
“这……这也是臭气符吗?”狐秃小心地问。
“不是。”付东流简单地回答。
“这个是……”狐秃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付东流显得不耐烦了,道:“你快快下山去,今天不要太晚回来。”
狐秃无可奈何的应了,垂头丧气的再次下山而去。
他经过寿儿那边的时候,侧过身子轻轻走过,生怕寿儿看到尴尬。
狐秃一路走一路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痛骂寿儿的一言一语这时都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那样骂寿儿,寿儿不知会怎么想,会不会从此不理自己,会不会很伤心,他即使伤心了也不会哭出来,那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唉,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太鲁莽了,应该问清楚了再骂,不应该那么冲动的。
狐秃边走边自怨自艾着,一路走一路唉声叹气。
想想此次下山的目的又是给付东流试符,心里真的是一万个不情愿,付东流总是爱走极端,以前是一步都不让自己下山,现在是一刻都不停留的让自己下山,自己只不过发了一点脾气,付东流就说自己神采奕奕的伤肯定好了,这么迫不及待的让自己下山。
狐秃边走边想,此时身上的剧痛又慢慢在皮肉间蔓延开来,走起路来也是一瘸一拐的好不吃力。
狐秃忽然想道:付东流让自己下山的目的是为了试符,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不用下山,找个角落睡一觉,等天黑时把符吞吃了,然后回去告诉付东流效果,岂不是省事。
想到这,他嘿嘿直笑。
昨天付东流给了他一个臭气符,他吞后肚子疼痛,喷处臭气才把敌人熏走,这次的符和臭气符样子稍微有些不同,但效果应该也差不多吧,不外乎让自己肚子疼喷出臭气这些功效吧。
狐秃慢慢地想着,到了山脚下的时候,便找了树洞,哧溜钻进树洞里睡了起来,也许是昨天受伤了的缘故,没合眼多久他便昏昏沉沉地进入了梦乡,这一觉睡的好不舒坦,直到狐秃觉得身子发凉才醒了过来,他揉揉眼睛,伸个懒腰,从树洞里向外望去,只见月亮在天上高高挂起,已到了中夜了,他本计划天黑了回去的,但现在已三更半夜,一个人走夜路毕竟有些害怕,便索性再睡一会儿,等天亮了再回去,他便闭住眼睛又睡了起来。
但他已经睡了那么久,早已没有睡意了,但要回去自己一个人又害怕,只能是就这样干瞪眼等天亮了,晚上的山脚下,不知是风刮树叶还是什么,总是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来,狐秃听到耳朵里,身子便不由自主的抖起来,伏在树洞里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凭空出现什么可怕的东西伤害了他。
真是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
但他越是害怕,仿佛恐惧的东西越是要找上门似的。
忽然间有一阵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在山脚下盘旋而来,渐渐盘旋到狐秃所藏的树洞周围,狐秃心里默念走开走开,但那声音偏偏就到了树洞左近,初时那声音很嘈杂,渐渐的,由嘈杂转为了寂静,寂静的有些不自然,就像是人有意做出来的寂静。
果不其然,仅仅过了一小会,一个微微的声音在这寂静中响起:“都来了。”
狐秃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像是凭空受了一个霹雳,惊是他心都提到嗓子眼里了,他赶忙将嘴巴仅仅扳住,生怕从自己的嘴里发出一点的声音来。
那句都来了之后,又同时有两个声音各自应了一声。
只听先前那个声音说:“现在咱们如此处境,该当同仇敌忾才是。”
第696章 第二次臭气符()
另外两个声音沉默了一下,接着,另一个声音道:“周青,你莫要调拔离间。”
狐秃一声周青这个名字好生熟悉,但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在哪听过。
那叫周青的人说道:“你说我调拔离间,那你焰火旗就愿意一直被冯销压着吗?”
“焰火旗。”
狐秃心脏一跳,这不是我狐族的四大旗之一吗,一拍脑袋,顿时一下子明了了,那周青不正是寒水旗旗主吗?那么这说话的人定是焰火旗旗主徐春了,他们在背后说青木旗旗主冯销,那么还有一人一直没说话的应该就是黄金旗旗主段林了。
三大旗主深更半夜的汇集在这里做什么,听他们的口气和冯销闹矛盾了,我狐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只听焰火旗旗主徐春说道:“冯销他哪能压得住我焰火旗,我只不过看在岐伯的面子上让着他罢了。”
周青嘿地冷笑一声道:“亏你好脾性。”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黄金旗旗主段林道:“好了,没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了,咱们今晚聚集在此该好好商量一下。”
周青道:“对,咱们长话短说,省的被青木旗的暗线发现,我的意思是咱们三旗必须联手,先把冯销干掉。”
狐秃听到这里,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冷气,狐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能让他们互相残杀。
徐春道:“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还要搞调拔离间那一套,让我说出憎恨冯销的话来。好,我的意思也是如此,我赞成你。”
周青点点头,把眼光看向段林,段林攒眉不语,好半晌才道:“干掉冯销固然是一件好事,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干掉冯销主上……”
还没等段林说完,徐春又抢着道:“那个傻子,他能奈我们何。”
狐秃听到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放肆。
但他毕竟还想听下去,还不想就此打断这三人的谈话,但这三人称自己是傻子,实在是太也大逆不道了,不过他转念一想,他们说是傻子是假狐秃,跟自己毫不沾边的。
周青点点头道:“主上虽然奈何不了我们,但你不要忘了岐伯在后面给他撑腰啊。”
徐春不言语了,好像陷入了沉思。
段林道:“主人自从上次游历回来便变得痴痴呆呆的,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徐春道:“我看他以前也不怎么精明,靠着自己是世袭主上,整天不务正业,东游西逛,这下可好,逛成傻子了,我猜想他一定是在外游历受了什么刺激了。”
段林点点头,道:“极有可能。”
狐秃听这些属下竟这般议论自己,气的肚子都鼓胀胀的,真想冲出去一人给他们一个巴掌,但他想到如今假狐秃尚在,自己这真的出去了他们能认吗?当下只得作罢。
周青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必须同心协力把冯销打压住,不然让冯销得了天狐经,他青木旗壮大了,咱们三旗迟早会被他吞掉的。”
“天狐经?”狐秃想,“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从来都没听说过,难道是岐伯一直瞒着我,听他们的意思好像这天狐经很宝贵似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段林道:“天狐经现在岐伯保管着,岐伯对四大旗一视同仁,不可能偏心的,只怕……”
徐春道:“你是说只怕那个傻子出面干预吗?”
段林点点头,道:“主上行事疯疯癫癫的,他难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逼迫岐伯传授天狐经给冯销,到那时,岐伯怕是不敢抗命的。”徐春道:“而且�